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不過就加入劉虎?
- 三國:被曹孫劉趕走,我四分天下
- 請叫我西瓜哥哥
- 4217字
- 2025-08-17 01:08:00
軍功爵制?
陸遜他們幾人愣了一下,
大家都對秦朝的軍功爵制有所了解。
有功者顯榮,無功者雖富無所芬芳。
當年,秦國就是用這種軍功制從諸侯國中脫穎而出,一統六國。
如果現在用的話,會在短時間內招募一批平民士兵,會在短時間內,激發老百姓踴躍參軍。
解決了募兵的問題。
但是,卻也有后期的無數問題出現。
比如,一旦沒有戰事,呈現和平景象,
爵位無激勵作用,會導致社會矛盾激化,苛世當道,必然會出現陳勝吳廣之流。
“主公,如此的話,會解決兵源問題,但是,實施起來的話,荊襄士族怕是要極力反對。”
“恐怕會出現激進的舉動。”
“屬下對于這些人太了解了。”
馬良伸手作揖,朝著劉虎說道。
陸遜等人也是好奇地看著劉虎。
經營荊州,肯定不是逼著這批荊襄士族反的。
“只是以秦朝軍功爵制為參考,提倡軍功優先,當兵光榮。”
“其實,運作的好,他們是巴不得參與進來的。”
劉虎淡淡地說道。
巴不得參與?
“季弼,這南郡城便繼續以你為太守,……”
“襄陽城,季常可上任太守,主持大局。”
“你二人上任后,可發布公示,我軍要招募一支部隊。”
“就叫協軍吧!”
“人數暫且在兩千人。”
“主要的職責是維護城內秩序,類似于衙門緝盜人員。”
“組建后,配以練習軍武技能,后期可協助防守城池。”
“如果優秀,篩選后,可進入我正規軍。”
“剛開始不要招滿,要留下八百到五百的空缺。”
劉虎淡淡地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太守?
馬良和陳矯二人聽到劉虎的任命,愣了一下后,旋即跪拜在地,
“謝主公賞識之恩!矯(良)必殫精竭慮,不負所托。”
“協軍?”
“主公,良有所愚鈍,還是不懂這其中的道理,請主公解惑。”馬良感恩一番后,開口疑惑問道。
“季常先生,明公這一招甚妙!”
還沒等劉虎解釋,一旁的陸遜竟然站了起來,神情精彩地說道。
“明公成立的這個協軍,介于正規軍與私兵之間,既可以解決兵源問題,又可以協助防務城內治安。”
“如果再輔助以軍功制的話,這些人踴躍參軍的積極性會非常高。”
“也一同帶動了士氣。”
陸遜幽幽的解釋道。
“可是,伯言,荊襄士族的問題,仍舊沒有解決啊!”
馬良詫異地問道。
兵源問題是解決了,城中治安也會有所改善,但是,士族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豈能沒有解決?”
陸遜笑道。
“明公不是留下了八百到五百人的缺口嗎?那不就是給士族們留的?”
“如季常先生所擔心的,如果老百姓加入協軍,維持城內治安,地位提高。士族們著急吧?”
陸遜笑著看著馬良。
“必然!”
“看著城內秩序穩然,根本就沒有任何里應外合的機會,等到看著他們以前不齒的所謂泥腿子,在城中主掌治安,甚至可以稍微引動一些小的騷亂,針對這些士族的,請問這些人會怎么辦?”
陸遜接著問道。
“怎么辦?”馬良想了一下,
忽然,
他眼睛瞪得滾圓,不可思議地說道:
“打不過就加入。”
“到時候,他們就會求著加入到這支協軍。”
“到時候,主公就是變被動為主動,隨著他們的子弟加入進來,加入的越多,主公對他們予取予求,都不在話下。”
“隨著時間推移,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無形之中被捆綁在主公的戰車之上。”
“甚至,比任何人都著急,生怕主公戰敗了!”
馬良激動地有些呼吸急促地分析道。
看向劉虎的眼神已經是敬佩的不行。
剎那之間,便解決了此時他們面臨的兩個棘手問題。
甚至,還可以掏出荊襄士族手中的財富!
“主公,良實在是佩服主公的智慧!”
馬良躬身作揖,陳矯等人也明白過來,激動地朝著劉虎作揖。
“明公,有一個問題,遜有所不解。”
只有陸遜在旁邊顯得冷靜,他伸手朝著劉虎拱手問道。
“伯言請說。”
“就是這協軍雖然好招募,但他們快速成軍,形成戰斗力是個大問題。”
陸遜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光招募了士兵,但是沒有足夠的戰斗力,等到孫曹劉大軍來攻,最后還不是一樣?
