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閻埠貴偷驢
- 四合院:越倒霉我就越幸運
- 蝙蝠不至
- 2934字
- 2025-08-17 21:21:27
就因為怕毛驢被賊人給惦記上,這才專門把驢栓到院子里來。
結果還有人敢打主意。
周衛國是真的佩服這毛賊的膽量。
他先是拉了余雪一把,讓她到一旁躲著不要聲張,自己隨手從墻邊撿起一根木棍。
這木棍應該是誰曬被子的時候,拿來捶衣服的,既結實又光滑,很是順手。
周衛國腳步刻意把腳步放輕,摸到毛賊身后去,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此時的毛賊,正撅著屁股,不斷的扒拉著地上喂驢的草料,往自己身上抱。
突然,一股涼意從脊背處直沖天靈蓋,這是人在遇到危險時,身體發出的本能警覺。
不過感受到危險并且能瞬間做出反應的可沒幾個人。
至少面前的毛賊,肯定不是!
見對方撅著個屁股,周衛國沖過去,結結實實的一腳就踹了上去,然后揚起手中的木棍,就準備劈頭蓋臉的打下去。
“哎吆。”
對方哎吆一聲,向前撲倒在地。
好在原本身上抱著不少的草料,有了草料的緩沖,這才沒摔太狠。
只不過臉上的眼鏡,卻一下被撞飛了出去。
“誰啊,別打,是我,是我。”
閻埠貴一邊在地上的草料堆里翻找自己的眼鏡,一邊連忙出聲,以免被打的更狠。
說起來,閻埠貴今晚是真的來當賊的。
只不過他對毛驢只有好奇的興趣,沒有偷竊的想法。
閻埠貴精明算計,愛占小便宜,膽子卻不大。
拿個針,撿個繩,甚至貪點吃食,這些他敢干。
可像毛驢這樣的大牲口,給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偷。
饞驢肉倒是真的。
不過要真給他把刀讓他去殺驢,他又發不了這個狠。
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還愛顧及自己的那一丁點顏面。
今晚他在家里,經過二兒子閻解放的提醒,讓他意識到對面的余雪姐倆,現如今可是一個香餑餑。
只要能把余雪算計成自己兒媳婦,進了他們閻家的門。
那余雪媽留下來的三間房,存款現金,還有軋鋼廠的工作機會,不就都成他們家的了嗎。
閻埠貴一旦遇到能算計的事,整個人都異常的興奮。
興奮的他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一直在盤算著,怎么做才能把大兒子閆解成跟余雪湊成一對。
具體的方法還沒想出來,閻埠貴都已經開始暢想,余雪家的一切全歸他們老閻家的場景了。
就在閻埠貴腦子里正做著美夢,思考自己怎么支配對面的三間房子時。
幾聲不合時宜的驢叫聲,突然傳入了他的耳朵中。
哪來的驢叫啊?
閻埠貴很是納悶,既然一時睡不著覺,他索性穿上衣裳,到院子里看個新鮮。
驢這種東西,在農村很是普遍,基本所有人都見過。
可放在這城里,在這四合院之中,驢就很少了。
閻埠貴活了這么多年了,驢肯定是見過的。
但就是沒有近距離仔細的觀察過這種動物。
眼看院子里左右無人,周圍的鄰居都睡下了,對面余雪家的房門也關了。
閻埠貴便大膽的來到毛驢面前,看毛驢吃草料。
就跟動物園參觀的場景一樣,閻埠貴圍著毛驢打著轉觀察著。
一會駐足看驢耳朵,一會看驢蹄子。
一會盤算著驢身上的哪塊部位好吃。
一會又好奇,驢那活,是不是真的跟別人說的那樣雄壯。
甚至他還專門俯身偷偷看了幾眼。
只不過天色昏暗,看的也不清楚,他也不敢靠的太近,以免被驢給踢了。
參觀的差不多了,閻埠貴本想回家繼續睡覺的。
可當他看到院子里堆的那一堆草料時,不由的動起了歪心思。
驢他是不敢招惹的,可草料,自己偷偷拿家去點,用來引火點爐子,總沒問題吧。
再說了,驢一晚上能吃多少草料,誰說的準啊。
就算自己拿了,也保準不會有人發現!
