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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李爵賣貨

今天是妞妞的第一次手術!李爵和趙廷魁等在手術室外面。李爵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笑容,提著給妞妞買的裙子的手袋,在走廊里來回地踱步。

趙廷魁把酒葫蘆的塞子拔下來,喝了一口酒,還吧嗒幾下嘴巴,一邊把塞子塞上,一邊對李爵說:“你別擔心,妞妞的命硬著哩,也是天養之人!”

他雖然嘴上這么安慰李爵,可是拿著酒葫蘆的手明顯地也在顫抖,眼里的擔憂和焦慮也是掩飾不住的,眼神不時地瞟向手術室的大門。

李爵勉強地對著趙廷魁咧咧嘴,露出勉強的笑容。話雖這樣說,可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擔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妞妞在李爵心中已經很重要了,是那種連著命的重要。也許自己這顆帶著傷痕孤獨的心,只有妞妞可以安慰吧。妞妞不只是長得像個天使,更有天使般的溫暖,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喜歡上妞妞。這好像是上天賜予妞妞的特質,在親和力這方面妞妞是無敵的。

手術終于結束了,手術室大門打開,趙廷魁比李爵的動作還快,兩步就來到手術專用的推車邊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麻醉中好像熟睡的妞妞。他嘴里嘟囔著:“妞妞別怕,爺爺在這里。”直到李爵拉著他跟著護士一起把車推到病房,老爺子走路居然有點踉蹌,嘴里不停地嘟囔:“妞妞別怕,爺爺在這里。”

妞妞被送到病房,還在昏睡中。主刀的專家對李爵說:“這次手術很成功,已經幫助妞妞把變形的脊椎矯正了,現在就等著長好了,再進行第二次手術,這個過程估計要三個月。”

兩個小時后妞妞醒來,麻藥也過勁了,妞妞疼得一直哼哼,眼里流出大顆的淚水。

李爵很心疼,他拿過圖書給妞妞讀故事,可是妞妞明顯沒辦法集中精力,小丫頭忍著疼痛,假裝在聽李爵講故事,可是眼淚一直不停地流。妞妞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李爵更心疼了!一邊用手絹給妞妞擦眼淚,一邊招呼醫生過來。等醫生過來,就急切地問醫生有沒有辦法打點止疼藥。醫生說:“麻藥剛過勁都是這樣!用止疼藥不利于傷口生長,尤其是動了骨頭!當然如果實在不行也可以打止痛針!”

李爵為難地看著妞妞有點慘白的小臉。小丫頭在醫生反復的解說下也聽明白了!妞妞也擠出笑容對李爵說:“哥哥,妞妞不怕疼!”

李爵憂郁地說:“妞妞要是實在太疼了就告訴哥哥!別強忍著!”

妞妞躺在床上艱難地對著李爵眨了眨眼。

李爵見講故事不頂用,就站在病床前開始給妞妞唱兒歌:“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豎起來!”

妞妞躺在病床上,一只手臂上掛著點滴,忽然大聲喊:“哥哥唱錯了!是兩只耳朵豎起來,不是不起來!”

李爵故意地說:“我一直都是這樣唱的!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豎不起來!”這次妞妞有些生氣了:“哥哥你唱的是死兔子!妞妞喜歡活的小白兔!”

經過李爵的打岔,妞妞好像已經忘了疼痛,和李爵開始對歌詞。妞妞總是要糾正李爵唱錯詞。

就這樣,李爵又唱又跳地分散妞妞的注意力。終于,妞妞又沉沉地睡去,李爵才疲憊地坐下,拿過一瓶水咕嘟咕嘟地喝水。一旁的趙廷魁用醉眼看著李爵,沒有說話,好像陷入沉思之中。

妞妞手術后第三天,萬穎回來了。她風塵仆仆地來到醫院,坐在病床旁邊摸著妞妞的小手。妞妞這會兒已經恢復了很多,不再疼痛,臉上又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大小兩個美女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話,萬穎看著明顯消瘦的妞妞一陣心疼。

晚飯時,李爵要請萬穎吃飯,萬穎說:“我回到京都就直接來醫院看妞妞了,我要去爺爺家吃飯。今天爺爺聽到萬穎的《搖太陽》歌曲也非常喜歡,讓在京都的家人都回來吃飯。今天她大伯和小姑一家都會過去,說是給萬穎慶祝一下!”

