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褶皺危機與“衛(wèi)兵”的覺醒?
- 社畜紙片大叔今天也在努力開花!
- 我嘞個豆豆
- 3604字
- 2025-08-08 12:07:00
臺燈暖黃的光暈溫柔地籠罩著房間。司琳蜷縮在椅子上,呼吸均勻綿長,已然沉入夢鄉(xiāng)。她的小臉枕在攤開的手賬本硬殼封面上,幾縷柔軟的棕發(fā)滑落頰邊,嘴角還帶著一絲雷雨停息后安心的微翹。懷中的本子被抱得有些緊,攤開的那一頁正是新繪制的奇幻森林,以及森林里“家園”中的三位紙片“居民”。
老陳——建國公主——此刻正處在一個極其微妙的位置。
司琳均勻溫熱的呼吸,如同微型暖風,一陣陣地拂過他所處的紙頁,帶來細微的顫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癢意。她放松的懷抱力道雖然不重,但那溫軟的壓力隔著紙頁傳來,依然讓他感覺自己像被夾在巨型暖寶寶里。
“喂…小祖宗…”老陳內(nèi)心哀嘆,紙片身體僵得筆直(雖然本來就是直的),盡量“縮”在安全的角落,“口水…注意口水?。∵@紙頁防水等級為零!還有這睡姿…本子邊角要壓變形了喂!…而且…”他極其別扭地“瞥”了一眼近在咫尺、被光暈柔化的睡顏,“這距離…太有傷風化了!老子可是正經(jīng)…呃,正經(jīng)紙片!”
他嘗試“非禮勿視”地“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那片新繪制的、充滿生機的森林背景。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再次被那個筆直站立的“衛(wèi)兵”紙片吸引。
昨晚雷雨交加、司琳恐懼緊抱本子時,他驚鴻一瞥看到的那個**不自然的、超乎尋常的傾斜**…是真的嗎?還是震動下的錯覺?
老陳屏住“呼吸”,死死鎖定“衛(wèi)兵”。騎士紙片站得如同標槍,牙簽“長槍”指向前方,在臺燈光線下投下一個邊緣清晰的小小陰影。一切如常,紋絲不動。
“難道真是老子眼花了?熬夜(紙片需要睡覺嗎?)熬出幻覺了?”老陳狐疑地想著,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蛟S只是震動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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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房間,像一道金色的細線,喚醒了沉睡的女孩。
“唔…”司琳迷迷糊糊地動了動,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她猛地想起什么,低頭看向懷中!
“啊!”她輕呼一聲,連忙松開手臂,小心翼翼地捧起攤開的手賬本,小臉上滿是緊張和心疼。
本子沒事!沒有被壓壞!
她剛松了口氣,目光落在攤開的那一頁時,心又提了起來!
只見紙頁的側面邊緣處,赫然出現(xiàn)了幾道明顯的、不規(guī)則的壓痕褶皺!像被重物狠狠擠壓過,紙張向內(nèi)拱起,形成幾道礙眼的凸痕。更糟糕的是,在靠近書脊裝訂線的位置,還有一小片淺淡卻清晰的水漬暈染!邊緣的紙張因為吸水而微微發(fā)軟起皺,顏色也深了一些,破壞了那片新森林邊緣的幾抹綠色。
“天啊…壓壞了…還弄濕了…”司琳的聲音帶著哭腔,懊惱又自責,“都怪我睡著了…”她心疼地撫摸著那些褶皺和水漬,仿佛傷在自己身上。
老陳視角。
老陳早就“醒”了(或者說一直沒睡)。他看著那幾道如同微型山脈般隆起的褶皺拱在自己“家園”的邊緣,又“感受”著水漬區(qū)那片明顯變軟、仿佛沼澤邊緣的“地面”,內(nèi)心警鈴大作!
“臥槽!地質(zhì)災害!”他內(nèi)心咆哮,“褶皺山脈!水漬沼澤!老子這紙片家園剛經(jīng)歷雷雨守護,又遭逢地殼運動?!這書包什么豆腐渣質(zhì)量!還有那點水漬…是口水還是眼淚?…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的‘國土’受損了!”
