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難道這就是片場
- 重生1980:從東京拍電影開始
- 我是一朵小蘑菇
- 2042字
- 2025-08-06 14:53:18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井上健一的女兒,井上由美子。
由美子這個名字在70、80年代的霓虹社會非常經典和常見。
就和國內同時期的靜、娟、麗、敏、芳一樣。
帶有溫柔、美麗的美好寓意。
可韓非眼前的這個霓虹少女可一點也看不出溫柔美麗。
更多的是潑辣。
“由美子,對我們的客人溫柔一點。”
井上健一開口說道,語氣雖然帶有責備,卻還是很溫柔。
“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
韓非趕緊補充道,看來井上由美子把自己誤會成松菊組的人了。
“即使不是一伙的,幫他們這些人干活,也不會是什么好人!”
井上由美子氣憤的說道,完全不理會井上健一尷尬的面容。
“對對對,我就是極惡非道?!?
“組織是有規矩的,要是壞了規矩,會有什么下場...你是明白的吧?”
韓非很討厭別人說自己是極道,畢竟是受過新時代思想建設的新青年。
于是,才模仿《極惡非道》花菱會館長大佬的臺詞,回懟井上由美子。
不得不說,模仿的還挺像。
不光是井上由美子,連井上健一都對韓非投來夾雜著各種情緒的目光。
“下場我很清楚,我不怕你,你這個人渣!”
井上由美子很快緩過神來,依舊不依不饒的對韓非說道。
完蛋,韓非很快意識到《極惡非道》也還沒拍成電影呢,就連北野武昨晚上還在面攤吃面條嘞。
當梗還沒有形成梗,說出來可就沒有原本的效果了,意義上反而會適得其反。
“回屋去!由美子!”
韓非還沒來及開口解釋,井上健一就開口對井上由美子怒斥道。
“爸?!”
井上由美子的眼神從氣憤到驚訝,再轉換成失望。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轉身跑上工廠二樓。
“井上社長,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是臺詞,電影臺詞?!?
韓非一個勁的解釋道。
“沒關系,臺詞也好,電影也好,這都是我咎由自取?!?
“韓,這邊請,前面就是片場了。”
剛才的插曲對井上健一來說似乎就像是沒發生過,領著韓非就來到工廠的最里面。
這原本是間堆放玩具的巨大倉庫,現在被松菊組的人魔改成了一個拍攝場地。
靠近門口的地方,是一個穿著亮片比基尼,擺出夸張姿勢的中年女人。
廉價聚光燈下,女人假睫毛下是近乎癡狂般的媚笑。
一個染著黃毛,看上去并不專業的攝影師拿著膠片相機正在給女人拍照。
嘴里還不停念叨著:“好!表情再...投入點!”“對對對,就這樣,你想想你現在已經是大明星了!”
韓非看著黃毛手里的膠片相機,心想著這應該是Nikon F2/F3或 Canon AE-1型號,雖然比不上專業設備,但是對于這種小作坊來說,已經夠用了。
倉庫最里面是一間學校教室的布景,零零星星幾張課桌,黑板上寫著一日一笑容的班級口號。
汗水混著廉價香水味,韓非是怎么也笑不出來。
堂堂電影專業博士生,從來沒去過這么破爛的片場。
布景前的舊沙發上坐著是一個叼著煙、眼神渾濁的禿頂男人,從派頭看上去,就是這里的導演了。
等女人拍完寫真,就要進行粉紅電影的拍攝了。
1980年的霓虹,雜志還是占據影視傳媒的大頭,不少音像店內除了電影錄像帶,更多的是形形色色的寫真雜志。
很快,井上健一帶著韓非來到這個禿頂男人前。
“龜田導演,這是大石大哥介紹來的場務?!?
井上健一依舊是那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可龜田導演頭都沒有抬,只是滿不在乎的“哦”了一聲。
聽到龜田的名字,韓非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不就是那些神劇里,霓虹小隊長的名字嗎?
“你在笑什么?”
龜田導演抬起頭,輕蔑的看著韓非。
韓非一時間聯想到很多經典劇情,不知不覺的笑出聲來。
“我想到一位在白洋淀的故人。”
韓非開口說道,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
“不要以為你是大石剛造介紹來的,就可以在我的片場為所欲為?!?
“去,把場地打掃了,場務不就是干這些的嗎?”
龜田導演說完,抖了抖手中的煙灰。
韓非心里那個氣啊,自己的從業生涯中,哪里受過這個氣,前世自己雖然沒什么名氣,可到哪里不是韓老師長,韓老師短的,這個可惡的龜田,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
更何況,場務怎么就是掃地的呢?場務負責的工作可多了,從各部門溝通協調到片場秩序維護,怎么到這個龜田這里就變成清潔工了呢。
算了算了,掙錢要緊,今天還要還日息呢。
“好的,龜田導演,您是導演,您說了算。”
韓非語氣平和恭敬,龜田聽完還以為他在恭維自己呢。
龜田看著韓非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轉過頭看著井上健一。
“我的錢帶來了嗎?”
龜田大聲的對著井上健一質問道。
“能不能再寬限幾日,五十萬日元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已經把房子抵押了,可還是還不夠欠款,連我的女兒由美子都住到工廠來了?!?
井上健一面露難色的說道。
“投資失敗是你作為社長的失職,我不管你欠這些黑道多少錢?!?
“我的五十萬今天要是拿不到,我就不拍了?!?
龜田導演往后坐了坐,大聲的叫嚷道。
龜田的聲音很大,連一旁拍寫真的兩人都停了下來。
此時,陰影處走出一個沉默寡言的健壯男人,來到龜田的身后。
龜田也注意到那個健壯男人的到來。
這個男人穿著廉價西裝,領帶松散的搭在胸口,卷起的袖口處,露出胳膊上的刺青。
韓非心想,這一定就是這里的“保安”了。
“我不怕你們這些黑道分子,江口議員可是我的好朋友?!?
“今天說什么都要把錢給我!”
龜田開口說道。
那個身穿廉價西服的男人沒有對龜田的話做出多大反應,反而一拳頭重重打到井上健一的臉上。
“拿錢?!?
井上健一重重的倒在地上,那男人嘴里只是淡淡蹦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