李爵把萬穎送到醫院的大門口,等萬穎走后,李爵的傳呼機響了。李爵來到公用電話亭回電話,是韓好酒打來的。他告訴李爵他已經搬完家了,問李爵什么時候過去把鑰匙給他。

李爵說他明天會去酒廠,二人約定明天酒廠見。小五他們十來個人是李爵從海市帶過來的,一直住在一個小旅館內。李爵決定明天就讓他們都搬到四合院去住,也讓大家能夠吃一些正常的家常飯。這些人每天都是在外面隨便對付一口,李爵覺得該讓大家有個好的環境和伙食了。

第二天,李爵來到酒廠,韓好酒把四合院的鑰匙交給李爵。

李爵關切地問:“韓叔,你們搬出來現在住哪?不行你就接著住我這,也用不了那么多房間!”

老韓笑著說:“我本來就是和我大哥一起住祖輩留下的老宅子!在后海附近,也是四合院,我們兩兄弟每人一半!這不是今年酒廠賺了錢,我就決定在前門附近再買一個院子!結果沒半年,我就和股東分家。我急著用錢,搬回老宅也有不少的房間,正好孩子上學還近一些!”

李爵也不再客氣了,他對韓好酒說:“韓叔,你把我那天喝過的那種白酒調制出二千斤!我有用!”

韓好酒一聽李爵現在就開始要貨了,非常高興,嘴里說:“沒問題!我這半天就能弄出來!”

李爵交代道:“我過幾天會發來酒瓶和包裝,你就都給我打包裝箱!”韓好酒高興地說:“你放心,絕對耽誤不了事情!”

從酒廠出來,李爵坐地鐵來到京都的貿易商場。在一樓第一個百貨區,李爵看見自己的榨汁器專柜,一個小伙子正在口若懸河地介紹產品。柜臺上放著幾樣水果,有橘子和鴨梨。小伙子身邊一個女孩正在開交款小票,女孩也很忙碌,開完小票又把顧客買好的榨汁器裝好交給顧客。

李爵認識這兩個人,都是跟他從海市過來的,男的叫于大海,女的叫鄭曉輝,是小五后招來的,李爵親自培訓過他們。

半個小時后,柜臺前終于沒了顧客。于大海拿過水杯咕嘟咕嘟地喝水,李爵聽出來他的嗓子明顯啞了。李爵知道站在柜臺一喊就是一天有多累,前世他也是從站柜臺賣貨走出來的,而且干了五六年。

鄭曉輝先發現站在一旁的李爵,驚喜地叫道:“李老板!你來啦!”這個年代習慣都是叫老板,不像后世都叫什么總!

于大海也和李爵打招呼,李爵直接進到柜臺里面跟于大海要過商場的工作馬甲。李爵說:“你吃點含片,休息一會我來!”于大海和鄭曉輝看見李爵要親自賣貨也都來了興趣,他們只是聽李爵培訓講課,沒有誰現場看過李爵賣貨,這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李爵穿好馬甲來到柜臺前,先用抹布把玻璃柜臺上面的水漬擦干凈,又把實驗道具、水果盤重新裝滿水果,把一個小菜板和水果刀放到柜臺一角,把兩個洗干凈的玻璃高腳杯放在柜臺前方擺放整齊。

李爵清了清嗓子,在柜臺后站直腰桿。這時兩個逛商場的阿姨從一側走過來。

李爵笑著對著兩位阿姨喊道:“漂亮大姐,您留步!”兩位阿姨疑惑地站住看著李爵,要不是李爵穿著商場的馬甲,她們還以為李爵是亂搭腔的騙子。

李爵笑嘻嘻地說:“大姐,你們逛商場也累了吧,我送你們一杯果汁解解渴,我這果汁可好喝了,還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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