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百口莫辯
- 四合院:越倒霉我就越幸運
- 蝙蝠不至
- 3660字
- 2025-08-17 23:41:27
閻埠貴被周衛國的話堵的是百口莫辯,想說話,但死活不知道說些什么。
這感覺,簡直就是如鯁在喉。
一口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憋屈的極其難受。
跟憋在心里的這口氣比起來,身上被周衛國踹的那一腳,以及被打的那幾棍子,都顯得不那么疼了。
其實本身也不疼,除了第一腳外,周衛國后面的下手都很有分寸。
“三大爺是吧,你就認了吧。”
“你看現在這周圍也沒人,你只要跟我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跟小雪保證守口如瓶,不把這事兒給說出去。”
“您是教書育人的,應該也教過學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道理?!?
“咱四九城的爺們做錯了事兒就得認,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周衛國故意操著一口普通話夾雜著周家坡村方言的京片子,沖閻埠貴揶揄著。
張嘴閉嘴都是,你只要承認偷驢,這事就算過去了。
周衛國越是這樣說,閻埠貴反而越不能順坡下驢的承認了。
誰知道這小子說的是不是真話!
自己真要是把這事給認了,回頭這小子再到處說去,或者索性給自己告到派出所去。
那自己不就成泥巴落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嗎!
搞不好自己這小學教員的工作都得丟了。
到時候丟人不說,一家人全得喝西北風去!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自己是真沒想偷驢啊!
自己真有這個膽子,誰還會蹲地上廢那個勁,拾掇草料拿回去當柴火燒。直接把驢給牽走了不就是了。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閻埠貴今天真的是見識到了。
周衛國手里拎著棍子,一副只要自己不承認,又是一頓劈頭蓋臉打下來的模樣,看的閻埠貴真犯怵。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周衛國就只有一個人,自己可是有仨兒子的。
這要是放在大白天,自己還用怕周衛國對自己動手嗎!
閻埠貴感覺自己的胸口越來越堵得慌。
“哈—啊,哈—啊!”
他張著嘴,喘著大氣,捂著心口,一副快要被氣給憋死的模樣。
“哥,我覺得三大爺應該不是想偷驢。”
余雪見閻埠貴都成這樣了,連忙晃了晃周衛國的胳膊,替閻埠貴打著圓場。
在余雪的印象中,閻埠貴愛算計,喜歡占鄰里鄰居的小便宜。
就比如順兩頭蒜,拿幾根蔥之類的。
余雪印象中比較過分的,就是過年的時候,閻埠貴寫了春聯硬賣給院里的人,還美其名曰,潤筆費。
除此之前,好像真沒什么大問題吧。
媽媽去世前跟自己囑咐的也是,不要跟對面三大爺打交道,以免被算計了。
也就是余雪還不知道閻埠貴已經在算計,想讓她嫁給他們閻家老大了。
否則的話,鐵定不會幫閻埠貴打這個圓場。
“你真這么想的?”
余雪再次幫忙說話,周衛國沒再繼續激閻埠貴,裝作些許猶豫的反問一聲。
“嗯嗯?!?
余雪連忙點了點頭,這下周衛國看起來似乎更猶豫了。
兩人的舉動,被閻埠貴清楚的看在眼里。
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一下子突然好多了。
感受到周衛國的目光向自己看來,閻埠貴再次露出那份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
只不過這演技著實不怎么樣,跟剛才相比,缺乏了幾分真實感。
這讓周衛國看的心中不由暗暗發笑,這閻埠貴倒是會察言觀色。
周衛國也不是真想怎么著閻埠貴,就是故意氣氣他。
以周衛國對閻埠貴的認識,偷驢他真不敢,最多是看上了院子里的草料,來偷草料的。
真要說起來,這個閻埠貴身上的毛病,完全是罪不至死。
只要不算計到自己頭上,愛怎樣怎樣。
而且閻埠貴這愛算計、愛占小便宜的性格,還很容易被周衛國利用。
本身,周衛國在想應對易中海攜全院吃余雪家絕戶的破局之法時,就想到過拉閻埠貴下水。
這下閻埠貴主動送上門,還送了個把柄給他。
周衛國豈能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
今天就先讓閻埠貴認識一下自己,等明天,抽個時間單獨相處,再好好炮制他。
“算了,既然小雪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相信你?!?
周衛國先是沖余雪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閻埠貴:
“三大爺,您也別怪我多想,你說今晚的事讓誰看見了不會多想啊。”
“這大晚上的,天也涼,老老實實在被窩里睡覺多好?!?
“唉,年紀大了,有點睡不著啊?!遍惒嘿F繼續裝虛弱,可明顯的,整個人的氣都順了不少。
周衛國假裝看不出閻埠貴的演技,繼續跟閻埠貴說著話:
“唉,是啊,年紀大了都這樣,我奶奶之前也這樣?!?
周衛國長嘆一口,似乎是勾起了他的回憶,說話也溫和了許多。
“三大爺,對不住啊,我今晚其實該先跟您問清楚的?!?
“我剛才也想了,您作為人民教師,怎么可能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呢?!?
“一定是看院子里的草料太亂了,幫著歸整歸整的?!?
周衛國前腳還說閻埠貴幫著收拾草料驢都不信,這一會又成了一副篤定神色。
可這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
閻埠貴的氣是徹底的順了。腰不疼了,心口不堵得慌了。
屁股上被周衛國踹那一腳的疼痛感,感覺也越來越明顯了。
“小雪她...”
