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整裝待發(fā)
- 斗羅:異形武魂,我將吞噬萬物
- 胡旋輕舞
- 2400字
- 2025-08-16 00:37:37
木筏擱淺處的沙灘背靠三面高聳的峭壁,崖壁上爬滿蒼綠的藤蔓,唯有臨江的一面較為開闊,江風(fēng)卷著水汽吹在身上,竟在炎熱的酷暑帶著幾分涼意。
王懿扶著朱竹云在沙灘上坐下,就見她抬手按了按胳膊——那里還留著鐵脊魚鰭劃開的血口,傷口邊緣泛著暗紅,是魂力運(yùn)轉(zhuǎn)不暢導(dǎo)致的輕微發(fā)炎。
“該死的魚群。”
朱竹云咬牙,銀眸里閃過一絲懊惱:之前自己來歷練時準(zhǔn)備的儲物魂導(dǎo)器,也在逃的時候掉進(jìn)江里了,現(xiàn)在一點(diǎn)能敷傷口的藥物都沒有剩。
這兩天的漂流,兩人全靠獨(dú)孤博分別時送給王懿的儲物魂導(dǎo)器里帶的干糧果腹。
朱竹云的第二魂環(huán)本就剛吸收不久,再加上連續(xù)的動用魂力,此刻魂力波動格外紊亂,連帶著傷口都隱隱作痛。
王懿卻沒接話,下一秒,他從魂導(dǎo)器里摸出個油布包,層層打開,里面竟躺著兩小瓶粉末、一罐黑褐色藥膏,還有幾卷干凈的粗布繃帶。
“這是?”朱竹云挑眉,語氣里帶著驚訝。
她跟王懿同行這些天,只知他心思縝密,卻沒料到連傷藥都準(zhǔn)備得如此周全。
“之前在村子里砍柴用的傷藥,粉末能消毒,藥膏是用紫葉草熬的,可以止血生肌快。”
王懿說著把東西分成兩份遞過去,“繃帶會用吧?”
朱竹云接過油布包,剛打開藥膏罐子,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就撲面而來,嗆得她往后偏了偏頭:“這味道也太沖了!你居然用這種東西?”
“出門在外,總得有備無患。”
王懿沒多解釋,只是先褪下胳膊上的粗布短褂——他的后背也被木筏的碎木劃了道口子,此刻還滲著血。
他倒出少許白色藥粉撒在傷口上,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他卻面不改色,又挖了塊黑褐色藥膏,均勻地涂在傷口處,動作嫻熟得不像個少年。
朱竹云看著他這副模樣,也不再抱怨,學(xué)著他的樣子處理傷口。
藥膏剛敷上時有些黏膩,但很快就傳來一陣清涼,將傷口的刺痛壓了下去。
她忍不住哼了聲:“算你這藥膏管用。”
上完藥后,兩人接著各自找了塊礁石遮擋,換上了新衣。
干凈的衣服裹住身體,比濕冷的舊衫舒服太多,可朱竹云的臉色卻沒好轉(zhuǎn)——這兩天的逃亡讓她憋屈至極,堂堂朱家子弟,竟淪落到被魂尊追殺的地步。
“衣服換完了,也該說正事了。”
朱竹云走到王懿面前,銀眸緊緊盯著他,“之前你說過,你知道哪里有能穩(wěn)固魂力的月光草,我們什么時候去取?我這魂力再拖下去,恐怕連幽冥百爪都用不利索。”
王懿正蹲在江邊,把換下的濕衣服放進(jìn)水里漂洗。
聽見朱竹云的話,他動作頓了頓:“我沒忘,但月光草長在百年魂獸夜刃豹的領(lǐng)地邊緣,夜刃豹夜視能力極強(qiáng),還擅長偷襲,得等我突破到二十五級魂力再說。”
“還要等?”朱竹云的聲調(diào)一下子揚(yáng)了起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魂師了,我雖然魂力不穩(wěn),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只百年魂獸?”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被動——以前在家族里,想要什么魂獸材料,自有族人替她備好,可現(xiàn)在,連穩(wěn)固魂力的東西都要等別人準(zhǔn)備。
