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秦淮如受屈
- 四合院:越倒霉我就越幸運
- 蝙蝠不至
- 2458字
- 2025-08-11 19:36:15
95號院中院,賈家。
剛剛出月子沒多久的秦淮如,正蹲在水池邊洗衣服。
秦淮如沒有工作,平時就在家里照顧老人孩子。
洗衣做飯收拾家里的活,全都由她一個人來完成。
至于婆婆賈張氏,那能幫她照看一會兒大兒子棒梗,都算幫了大忙了。
連續洗了好幾天的衣服,總算是把她懷孕,坐月子期間積攢的衣服給洗完了。
現在天還好,不是那么冷。再過段時間,興許院里的自來水管都會被凍住的。
這也是為什么剛出月子,秦淮如就急不可耐的把衣服全給洗好,并且一直洗到這么晚的原因。
揪著衣領,用力的甩了甩洗好的最后一件外套,將賈東旭的外套掛在自家房檐下,在屋內就能看的到的地方。
這才將洗衣盆中的水倒掉,拿回房里放好,并解下自己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
“媽,這天越來越冷了啊,今后再洗衣服,得燒點熱水了。”
秦淮如雙手放在面前,用手哈了一口熱氣,讓自己被冷水浸的麻木的手,盡快的暖和起來。
衣服她從開完全院大會回來后就開始洗,一直洗到現在。
這幾個小時過去了,女兒小當肯定餓了,而她也是漲的有些難受。
不過她并沒有著急喂孩子,而是站在賈張氏面前,逗弄著躺在床上的女兒小當,不斷的搓著雙手,讓自己抱女兒的時候,不會冰到她。
此時的賈張氏,正坐在床上給兒子賈東旭納鞋底,五十出頭的她,已經出現了些許的老花眼癥狀。
她拿著針線,對著床桌上不怎么亮的煤油燈,一陣一陣的納著鞋底。
聽兒媳婦秦淮如說洗衣服要燒熱水,她手中的動作停了一下。
抬眼看了兒媳婦一眼:“這家里的衣裳你不都洗好了嗎。”
“到冬里,哪還有什么衣服要洗,平時東旭上班不在家,你又沒工作。”
“那燒煤爐子用的煤球不花錢啊!”
“能少用點就少用點,每天下午東旭下了班回來再燒就行。”
賈張氏嘚啵完秦淮如,拿著納鞋底的針,在自己的頭皮上蹭了幾下。
這是給針蹭一點頭油,以此來起到潤滑作用。
面對婆婆的摳門,秦淮如沒有說什么,畢竟這些年,她也早就習慣了。
剛開始跟賈家接觸的時候,那時候的賈張氏表現的可大方了。
跟賈東旭見第一面,就讓賈東旭帶自己出院子,到街上去買一身新衣服。
自己百般推辭,后來還是在賈張氏的硬塞下,她才收下的。
至于秦淮如提出的,想拿一臺縫紉機當彩禮,賈張氏更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保證她進門后,肯定會有一臺縫紉機。
就這么著,秦淮如嫁給了賈東旭,而進門的第一年還好,等她懷了棒梗后,賈張氏的真面貌就暴露出來了。
縫紉機是借錢買的不說,家里關于修補衣服,洗衣做飯的家務,也全成了秦淮如的工作。
甚至有時候,賈張氏還會拿些街坊鄰居的衣服回來,讓自己縫補,美其名曰,補貼家用。
可以此賺來的錢呢,秦淮如是一分錢都沒看到。
丈夫賈東旭又是個愚孝的,她自己又懷了孕,只能是忍了下來。
后來到了五三年,糧食統購統銷政策的實行后,城里人有定額吃,農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弄糧食吃。
自此秦淮如便更生不起其他心思了。
也因此,賈張氏沒少說秦淮如,嫁到他們賈家,拿了城市戶口,是占了大便宜了。
這個年代的很多人,都是這么過來的。
相比起秦淮如在農村的其他姐妹,秦淮如反倒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丈夫雖然愚孝了點,可至少對自己,還是挺好的。
換做別家,生了孩子都沒奶喂。
她秦淮如一天不喂,就漲的十分難耐。
“小當,吃飯咯,吃完再睡好不好啊。”
秦淮如感覺自己的雙手差不多熱了起來,她從床上把女兒小當抱起來,便打算解開衣服喂孩子。
就在此時,賈張氏的鞋底也納好了,等她用牙將線咬斷后。