閻埠貴偷偷揉了一下痛處,想稱呼周衛國,但不知道怎么稱呼。
“周衛國,三大爺你喊我衛國就行?!敝苄l國提了一句。
“嗯,衛國啊,不是三大爺我說你,你以后可不能這么沖動了啊?!?
周衛國不追究他,閻埠貴反而順勢拿起了三大爺的架子。
“這也就是我,換做是別人,就沖你這一腳,指定給你送派出所里你信不信?”
此時的周衛國瞬間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好像小看閻埠貴了。
這臉皮是怎么能這么厚的,自己給他一個臺階下,他倒好,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周衛國當即板起臉來,這讓閻埠貴心中頓時一緊,想提讓周衛國賠眼鏡腿的話,也直接咽了下去。
“不過衛國你不用擔心,三大爺不是別人。”
“不信你問問小雪,三大爺可是整個院里最大度的人了?!?
“這點小事,咱們還是都爛在肚子里吧,還有這眼鏡腿...”
閻埠貴不死心的看了眼周衛國,還是沒敢說讓他賠,吞咽了一下口水,十分心疼的擠出了話不由衷的后半句:
“三大爺我自己修修就行,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閻埠貴此時多希望周衛國會說,那三大爺,我給你賠吧。
可是現實是并沒有,想偷草料沒偷成,還想讓我給你賠眼鏡腿?
哪有這么好的事,不讓你給我賠草料錢就不錯了!
周衛國心中腹誹著,臉上露出了緩和的笑容:“我看出來了?!?
“三大爺您在咱們整個大院內,一定是最大方,最無私的一個!”
“難怪大家都推舉您來當喪禮的賬房先生呢。”
“這事啊,我看行!”
“真的!”閻埠貴一聽周衛國要讓他當賬房先生瞬間喜出望外。
這里面可算計的地方,能占的便宜,遠遠不是一堆草料所能比的啊。
草料才幾個錢啊,閻埠貴算了這么多年賬,也做了這么多年賬。
他保證自己記的賬,誰也看不出漏洞來。
“當然是真的!”
周衛國一看就知道閻埠貴上當了,他拍著自己的胸脯:“三大爺,您放心,你當這賬房先生,少不了潤筆費。”
做賬房先生,其實是沒有潤筆費的,頂多是主家專門宴請一頓,送點煙酒什么的。
比起這煙酒之類的實物,閻埠貴還是更喜歡攥在手里的真金白銀。
真給自己煙酒,他還得找地方表現去,麻煩的很。
周衛國這番話,可算是說到閻埠貴的心坎上了。
“哎呀,你說這是鬧的?!?
閻埠貴呲著牙,雙手一打自己的腿:“好好好?!?
“衛國啊,既然你這么信的過我,那三大爺也沒二話說?!?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賬目的明細,給你記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周衛國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手一拱:“那我就先謝過三大爺了啊?!?
“好說,好說!”
閻埠貴微笑道:“那什么。”
“我先家睡覺去了啊,明兒一早,我來找你報道來,咱們再做交接?!?
“走了,走了,回吧?!?
閻埠貴向自家走去,同時還不時側著身子擺手,讓周衛國跟余雪回家去吧。
對他來說,今晚雖然沒有偷到草料,還挨了頓打。
但至少自己還是獲得了一個好消息的。
院里開會時,都推舉自己當賬房先生,但因為余雪沒參加全院大會,也沒表態,閻埠貴心里也一直沒底。
賬房先生這么重要的位置,一般都是主家信得過,并且比較有名望的人來當。
畢竟賬房先生可不光管著記賬,還得拿錢給人去采購,各種開支也得從他這走。
主家要是不放心,根本就干不了這個活。
周衛國跟余雪站在院子里目送閻埠貴進了屋。
待閻埠貴的身影徹底消失后,余雪抬頭看看周衛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
“哥,走吧,咱們回去吧。”
“嗯?!敝苄l國沖余雪微微笑了笑。
他以為余雪會對自己的安排提出質疑,卻沒想到她什么都沒說,這妮子看來是真的相信自己啊。
“小雪,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讓閻埠貴當這個賬房先生?”
余雪不問,周衛國主動的開了口。
不過他開了口,余雪卻只是搖了搖頭,沖周衛國也笑了笑:
“哥,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我相信你?!?
余雪挽著周衛國的胳膊,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似是有些傷感:
“我其實什么都不想知道,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都好累啊?!?
“哥,你不會坑我,也不會害我跟筱筱的對不對?”
余雪仰臉注視著周衛國的眼睛,期待著。
“不會的?!?
周衛國堅定的點了點頭。
余雪嘴角微微上揚,低頭的瞬間眼睛中閃過一絲狡黠,然后如釋重負般往周衛國身上靠了靠,輕聲呢喃:
“我相信?!?
兩人就在院子里這么站了片刻,一陣冷風吹過,余雪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周衛國的摟了一下余雪的肩膀,柔聲道:“回屋休息吧,這會周振應該不打呼嚕了,你去你臥室跟筱筱擠一擠,睡一覺。”
“我再給驢喂點水,把草料規整一下。”
“好。”余雪乖巧聽話的邁步走回了屋子。
周衛國目送她走后,開始收拾地上被搞亂的草料,回想起余雪今天種種的舉動,以及剛才一閃而過的狡黠。
周衛國笑嘆一句,余雪小小年紀倒也聰明,果然住著這95號院里的人,你就不能把他看的太片面。
周衛國心中發完感嘆,繼續收拾地上散落的草料,當翻開閻埠貴摔倒地方的草料時。
明顯像是什么票據的東西,出現在了周衛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