他立刻化身“災情勘察員”,邁開紙片腿,艱難地“跋涉”到褶皺區(qū)域。腳下“地面”崎嶇不平,行走困難。“這基建質(zhì)量…必須投訴物業(yè)…不對,投訴書包廠家!”他又走到水漬邊緣,試探性地用“腳”尖點了點,感覺那片紙頁軟綿綿的,像踩在爛泥上。“嘖…這排水系統(tǒng)也不行!”
“建國公主…”司琳充滿愧疚的聲音傳來,她看著紙人公主在受損區(qū)域“巡視”的樣子,更難受了,“對不起…我馬上修好它!”
“災后重建”工程啟動!
司琳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細心和行動力。
鎮(zhèn)壓“褶皺山脈”:她翻出家里最厚重的大詞典。小心地將有褶皺的那幾頁平平整整地夾進詞典最厚的部分,像給書本做骨科矯正手術。她還在褶皺處墊上了柔軟的紙巾緩沖?!皦阂煌砩蠎撃芷胶芏啵 彼判臐M滿地對老陳說。
治理“水漬沼澤”:對于那片暈染的水漬,她先用干燥的紙巾極其輕柔地按壓吸走多余水分。接著再次搬出吹風機,遠遠地、耐心地、全方位地吹拂那片區(qū)域,確保完全干透??粗吘壱琅f明顯的深色水痕和起皺,她小嘴抿得緊緊的。
老陳的“國土規(guī)劃”:水痕和褶皺破壞了原本森林背景的邊緣。老陳跳到被破壞的區(qū)域旁邊,用“手”臂使勁指向旁邊司琳打開的彩色水筆盒,又做出揮動畫筆的動作,焦急地蹦跳。
司琳領悟:“你想…重新畫這里?蓋掉它?”她眼睛一亮,拿起一支細頭的綠色水彩筆。
共同描繪“新森林”:老陳化身“靈魂畫師”(指揮版)。他跳到想要加深綠色的區(qū)域蹦跳;在需要畫高大樹木的地方努力把“身體”拔高;在需要灌木叢的地方蜷縮起紙片身體當“灌木球”;甚至跳到棕色筆附近示意畫樹干!
司琳心領神會,筆尖靈動,在老陳的“指揮”下,在那片被破壞的邊緣,畫上了一片更加茂密、層次更豐富、色彩更飽滿的奇幻森林!高大的樹木枝繁葉茂,低矮的灌木點綴著奇異的漿果,完美覆蓋了水漬和褶皺的瑕疵,甚至比原來的更漂亮!
“球球”的新游樂場:司琳輕輕吹了口氣,“球球”紙片滾進了新畫的茂密“灌木叢”區(qū)域,憨態(tài)可掬。
“衛(wèi)兵”的哨崗:司琳將依舊筆直的“衛(wèi)兵”紙片,用一點點弱粘雙面膠(安全?。?,固定在了一片高大“樹影”下的“巖石”(深灰色卡紙小片)旁,看起來更像一個在森林邊緣站崗的忠誠守衛(wèi)。
看著煥然一新、甚至更加生機勃勃的“家園”,司琳和老陳都充滿了成就感。老陳得意地在“新國土”上踱步(沙沙):“嗯…因禍得福!這片新森林綠化率飆升!生態(tài)系統(tǒng)更完善了!老子真是天才環(huán)境規(guī)劃師!”
司琳開心地收拾工具,準備把本子收好。她的目光掃過筆直站在新崗位上的“衛(wèi)兵”,想起昨晚建國公主似乎很在意它。她伸出手指,像往常一樣,非常非常輕地、帶著點好奇,點了點“衛(wèi)兵”那硬卡紙剪成的“肩膀”。
這一次!