“呼。”
一探頭,燈罩一取,就把煤油燈給吹滅了,房間內頓時一片漆黑。
“媽,你怎么把燈吹了,我這剛要喂小當呢。”
秦淮如剛抱起女兒來,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呢,眼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可她這抱怨聲剛響起,就聽到了婆婆賈張氏的滿不在乎的聲音:
“哎呀,喂個奶而已,開什么燈啊,怪費煤油的。”
“不行,你就湊到窗戶邊,就著外面院子里的燈。”
秦淮如都快要被婆婆的說法給氣消了,她當即趁著屋內黑,看不清,狠狠的瞪了婆婆一眼:“那讓人看去了咋辦。”
“看去了咋辦,怕別人看見,那你怎么還天天往傻柱那小子邊上湊。”賈張氏嘴里嘟嘟囔囔著,說著刺耳難聽的話。
一聽這話,秦淮如當即就急了,她把小當往床上一放,沖婆婆質問道:“媽,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往傻柱邊上湊了!”
“沒湊?還能是我看錯了嗎!”賈張氏咬著牙:
“別以為我不知道,傻柱帶回來的飯盒里的東西,可沒給他妹妹雨水,都給了你了。”
“你說,要不是你許了傻柱什么,那飯菜能落到你的手里?”
“淮如啊,我們賈家可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啊,你可不能做對不起東旭的事。”
“要不然,哼!”
賈張氏悶哼一聲,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是,那是,哎呀,反正我跟傻柱沒什么!”
秦淮如見婆婆誤會了,也是有苦說不出。
何雨柱為什么把飯盒里的飯菜給她?那是賈東旭私底下給何雨柱錢了。
她懷著孕還要做家務,伺候完小的,伺候老的,肚子里沒油水,怎么能堅持的住。
有一次,就差點進了醫院去。
后來是在她枕邊風的鼓動下,丈夫賈東旭瞞著婆婆找到了何雨柱。知道何雨柱在工廠食堂工作,可以帶點吃的回來,特意半買半威脅的要來的。
要不然為什么在這么困難的時期,秦淮如的身段不光沒瘦,還更豐腴了半分。
傻柱食堂下班的早,跟他拿吃的又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可不得只能私底下接觸嗎。怎么就讓婆婆賈張氏瞧了去了。
婆婆賈張氏誤會了自己,偏偏秦淮如還沒法解釋,真說了真相,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好話聽。
她只能是負氣的坐在床邊,一聲一聲的抽泣著,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委屈。
“行了,哭什么,我又沒說你什么。”
“東旭呢,怎么出去這么一會了,還沒回來。”
“又跟著易中海干什么去了?”
賈張氏用詢問兒子賈東旭的行蹤,來緩和跟秦淮如之間的氣氛。
她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徹底把秦淮如搞的破罐子破摔了,對她們賈家沒一點好處。
只需要像今天這樣,時不時的敲打一下秦淮如,就能把她老老實實的攥在他們賈家的手里。
這是賈張氏的生存之道,也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教出了一個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的賈東旭。
見婆婆不再糾問之前的問題,秦淮如也停止了抽泣,她再次伸手把女兒小當抱起來,同時回了一句:“跟一大爺去前院,小雪家了。”
結果她這一句話剛說出來,賈張氏的臉色頓時一變:
“東旭跟著易中海去那個喪門星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