第31章 你我合作
- 公主又美又颯,眾卿深陷修羅場
- 紫薯好燙
- 2043字
- 2025-08-28 00:06:00
夕陽西下,迷霧嶺外。
司徒南一副活見鬼的衰樣牽著馬匹往前走,馬背上正馱著昏迷不醒的朱澤華。
司徒南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明明他是跟著大部隊騎馬走的,可從迷霧嶺出來后就剩他自己一個人了。
之后又在路邊發(fā)現朱澤華,至于其他人,鬼影都沒有見到一個。
馬上就要天黑了,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怎么去找他們?
他現在頭疼的是朱澤華,身子發(fā)燙燒的不輕,耽擱下去怕是人都燒傻了。
走走停停,快天黑時,發(fā)現遠處有村落,司徒南一整個驚喜了,牽著馬趕緊過去。
有幾個老人在村口納涼,他上去問:“老人家,村里有大夫嗎?”
老人們都很熱情,七嘴八舌的,然而,他一句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好不容易來了個青年,會說京城那邊的語言,“小哥,跟我來,村里有戶姓秦的人家,那姑娘會點醫(yī)術。”
司徒南趕忙跟著青年往村子里走。
青年邊走邊問:“看小哥的打扮應該富貴人家,出門游獵?”
司徒南尷尬的點點頭,“差不多吧。”
青年又問了幾個問題,司徒南說辭含糊不清的應付過去,從他嘴里套不出什么話,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
村子里的房子就是破舊土屋,青年引他到了一座還算過得去的小院落,只是大門緊閉著。
青年熟練的爬上圍墻往里面瞧,不一會跳下來跟司徒南說:“秦姑娘出門采藥還沒有回來。”
司徒南問:“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青年有些不確定,“快了吧,下午也來了一些人,說是來接秦姑娘回京的,見秦姑娘不在家就上山去找了。”
司徒南問:“這秦姑娘是京城來的?她爹是誰?”
青年說:“不知道,聽說是當大官的,縣太爺對秦姑娘是照顧有加,村里的無賴地痞都不敢招惹秦姑娘。”
姓秦,又是大官,司徒南隱隱覺得是秦相,他之前聽說秦相把二女兒送出京養(yǎng)病。
可看這破舊的小院,又覺得不像。
堂堂相府千金不可能住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
等了一會,還是沒見人回來。
司徒南將朱澤林托給青年照看,決定上山找人。
山不高,但林子深。
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他聞到了血腥味,到了林子深處發(fā)現了幾具新鮮的尸體。
有趣,是秦相的死士。
他爹跟他說過,秦相秘密養(yǎng)了一批死士,耳后有刺青,遇到他們能避就避,避不過就砍死對方,剩下的事他爹會處理。
尸體的旁邊,司徒南發(fā)現遺落的背簍,里面有采摘的草藥。
秦相的死士要殺姓秦的姑娘,這里面的水有點深呀。
不過當務之急是找到秦姑娘給朱澤華醫(yī)治。
司徒南順著現場痕跡找,在更深處發(fā)現了秦姑娘的蹤跡,她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紅,手里緊握著短刀,在他們對視的那一霎那,秦姑娘便倉皇而逃。
司徒南大喊:“我是巡防營大將軍司徒威的兒子司徒南,我不會傷害你,我朋友病了,需要大夫!”
秦姑娘跑出老遠后,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司徒南。
她沒有說話。
司徒南說:“在山里躲是不現實的,這一批死士沒有回去復命,背后的人就會知道他們失手了,第二批死士依然會找上你。”
“而我是司徒家的人,司徒南,你應該聽過吧,秦般若小姐。”
司徒南步步走向她,她沒有再跑,他又加快了腳步,接著說:“你的事,我不想了解,你現在需要逃跑,而我需要個大夫,你我合作,我助你逃,你幫我救人。”
理性的提出需求比誘哄更加有效。
秦般若終是點下頭,把短刀收到了腰后,打手勢讓司徒南跟她走。
司徒南對秦般若其實也有一點印象,大概是三四年前,那會還沒有戰(zhàn)亂,宴席比現在奢靡百倍,京城圈里的小輩也時常跟著參宴。
秦般若很是乖巧的跟在秦夫人身后,卻仍然不停的被秦夫人的親生女兒秦靜若刁難,宛如是秦靜若的奴仆一般。
秦般若毫無氣性,全程沒有反抗。
司徒南覺得無趣,便不再關注秦般若。
可如今,秦般若判若兩人,她冷靜到可怕的地步,眼神里的冰冷,好似全世界都是她的敵人,她誰也不信。
她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司徒南忽然很好奇,但他沒有開口問,免得引起秦般若的敵意。
她能只身反殺了秦相的死士,身手必然不低。
秦般若把司徒南帶去了一處山洞,里面有她更換的衣服。
山里霧大濕氣大,進山采藥往往會弄臟弄濕衣物,她都是在這換了衣服再回村里。
司徒南在山洞外等著,本以為姑娘家換衣服要不少時間,結果她很快就出來了,身上換了干凈的衣服,頭發(fā)也綁起來了,還點火燒了山洞。
秦般若沉著冷靜的表情看了司徒南一眼,便往山下走。
司徒南緊隨上去。
回到村里,天已經完全黑了。
在秦般若的家門口,青年已經不見了,但朱澤華還好好的躺在門口,馬匹也在。
秦般若給朱澤華把了脈,隨即打開門打手勢讓司徒南背進去。
屋里,秦般若抓了些草藥煲水。
司徒南閑著在院子里晃蕩,打量秦般若居住的地方。
沒有下人伺候,衣食住行全靠自己,日子過的緊巴巴,說她是秦相的女兒,估計都沒人相信。
一個敲窗戶的聲音吸引了司徒南的注意,他看了過去,見秦般若端著一碗煲好的藥湯,示意要他去喂給朱澤華。
司徒南去端藥,說:“還好我聰慧,不然打手勢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不直接說話呀?”
秦般若面無表情的張開了嘴,里面空落落的,沒有舌頭。
司徒南剎那呆住,手里端著的藥湯差點撒了。
司徒南從未聽說秦般若是先天殘疾,至少他以前聽秦般若說過話。
這是生生從舌根的部位剪掉了舌頭!
這得多痛!
而苦難已經叫秦般若麻木,表情淡漠的轉身回了她的房間收拾行李。
第二批死士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回,這里已經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