逃亡的疲憊和憋屈涌上來,讓她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王懿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擰干的衣服搭在礁石上晾曬。
朱竹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冷靜下來——她想起夜刃豹的習(xí)性,那魂獸最擅長在夜間伏擊,且領(lǐng)地意識極強(qiáng),一旦被纏上,以她現(xiàn)在紊亂的魂力,根本躲不開那利爪。
若真要去采月光草,少不得要王懿的信使異形探路,可王懿現(xiàn)在只能召喚一只異形,若一都用來警戒,那遇到突發(fā)情況就真的沒了后手。
“罷了,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朱竹云咬了咬唇,語氣軟了些。
“那也總不能一直耗著”
話音剛落,她的肚子突然“咕嚕”響了一聲。
朱竹云的臉頰瞬間漲紅,狠狠瞪了眼肚子,又看向王懿:“你那干糧呢?我餓了。”
這兩天漂流,兩人靠獨(dú)孤博送的儲物魂導(dǎo)器里的肉干果腹。
那肉干硬得像木塊,嚼起來費(fèi)勁,卻很能頂餓。
王懿站起身,把曬衣服的礁石指給她:“幫我看著衣服”
朱竹云皺著眉走過去,剛扶住礁石,就見王懿又從儲物器里摸出個布袋——里面裝的正是肉干。
她一把奪過布袋,掏出一塊就往嘴里塞,牙齒咬得“嘎嘣”響,卻吃得格外認(rèn)真。
“這肉干也太硬了,要是能煮軟點(diǎn)就好了。”
朱竹云嚼著肉干,含糊不清地抱怨。
話音剛落,就見王懿從身后拖出個鐵鍋。
“你居然連鐵鍋都帶了?”朱竹云眼睛一亮,“江水能煮嗎?就是沒木柴……”
她掃了眼四周,淺灘上只有細(xì)沙和礁石,峭壁上的叢林雖密,可沒有魂技輔助,想爬上去砍樹絕非易事。
她剛要皺眉,王懿又掏出了一堆暗紅色的石頭,還有打火石和一小罐火油。
“老毒物準(zhǔn)備的真夠充分的,這是火晶石,比木柴耐燒。”
王懿說著,用打火石敲出火星,引著火油,很快就把火生了起來。”
王懿往鐵鍋里舀了些江水。
“快把肉干放進(jìn)去,水快開了。”
朱竹云把半袋肉干倒進(jìn)鍋里。
江水翻滾起來,肉干在鍋里慢慢舒展,一股淡淡的肉香很快飄了出來。
她忍不住湊過去,鼻尖動了動——這香味比干嚼肉干時好聞多了。
等肉干煮軟,王懿拿出兩雙木筷,兩人圍著鐵鍋,你一筷我一筷地吃了起來。
軟嫩的肉干不用費(fèi)力氣嚼,滾燙的肉湯滑進(jìn)喉嚨,讓兩人都舒服地嘆了口氣。
唯一的不足是黑水河的水帶著泥沙,湯里難免有些硌牙,可在這顛沛流離的日子里,這已經(jīng)是難得的美味。
“再來半袋肉干!”朱竹云吃完一碗,摸了摸肚子,還想再煮點(diǎn)。
“不行,得省著點(diǎn)。”
王懿立刻按住布袋。
“這附近的叢林里是有魂獸,可你現(xiàn)在魂力不穩(wěn),能對付幾只?萬一遇到魂獸群,或者有毒的魂獸,你有能治療的魂技嗎?”
朱竹云被問得啞口無言——她的幽冥靈貓擅長速度和偷襲,治療毒、防御都是短板。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王懿見她不說話,也不再多言,把鐵鍋從火上拿下來,又把曬在礁石上的衣服挪到鐵架旁,利用火晶的余溫烘干。
“天色快黑了,今晚就在這過夜。”
他看了眼漸暗的天色,“三面峭壁能擋住大部分魂獸,相對安全,但得輪流守夜。”
“這只暫時借給你。”
王懿指了指還活著的那只信使異形。
“它能感知百丈內(nèi)的活物,有動靜會提前預(yù)警。”
“你倒不怕我用它做什么。”朱竹云挑了挑眉,語氣里少了幾分?jǐn)骋狻?
王懿聞言淡淡道:“我們現(xiàn)在需要它,而且——”
他抬眼看向朱竹云,黑眸里帶著幾分篤定,“你比誰都想早點(diǎn)拿到月光草,不會跟我鬧別扭。”
朱竹云噎了一下,卻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