“哈哈!伯言所言甚是。”
“幼常,伯言,你們請看!”
劉虎伸手入懷,掏出一份竹簡。
遞給了二人。
陸遜并沒有主動去接,倒是馬謖主動接入手中,
他緩緩打開竹簡,上面寫著幾個字,
速成練兵法。
在觀看的瞬間,眼睛就不離竹簡,一字一字地琢磨其中的內容,
“妙!”
隨著馬謖越看越激動,他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正是陸遜的聲音。
他此時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竹簡,嘴里不斷地直呼玄妙。
竟然早已忘了他還沒認主劉虎的事宜。
完全投入到了對速成練兵法的欣賞贊嘆中。
“有此法,協軍便可在短時間形成戰斗力。”
“再以軍功爵的激勵,這些人恨不得馬上去城頭戰斗,博取軍功!”
“當真大妙啊!”
“如此的話,短時間內,便可形成規模的軍隊,荊州三城的防守可保一時無憂。”
陸遜接著贊嘆道。
“幼常,命你為典軍校尉,你隨著季常前去襄陽,主掌協軍的招募訓練,二虎主掌襄陽軍事,聽命于季常麾下。”
“季常,接下來的襄陽城的主要事宜就一句話,廣積糧,高筑墻,多練兵,所有一切來敵,只堅守不出!切記!”
劉虎將練兵兵法交給了馬謖后,給了他一個職務安排,并且吩咐馬良。
“是,主公!”馬謖大喜地應道。
“主公,良得令!”
……
“主公,如此的話,我和幼常主掌襄陽,主公坐鎮南郡,那荊州城何人來守?”馬良雖有所意動,但還是有所疑惑地問道。
“季常兄,明公怕是早有人安排了。”
陸遜看了馬良一眼,又看了劉虎一眼,與劉虎相視一笑。
“伯言聽令,……”
“主公在上,……”
“今日命你為荊州太守,主掌荊州一切軍務與內政,令馬玄馬伯常,馬康馬仲常為荊州從事,輔佐伯言。”劉虎高興地說道。
陸遜果真是個妙人!
“遜得令,必不負所托。”
劉虎又任命了馬津馬叔常為南郡城別駕從事,輔佐自己在南郡城中練兵,
他是馬氏五常中,鉆研軍事的一位,比之馬謖差上無數,但輔佐自己練兵綽綽有余。
“主公,遜還有一個擔心。”
就在這時,
陸遜躬身朝著劉虎說道。
“還有一個擔心?”
“主公,糧草之事怕是大問題,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哈哈!伯言隨我來!”
到了太守府后面倉庫,
看著倉庫內滿滿登登的糧食,陸遜半天說不出話來。
“主公,恕遜之前魯鈍了,如此的話,主公鎮守荊襄之地,未來可期!”
陸遜拱手不好意思地說道。
“哈哈!”
……
“或許,會四分天下。”
“然后一統。”
陸遜與眾人跟在劉虎身后參觀著倉庫中的糧食與眾多兵器。
在聽聞神火飛鴉和八牛弩的作用后,
他喃喃地小聲說道。
仿佛腦海中有一張華夏地圖,儼然四分后,又終歸一統。
“雖然軍功爵制有所缺陷,終有戰事停下,天下一統的一天,但那是將來的事情,或許主公早已有了謀劃。”
……
“主公,遜有一事建議。”
逐漸深夜,
眼看著大家都疲憊,
就當劉虎準備吩咐大家各自休息一下,
忽然,陸遜走上前來建議道。
“伯言請說。”
“主公,不如我等就此別過,各自上任。”
“此時,劉備曹操和周瑜三人還未曾探得主公底細,……不如趁這個時候,前往治所上任,并且,將這些糧草與兵器押運到荊州和襄陽二城。”
“此時,他們三家必然不敢貿然出擊。是運送糧草的絕佳時機。”
陸遜聽到劉虎說荊州城和襄陽城中,
糧草有限,駐守的軍隊沒有神火飛鴉和八牛弩這樣守城利器,要運送一些過去,便趕緊建議道。
“主公,甚至可以將咱們運送糧草的事情,故意讓劉備和周瑜的斥候知道。”
說完,他又補充上一句,眼神透著光亮。
“伯言所言甚好!主公,我等已經迫不及待。”
馬良等人也意識到這是一個時機,趕緊附和。
他們并沒有意識到陸遜后面補充的那一句含金量。
“可!”