在司琳指尖觸碰的瞬間,在臺燈明亮穩(wěn)定的光線下,在沒有任何風吹或震動的環(huán)境中——
那個騎士“衛(wèi)兵”紙片,極其清晰、毫無征兆地、向前傾斜了一個大約十五度角!動作突兀而流暢,絕非被手指碰倒的緩慢晃動!緊接著,它又像被無形的彈簧拉回,迅速而穩(wěn)定地彈回了筆直的站姿!那根牙簽“長槍”甚至微微顫動了一下,仿佛在無聲地宣告:剛才,絕非錯覺!
整個“異常”過程,不到半秒!
“咦?”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收回手指,“衛(wèi)兵…好像動了一下?”她以為是自己的手指帶動的,沒太在意,嘀咕道:“站崗太認真,晃了一下?”
老陳:!??!
他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那流暢的傾斜!那迅速的復位!那絕非外力能解釋的“彈性”!
一股寒意瞬間從二維世界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紙片身體如同被冰封般僵直!
“臥——槽——!?。?!”無聲的驚雷在他意識核心炸開,震得整個紙片世界都在顫抖!
“動了!它真動了!不是風!不是碰!是它自己動的!跟老子當初被司琳發(fā)現(xiàn)時那一下一模一樣!這哥們兒…活了?!紙片人大覺醒時代真的來臨了?!就在老子眼皮子底下?!!”
昨晚的疑云瞬間凝成實質(zhì)的驚悚!他死死盯著那個恢復筆直、在燈光下投下穩(wěn)定陰影的“衛(wèi)兵”,那硬卡紙的剪影仿佛籠罩上了一層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它是誰?它想干什么?它知道我能動嗎?它是敵是友?
無數(shù)個問號如同沸騰的氣泡,在老陳的紙片腦袋里瘋狂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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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再次暗沉下來。經(jīng)歷了驚險的“衛(wèi)兵事件”和一天的勞心勞力,司琳困意上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淚花在眼角閃爍。
她揉了揉眼睛,看著攤開在桌上、已經(jīng)修復一新的手賬本,還有上面那個似乎依舊沉浸在“衛(wèi)兵”異動震驚中、顯得有點僵硬的“建國公主”。
“好困啊…”她小聲嘟囔著,沒有起身去拿抽屜里的本子,反而像昨晚一樣,下意識地、帶著濃濃的依戀,再次將攤開的、停留在森林家園那一頁的手賬本抱了起來,緊緊地摟在懷里。
“晚安…建國公主…球球…衛(wèi)兵…”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眼皮沉重地合上。這一次,她沒有蜷縮在椅子上,而是抱著心愛的本子,迷迷糊糊地、搖搖晃晃地走向了自己的小床!
她把自己和本子一起陷進了柔軟的被褥里,側著身,依舊抱著攤開的本子,臉頰貼著硬殼封面,幾乎將老陳他們所在的紙頁完全壓在了身下和溫暖的懷抱之間!被子覆蓋上來,形成了一個溫暖卻密閉的空間。
二維世界。
溫暖!加倍的壓力!司琳均勻的呼吸近在咫尺!還有…被褥柔軟的包裹感!
老陳感覺自己像被夾在了一個巨大的、溫熱的、充滿少女氣息的“三明治”中間!動彈不得!視野被柔軟的睡衣布料和黑暗填滿!
“喂——?。。⌒ 妗凇。?!”老陳內(nèi)心發(fā)出無聲的、絕望的吶喊,“又來?!而且升級了?!從椅子抱抱進化到同床共枕了?!這…這成何體統(tǒng)啊喂!老子會被壓成二次元照片的!而且…”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在陷入這溫暖牢籠前的最后一瞥,他分明看到,那個站在森林邊緣“巖石”上的“衛(wèi)兵”紙片,在司琳抱起本子走向床鋪的晃動中,它的影子似乎…又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這一次,方向似乎是指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是錯覺?是晃動?還是…某種無聲的注視?
“救命啊——?。。 崩详愒跍叵丬浻竦陌鼑?,感受著巨大的壓力和近在咫尺的“衛(wèi)兵”疑云,紙片人生從未如此“充實”且驚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