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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租到平房

到了中午一點多,由于太陽光直射,行人稀少!天橋擺攤的人都收攤了!李爵數了一下錢,這三個小時又賣出幾十副腳套!這一上午就賺了接近五百元!在這個年代足夠一個技術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李爵提著紙箱子來到一個小飯店!要了一份餃子!最后又喝了兩碗免費的餃子湯,才滿足地來到早市的那條街道!這里晚上就是夜市!他準備晚上在趕夜市繼續賣腳套!

來到昨天買面包的小賣部!那個老頭還是在里面坐著打盹!李爵敲敲窗戶!老頭醒來說“買什么?”李爵說“大爺!我這箱東西先放在您這一會兒!我去辦點事!”老頭毫不猶豫地說“不行!我這里沒地方放!”李爵馬上笑著說“大爺!我給您一塊錢!就放一會!”老頭聽說有一塊錢就同意了!打開門讓李覺把箱子放進去!

李覺在早市附近開始溜達!他準備租個房子!最好是平房,這樣便于放貨!另外平房的租金也便宜!

距離早市五六百米的地方就有一個平房區!狹窄的街道!兩面都是低矮的小平房!每一家都有一個小院子和大門!

中午時分街道上幾乎是沒有人的!走進一個掛著小賣部招牌的平房!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柜臺里面邊吃瓜子,邊看著一個小的黑白電視機!

李爵來到柜臺前說“來瓶汽水!”婦女問在這喝還是拿走?李爵回答說“在這喝!”婦女熟練地拿過瓶起子打開汽水瓶蓋遞給李爵!

李爵接過汽水仰脖喝了一大口;然后對婦女說“大姐!我想在這里租個平房,您給介紹一下!我不白讓你幫忙!成了給你五塊!”

婦女聽說有五塊錢賺,就眼睛一亮說“沒問題!這事我能辦!”說完也不等李爵喝完汽水,就關掉電視機!風風火火地讓李爵跟她出來!她鎖好門!就帶著李爵往街里走去!

這個婦女確實是這里的老住戶!幾乎每家他都認識!她敲了幾家門,問誰家有閑房子出租!

很快她就帶著李爵來到街頭第三家,一個黑油漆大門前。婦女拍打大門!不久一個銀發老太太出來開門!李爵一看發現認識這個老太太,正是早上第一個買他腳套的老太太!還夸他唱歌好聽的那位!

婦女對老太太說,聶阿姨!您這院子就你一個人,你的廂房一直閑著,不如租出去算了!這不這個小伙子要租房子。我就領過來了!你看看咋樣?老太太說“我不出租,我喜歡清靜!”

小賣部大姐還要說什么?李爵上前說“您好奶奶!我們又見面了!”老太太看見李爵從婦女后面走出來!愣了一下想起來!說“你是早上唱閩南歌的哪個小伙子!”李爵滿臉堆笑地說“是我!奶奶!我是鄉下過來的!想距離早市近的地方租房子!如果您同意,我保證我會很安靜的絕不驚擾到您!”

老太太看著李爵開始猶豫!她對李覺的印象很好,早市回來就抹了藥膏穿上腳套,現在腳后跟果然舒服多了,走路也不疼了!

李爵見老太太猶豫就說“奶奶要不您先試著租給我幾天,如果您感到不舒服!我隨時搬走咋樣?”

老太太見李爵這樣說也不好意思了!說“那你就先住幾天,我也不要租金,不行你就馬上搬走!”

李爵一聽高興地說,“沒問題!謝謝奶奶,您老大慈大悲!”

老太太被李爵的話逗笑了!說“這孩子看著喜慶!”李覺嬉皮笑臉地說“奶奶您跟我一起住,保證您身體健康,萬壽無疆!”老太太這才笑出聲來!直接把李爵和小賣部大姐讓進院子!

小賣部大姐對李爵說“老弟你厲害啊!這老太太是我們這里最不好說話的!我認識她幾十年了!也很少見到她笑!這被你幾句話逗得笑了!”李爵忙說“我和奶奶有緣!我們早上在早市見過!”大姐半信半疑地點頭!

進到院子里看見三間正房!西側還有兩間廂房!天井有一棵大榆樹!圍墻周圍還種了幾種鮮花!老太太把李爵領到廂房!說這里是空的!你要是愿意可以住這里!

李爵從窗戶見到里面清清爽爽的兩間房子!很滿意!說“沒問題!我覺得這里很好!”

老奶奶回到正房去取廂房的鑰匙!李爵趕忙從口袋掏出五元錢交給小賣部大姐!大姐見李爵很上道!就開心地對李爵說“老弟我先回去了,你有事到小賣部找我!”

等老奶奶把鑰匙交到李爵手里,李覺打開廂房的房門,看見里面落了灰但是也挺整潔的,白灰的墻面,紅磚鋪地,分為里外兩間,外間有個舊衣柜,還有一個四方桌,里間居然有一張舊床。

李爵笑著對奶奶說,這里很好,那么奶奶我要打掃一下房間,您的水桶和抹布借我用一下!

奶奶把李爵領到正房的廚房,這里面有一個水龍頭,旁邊有水桶,墻上掛著麻布,李爵笑著說,奶奶你去休息吧,剩下我自己來忙啊,說完李覺就拿著拿起水桶在水龍頭下面接水。老太太從門后還找來拖把和掃把!

李爵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廂房里外包括院子都打掃一遍,老太太聶奶奶看了非常滿意!看得出李爵也是一個勤勞愛干凈的小伙子!

聶奶奶把大門的鑰匙給李爵一把!說“我這人就是喜歡清靜,你來回開大門時小點聲!”李爵點頭說“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下午四點李爵來到舊貨市場,花五塊錢買了一個舊書桌;五十塊錢買了一個舊自行車。一個蜂窩煤爐,加上鍋碗瓢盆!加上一套仿制軍用被褥!用自行車馱著我回到小院!不得不說這年代物價是真的便宜!就這么多東西也不到兩百元!

又到小賣部買了掛面和油鹽醬醋!去煤球站買了一百塊蜂窩煤!聶奶奶看見每次李爵進出大門都是輕手輕腳的,非常滿意小伙子很懂事!

晚上六點半李爵來到夜市,從自行車上把小書桌搬下來,從小賣部把那箱貨取回來,紙箱放在書桌下面,書桌上鋪上一塊白布!把腳套擺好!有推著自行車叫賣包子饅頭的路過!李覺直接買了四個包子四個饅頭!吃不完留做明天的早餐!

在夜市李爵擺好腳套又開始唱歌了,一首閩南歌‘愛拼才會贏’唱完;就有人圍到了李爵的攤位前!夜市的銷售也拉開了帷幕!李爵開始了銷售控場,邊拉人推銷邊和購買者互動!人群一直就沒有散去!

晚上十一點夜市的人逐漸稀少了!很多的攤位開始收攤!李爵也在把桌子上的貨品收進紙箱內!把紙箱和桌子往自行車的后座上捆綁!

就在李爵推著自行車準備離開的時候;抬頭看見馬路對面一個瘦小的身影正注視著他!背后依然背著一個小女孩!正是昨天夜里的那兩個小孩!

李爵主動推著自行車走到他們面前!也沒廢話把挎包里剩的包子和饅頭遞給小男孩說“早點回去吧!”小男孩剛接過裝包子的塑料袋,李爵也沒多說就推著自行車離開了!后面傳來男孩的聲音,謝謝大哥!緊接著一個稚嫩的聲音也喊著謝謝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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