劉虎聽完,眼中雪亮,尤其是聽到陸遜建議運送糧草一事,讓劉備和周瑜的斥候,故意知曉,
這小子果真是牛逼之人。
這是故意做給他們兩家看的,
無論周瑜也好,還是諸葛亮也好,聽到運送糧草的事情,必然會想到一個問題,就是劉虎大軍糧草有限。
加上劉虎異軍突起,之前悄無聲息,難免會讓人確信這一點。
不管他們上不上當,但在將來戰事中,都可以將這個作為一個誘敵的法子,可以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伯言,季常,季弼,你們三人可以跟城中士族嘗試著借糧。”
“如果可以的話,在前期,協軍針對士族的騷亂中,就可以以此作為突破口,搶點糧食之類的。”
劉虎朝著三位太守吩咐道。
“主公,……”馬良和陳矯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
“季常,季弼,只按主公吩咐做即可,自有人將我軍缺糧的消息傳給劉備與周瑜。”
陸遜與馬良說完之后,跟劉虎對視了一眼,兩人嘿嘿一笑。
好像在說彼此,你好壞啊!
……
“伯言,幼常,你二人留著這份書簡,時常鉆研,我偶然所得。”
劉虎在臨別之際,想了想,將八陣圖拿出來,讓人臨摹了兩份,贈給了馬謖和陸遜。
二人不明所以,打開書簡后,反應各不相同。
馬謖看到八陣圖,有所意動,但是,卻很快眉頭微皺,
顯然是對其中的領悟,還需要時間和功力。
而陸遜則看到八陣圖后,眉頭微挑,顯然心中激動異常,
他越是看,雙手微微顫抖,根本就沒有不解的表情。
“遜(謖),不勝涕零,不知如何感激!”
二人緊緊懷抱著八陣圖,對劉虎拱手作揖。
這八陣圖果真需要頂級軍事人才才能領悟啊!
劉虎唏噓了一下。
……
一個時辰后,
兩撥人馬趁著夜色,從南郡城出城,迅速的隱藏在夜色之中。
幾個斥候朝著四周而去,準備引誘劉備和周瑜軍的斥候來發現運糧隊伍。
劉虎站在城頭,看著兩撥人馬消失在夜色后,
看了一眼茫茫天際,
此夜過后,
周瑜和諸葛亮應該就會通過戰場的細枝末節,分析出自己到底是何人,
應該就是他們施展手段的時刻了!
甚至,恐怕會有人前來南郡,當做說客,
一旦不成后,便會籌備時日,大舉攻城。
二人免不了要使用一些陰謀詭計。
比如圍魏救趙,虛實佯動之類的,
不管對付哪座城池,只要士兵跟上,錢糧充足,
只要襄陽城的馬良堅守不出,
陸遜守著荊州,
自己坐鎮南郡,
以八牛弩這樣的守城利器,根本無懼。
“季弼,叔常,隨我去安排募兵事宜吧!”
劉虎朝著身后的陳矯和馬津說了一聲,幾人下了城頭。
……
茫茫夜色中,
南郡城西南,
劉備大軍營地,
兩騎一前一后星夜來報,
“主公,關將軍與曹洪在半路纏上,擊敗了曹洪軍。”
在前面的飛馬斥候,進了主帳后,趕緊稟告。
“云長與曹洪交上手?”
在主位上的劉備錯愕一聲,身子一頓,
果然還是沒有追上云長,中了那人奸計。
“我軍死傷多少?”
“三百余人!”
劉備聽完這個數字,心疼不已。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攢的家底,
而且,這波人馬是跟隨云長的老兵,屬于精銳。
死一個,都心疼無比。
“云長是否得了軍令,已經撤了?”
劉備著急地問道。
“主公,關將軍已經有所察覺,在班師的路上。”
“云長還是穩健!”
聽完斥候所報,諸葛亮欣慰說道,
劉備也站了起來,面露劫后余生的喜色,忐忑的心放了下來。
“報,張將軍與夏侯惇遇上,兩方廝殺,夏侯惇被張將軍所敗,張將軍急行軍到襄陽城下,不料城中守軍犀利,張將軍久攻不下,全軍折損,只剩三百余人!”
忽然,一騎入營帳,著急地稟告。
全軍折損,只剩下三百余人?
折損了七百人,還都是跟著張飛久經沙場的老兵?
劉備差點跌倒在席上。
幾乎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