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楚姑娘臉上的傷好的倒是挺快
- 小姐弱柳扶風?她明明倒拔垂楊柳
- 老酒抽到上上簽
- 2281字
- 2025-08-08 23:27:09
兩月前,太子為了拉攏楚承天和嚴嵩,便給兩家賜了婚。
嚴硯之是都城出名的紈绔,最是喜歡喝酒斗雞,日日流連于煙花柳巷。
偏偏嚴夫人不僅不管教,反而還對他溺愛有加。
都城中的小女娘皆談其色變,唯恐避之不及,楚明微也在其中。
所以當得知這個消息時,她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什么也不愿意嫁給嚴硯之。
溫若瑜見女兒這般,日日以淚洗面,哭著求楚承天想法子拒了這門婚事。
楚承天也舍不得自己的寶貝閨女羊入虎口,可太子賜婚,又豈是說拒就能拒的?
最后還是溫若瑜提出讓楚明燭替嫁的法子。
她說:“太子賜婚時并不知道老爺有兩個女兒,也沒明說賜婚的究竟是哪個,何不讓明燭代替明微去成婚?”
反正也沒明說,嫁哪個不是嫁?這法子便是太子也挑不出錯來。
楚承天起初是不同意的,雖說楚明燭自小沒跟在他身邊長大,可那也是他的親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又如何忍心?
溫若瑜卻又繼續勸:“老爺,妾身知道你舍不得,可明燭從小就身子不好,大夫早就斷言她活不過雙十年歲。可明微不一樣,他日若是能尋個顯貴夫君,不僅對老爺的仕途有所幫助,還能讓老爺面上有光?!?
“是選擇過幾年就要死的楚明燭,還是選擇老爺的仕途,孰輕孰重你心中也該有個較量?!?
在溫若瑜的再三攛掇下,楚承安最終還是點了頭。
于是馬不停蹄派人南下,趕在嚴家下聘之前將楚明燭接了回來……
……
正廳內。
楚承天剛被老娘訓,現在就被女兒質問,心頭煩躁得厲害。
“行了!嚴家后天才來下聘,明日再說也不遲!”說罷甩袖便走。
楚明微見狀,一臉委屈對溫若瑜哭訴:“娘…替嫁的事暫時不提也便罷了,可今夜真的要放任楚明燭一個人去王府嗎?”
她早對陸應白芳心暗許,立志要嫁給陸應白做王妃,哪里能容忍楚明燭獨自一人去王府?
溫若瑜平時就對楚明微疼愛有加,可她方才被老夫人斥責,一時還不敢頂風作案。
老太太雖說常年禮佛,深居簡出不管府中事務,但不代表她在府中就沒有話語權。
說起來老夫人不是楚承安的生母,而是他的繼母。
楚承安母親過世后,老太太才作為續弦嫁入楚府。
她并非尋常婦人,楚承安能一步步坐到江南布政使司參政大人的這個位置,離不開她的嚴厲督促和暗中打點。
據說她曾是官家小姐,后來家道中落,這才淪落到給人做續弦……
自溫若瑜進門以后,老太太便交出管家之權,所以她一開始以為老太太是個性子軟好拿捏的婆母,行事便越發乖張無法無天起來。
誰知老太太雖不管事,可府中眼線密布,對她的所作所為了如指掌,甚至還撞破了一件隱秘的事….
也就是那件事發生后,溫若瑜不敢肆意妄為,十分忌憚她的這位婆母。
這些年,老太太一心禮佛,很少見人,在府中的存在感越來越低,溫若瑜試探過幾次,見她沒有反應,那份忌憚才淡了幾分。
可沒想到都過了這么久,今日老太太卻突然發難,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又涌了出來…..
她只好安撫楚明微:“你放心,她就算是去了王府又如何,過兩天嚴家就要下聘,難道王爺還會青睞一個有未婚夫的人?”
楚明微顯然是被說動了,心情輕快了不少:“母親說的是,嚴硯之那種人她若是嫁過去,可有她好受的?!?
溫如瑜寵溺地戳了戳楚明微的額頭:“這下舒心了吧?!?
楚明微點點頭笑道:“還是母親想的長遠。”
……
日頭西斜,楚府最偏僻的院子里,楚明燭繞著院子跑了幾圈,便累得氣喘吁吁。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些,盡管她有一身本事,此刻卻也無從施展。
想報仇,身子骨太弱了可不行。
于是她給自己制定了強身健體計劃,第一個便是從跑步開始……
她跑的起勁,杏兒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膽:“小姐,您身體不好,經不住這么折騰啊?!?
楚明燭抹了把臉上的汗,語氣不容拒絕:“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些年,你可曾見我身體好轉過?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杏兒聽了,也不好再勸,只是視線緊緊跟著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約莫跑了十來圈的樣子,楚明燭的腳步便慢了下來。
這十圈差不多就是這具身體的極限。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她得循序漸進才行……
跑完步,楚明燭抻了抻腿上的肌肉,杏兒已經備好了沐浴用的熱水。
她沐浴完,老管家便來了。
“小姐,王府的馬車已到?!?
“這么早?”
楚明燭微怔,偷賬本不得到半夜才好行事嗎,這么早過去做什么?
“杏兒,我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等我?!?
盡管她心有疑慮,卻還是換了衣裳跟著老管家出了府。
門口停著的還是早上那輛馬車,冷若已經候在車前,見了楚明燭,恭敬行禮:“楚小姐,王爺吩咐屬下來接您。”
楚明燭道了聲謝,便上了馬車。
一炷香后,冷若將她帶到陸應白的書房。
“王爺,楚姑娘到了。”
陸應白聞言,放下手中的信封,抬眼打量了兩眼楚明燭,末了,才勾唇戲謔道:“楚姑娘臉上的傷好的倒是挺快?!?
楚明燭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面上卻是不露分毫:“王爺既然讓人將臣女帶來,相必是已經查清楚江州鹽稅一案的蹊蹺了吧?!?
陸應白不否認,淡淡道:“楚小姐當真是好本事。”
楚明燭垂首:“王爺過譽了。”
說罷,她抬頭問陸應白:“那依王爺看來,臣女何時行事才好?”
陸應白拿起桌上的折子,慢悠悠回答:“不急,再等等?!?
楚明燭聞言,沒忍住追問:“那你這么早讓人接我過來做什么?“
陸應白頭也沒抬:”看看你臉上的巴掌印還明不明顯。“
楚明燭:......
不是,他有病吧!
......
冷若給楚明燭端了茶進來,她百無聊賴地喝了一盞又一盞,陸應白卻就像是不知疲倦般一直在處理公務,連頭都沒抬一下。
楚明燭等的無聊,加上今天下午她又跑了步,這會兒竟有些困卷起來。
看陸應白的樣子,應該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她索性就用手撐著打起了瞌睡......
不知過了多久,陸應白處理完所有折子,抬眼便看到了正打瞌睡的楚明燭。
他起身想過去把她叫醒,卻見睡夢中的楚明燭無意識舔了舔嘴角,他頓時愣在原地。
這動作,和以前經常在屋頂上睡覺的小暗衛一模一樣.....
明知道不可能,可陸應白還是緩緩靠近楚明燭,有些雀躍地將手搭在楚明燭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