打定了主意,閻埠貴開始撿地上的草料,可他又不敢直接去驢嘴里抱成堆的。
只能是從散落在周圍的草料撿起。
先是撿了一把,覺得自己撿兩把也沒問題。
兩把手,覺得撿一筐沒有問題。
一筐后見驢好像吃飽了,不吃了。
那閻埠貴覺得,既然驢都不吃了,在地上放著也是糟踐了,索性自己多撿點吧。
就在閻埠貴撿的正開心時,一腳就被周衛國踹倒趴地上了。
他知道這是人家主家發現,抓賊來了。
他這年老體弱,細胳膊細腿的,這要是被人暴打一頓,就算骨頭不折了也得躺上半個月。
當即他也顧不得隱瞞自己的身份了,連忙說話。
看在大家一個院里住著,自己又是院里三大爺的份上,多少也得給自己這個面子不是。
并且這一瞬間,閻埠貴的說辭都想好了。
反正自己偷的草料還沒拿家去呢,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來幫著收拾的,興許什么事都沒有了。
閻埠貴想的是很好,腦子也靈光,轉的也快。
可他哪里想到,周衛國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準確的說是,周衛國認識他,但卻必須裝作不認識他。
因此,周衛國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揚著手里的木棍,結結實實的砸了下去。
不過周衛國顯然也考慮到閻埠貴這細胳膊細腿不經打了。
怕把他打出個好歹再被他給訛上,專門挑他身上肉多抗打的地方打。
甚至木棍落在閻埠貴旁邊草料上的次數,都遠超落在閻埠貴身上的。
只是聽上去呼呼呼的動靜,倒挺嚇唬人的。
也就是瘦弱的閻埠貴,但凡換個胖點的,就比如劉海中還有賈張氏,周衛國都不帶這么手下留情的。
“哥,別打了,別打了,好像是三大爺。”
原本躲在一邊的余雪還在擔心周衛國能不能制服小偷,要不要跑去喊院里的人都起來。
結果就聽到被周衛國打的小偷,發出了陣陣熟悉的哀嚎跟說話聲。
余閻兩家就在前院,正對面住著。
對于閻埠貴那極具標志性的聲音,余雪簡直太熟悉了。
她不知道三大爺這大半夜的在院里對驢圖謀不軌干嘛。
只是想到了三大爺閻埠貴那不經打的身體,怕周衛國情緒上頭給他打出個好歹,需要承擔責任,這才連忙跑過來拉周衛國的胳膊。
周衛國就等著余雪過來拉他呢,余雪剛一阻攔,周衛國就停下了手。
只是臉上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惡狠狠的啐了一句:
“小雪,你攔著我干嘛,讓我打死他!”
“我是沒想到有人偷驢,都敢偷到家門口來了!”
聽到余雪的聲音,以及余雪的阻攔,閻埠貴的心終于是松了下來,可算是得救了。
自己就說為什么都出聲表示身份了,對方還不停手,原來是對面余雪家的親戚啊。
聽余雪喊什么,哥?
余雪家不是早就沒親戚了嗎。
閻埠貴從地上摸索著把自己的眼鏡拿起來,往眼眶上一戴,這才發現其中有個眼鏡腿斷了。
這可不行啊,閻埠貴平時那都是一分錢掰成十瓣花的,比別人還要多掰兩瓣。
換個眼鏡框可要一兩塊錢呢!
這錢可不能自己出!
“小伙子,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怎么就偷驢了。”
有院里的熟人在身邊,閻埠貴也有了底氣。
面對周衛國說他偷驢,閻埠貴提出了嚴肅的抗議!
“你問問小雪我是誰。我是這院里的三大爺!”
“跟小雪她媽一樣,都是學校里的教員!”
“你說我一個堂堂教書育人的先生,怎么可能干偷雞摸狗的事呢!”
“小伙子你這可是辱人清白啊。”
閻埠貴抗議著,一邊說還一邊去扶自己臉上,只有一根腿的眼鏡。
扶了好幾次,見一根腿實在是戴不住,索性就摘了眼鏡,瞇瞇著眼看著周衛國,打算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借口。
并想要順勢提出,讓周衛國把他換眼鏡腿的錢給出了。
“今天我是看...”
豈料閻埠貴剛開口,周衛國卻搶先一步,把話說在了他的前頭。
“教書先生怎么了,教書先生就不能偷驢啊。”
“反正我剛才就看見你鬼鬼祟祟的蹲在驢前面,小雪也看到了。”
“人贓俱獲,你還說你不是偷驢!”
“不是偷驢,難不成你還是見草料撒了一地,跑來收拾的嗎。”
“你要是想找這個理由,那你就別說了,大半夜的來收拾草料,驢都不信你!”
閻埠貴懵了,這下他是真的懵了,腦袋也瞬間宕機。
一時被周衛國懟的是啞口無言。
閻埠貴被周衛國話堵住的是哆嗦著雙手,又是指周衛國,又是指自己,又是指驢還有地上的稻草的。
“小雪,你看看這,你看看這...”
嘴里一直重復著,你看看這,你看看這。
死活想不到該用什么樣話來反駁周衛國。
只能是在心中煞是不忿的吶喊:“他說的這都是我的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