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吧,本宮不留你
- 公主又美又颯,眾卿深陷修羅場
- 紫薯好燙
- 2060字
- 2025-08-15 18:11:11
秦淵露出無辜的表情,“可殿下沒有叫我穿衣服,只叫我走,殿下不喜歡逆主的狗,我要聽話。”
秦淵絕對不是一只聽話的狗。
他這是以退為進。
姜睿安深呼吸,干脆不說話了。
他要這樣出去就這樣出去,看誰比誰沉得住氣。
秦淵眼里閃過一瞬間的遲疑,“殿下沒有什么要說的?”
姜睿安冷道:“沒有。”
秦淵劍眉一擰,賭氣一般跨步而行。
一步,兩步……
步伐越邁越小,速度越來越慢,但路途終有限,還是走到了房門處。
身后一點挽留都沒有。
秦淵側頭回望,可憐巴巴,“我走了哦。”
姜睿安眉眼彎彎,滿眼戲謔,“走吧,本宮不留你。”
秦淵咽了咽口水,只覺得身子有點發涼,他說:“可外頭都是姑娘家家的,我這樣出去,會不會不太好?”
姜睿安眨眨眼,道:“可要光著身子出去的人不是你嗎?”
秦淵被懟的無言以對。
姜睿安心底發笑,這下玩脫了吧。
秦淵一咬牙,抬手去抓門把手,就要去開門。
姜睿安面色一冷,抓起秦淵的衣服砸過去,罵:“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登徒子,穿上你的衣服滾出去!”
秦淵的嘴角當即就揚了上來,松開門把手,轉身回來時又露出受委屈的小媳婦的表情,俯身撿起自己的衣服,走到姜睿安的面前才動作緩慢的穿衣服。
姜睿安有點惱怒,氣自己,沉不住氣。
姜睿安干脆閉上眼睛,不去看他這個穿衣服都要換幾個姿勢秀身材的混蛋。
忽然,唇瓣被溫暖覆蓋,小雞啄米一般,輕輕的親吻著她的唇,對方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臉頰。
姜睿安睜開眼睛,秦淵俊朗的臉在她的眼前無限放大。
姜睿安正要抬手。
秦淵頓時躲避退到遠處,他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用手捂著他的肩膀,臉上卻笑的極為燦爛。
他說:“殿下,我肩膀還疼呢,你不能再扎了。”
秦淵說完,帶著勝利者的意氣風發,鉆出了房門,走了。
姜睿安揚起的手,緩緩摸到她的唇瓣,上面還有秦淵的余溫。
她輕罵:“走了就不要再回來!”
姜睿安在處置室又待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來。
走到院子里,姜睿安打了一個響指,一個灰衣男子飛身而來,恭敬向她行禮。
這是她的影衛,周一。
姜睿安問:“秦淵呢?”
周一道:“直徑離開了公主府。”
他走了。
姜睿安頷首,聲音略有低沉,“知道了。”
周一再度飛身離去。
“殿下,聞太傅來了。”
溫雅的聲音傳來,姜睿安往百草園的正門看過去。
聞紹林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白色學子服,是公主府給十八家子弟安排的統一服裝。
聞紹林的臉上掛了彩,秦淵下手有點陰,專往臉上招呼,總有防備不到的時候,這不,眼角淤青,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張口弧度大了會撕裂出血。
聞紹林快步向姜睿安走來,眼神里隱晦的藏著幾分憂愁。
姜睿安平日不喜妝容打扮,素面朝天,但天生麗質并不影響她的美貌。
可今日姜睿安為迎接十八家子弟特意化了妝,穿了華服。
她許是忘了。
以至于姜睿安的唇妝花了,雙唇還微微腫脹,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點,才未補妝,以此面目示人。
聞紹林能清晰的看到、想到,在不久之前有人吻了姜睿安。
而那個人,從他手上搶走了桃花簪。
“殿下......”
聞紹林一張口,嘴角便滲出血絲,他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氣。
姜睿安忙道:“你受傷了,先不要說話,隨本宮來。”
姜睿安領著聞紹林進了療養室,招呼著聞紹林坐下,她轉身去拿來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物。
她微微俯身,輕柔細致的為聞紹林淤青的眼角上藥。
兩人的間距極小,聞紹林能聞到姜睿安身上的體香,和一股子突兀的濕氣,還有她唇上礙眼的斑駁唇妝。
姜睿安前襟的衣服和袖口處濕了大半。
在聞紹林腦海里想起的是秦淵,這廝搶走桃花簪后便直奔百草園,身上濕透的衣服也不換一下。
該死。
秦淵真該死!
此時,姜睿安的指尖劃過聞紹林的嘴唇,他一瞬間睜大了些眼睛。
他定定的看著姜睿安,見她用沾了藥膏的食指輕柔的擦拭著他的嘴角。
冰冰涼涼,很舒服。
聞紹林抬手握住姜睿安的手腕,輕輕一拽,姜睿安便跌入他的大腿上,不顧一切低頭去吻她。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聞紹林的臉頰,中斷他的企圖,終是沒能觸碰到那雙紅唇。
他啞聲道:“他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
姜睿安從聞紹林大腿起來,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擺,隨即才正色看向聞紹林,問:“候選人有十八人,本宮是否也要委身伺候?”
聞紹林一驚,“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睿安道:“聞太傅,從未入府本宮便奉勸過你,如今挨了一頓打,也該清醒了。”
她接著說:“你是帝師,你的責任是教導規勸皇帝,而不是為了兒女情長的事情,跑來公主府一爭高低。”
聞紹林沉默不語。
姜睿安卻還有話要說,“你有你的教學計劃,本宮本也不想數落什么,可你如今行事,本宮不得不問一問,聞太師你用心教導皇上了嗎?”
聞紹林的神色逐漸認真起來,“臣問心無愧。”
姜睿安說:“禮、樂、射、御、書、數,君子六藝你教的可圈可點,學的差是他蠢,挑不出你什么毛病,可你的學生不是普通學子,他是一國之君,掌管著乾國的興衰,本宮要的是明君,不是一個只知玩樂還眼高手低的昏君!”
“聞紹林,你敢說你毫無責任嗎?”
姜睿安以前叫他“聞公子”,后來叫他“聞太傅”,極少會連名帶姓的叫他。
她生氣了。
聞紹林正色道:“殿下教訓,微臣不敢反駁。”
姜睿安道:“不敢反駁,心里還是不贊同的,對嗎?”
聞紹林頷首,幾分無奈:“皇上資質不算聰慧,興致來的快去的也快,時辰一久便生不耐,便要鬧脾氣,他是皇上,我是臣子,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