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楚夫人方才說誰是野男人?
- 小姐弱柳扶風?她明明倒拔垂楊柳
- 老酒抽到上上簽
- 2128字
- 2025-08-07 23:45:40
又被打了一巴掌,楚明燭兩邊的臉都火辣辣地疼。
她極力克制想要還手的沖動,只能咬牙切齒地警告溫若瑜:“母親,慎言!”
可溫若瑜就像是沒聽到般繼續質問她:“說,是哪個野男人,能讓你半夜連臉都不要了!”
她怒氣沖沖勢必要讓楚明燭交代清楚,一旁的老管家沒有辦法,只長長地嘆了口氣,將視線轉移到停著的馬車上仔細打量。
方才太過著急沒仔細看,現在他終于看出了一絲不對勁。
他視線再往前,在趕馬車的侍衛的臉上停留片刻,聯合方才馬車里傳出的那句話,他猛地反應過來。
這是俞王陸應白的馬車和他的貼身侍衛!
馬車里坐著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老管家驚駭,夫人口中的野男人竟是俞王?這可怎么得了!
他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本想提醒溫若瑜,卻見車簾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掀開,露出陸應白那張好看的臉,他鳳眸輕挑,薄唇微張,語氣漫不經心卻又充滿危險:“楚夫人說誰是野男人?”
“我說的就是你…….”
溫若瑜話說一半突然卡殼,待看清那張臉時,瞪大了眼睛,膝蓋一軟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妾身見過王爺。”
老管家和一應下人立即跟著跪下,只有楚明微還盯著馬車里陸應白的那張臉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整個楚府大門口,只有楚明燭和楚明微兩個人還站著。
溫若瑜見陸應白的眼神越來越冷,這才發現愣神的楚明微,心下一緊,忙拽了一楚明微示意她跪下。
陸應白見狀,依舊不為所動,既不罰她,也沒說讓她起來。
溫若瑜慌的不行,連忙吩咐身后的老管家:“王爺大駕光臨,還不快去將老爺叫過來迎接?”
“是….”
管家剛走一會兒,楚承安便腳步匆匆出現在大門口,他三步并作兩步走近馬車恭敬行禮:“不知王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
陸應白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恕不恕罪的先不提,方才令夫人口口聲聲說本王是野男人,還請楚大人給本王一個解釋。”
楚承天聞言臉色一變,他猛然回頭,板著臉問溫若瑜:“這是怎么回事!”
在陸應白眼皮子底下,溫若瑜方才的囂張不復存在,她不敢有所隱瞞,囁嚅著回答:“方才下人說明燭回來了,妾身便出來看看情況,我不知送她來的人是王爺,還以為她昨晚出去是為了偷偷私會…..”
后面的那三個字,她不敢說出口….
楚明燭見狀,適時開口:“父親,昨夜女兒初到都城,有些好奇便偷偷出府去看看,本想逛一圈就回來,誰知竟迷了路,幸好遇到王爺送女兒回來,誰知母親一言不合就給王爺抹黑,這若是讓圣上知道…..”
“啪!”
聽到這里,楚承安哪里還反應不過來溫若瑜方才做了什么蠢事?
他氣得半死,狠狠打了溫若瑜一巴掌怒罵道:“蠢婦!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狠狠瞪了一眼溫若瑜,楚承安轉過去面對陸應白時又將頭放低了些:“是下官治家不嚴,這才讓賤內冒犯了王爺,今后下官定然好好約束她,還請王爺恕罪…”
陸應白沒有拆穿楚明燭的謊言,也沒有回答楚承安的問題。
末了,這才對垂著頭一臉忐忑的楚成天道:“本王有事想請教楚大小姐,今夜派人來接她去王府一趟,楚大人有意見嗎?”
楚成天哪里敢有意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連連應下:“王爺用得著小女,那是她的福氣,下官又怎會阻攔?。”
“下官已命人備下薄酒,王爺可否賞臉….”
“不了,本王還有要事在身,不宜飲酒。”
說完,他放下車簾對侍衛吩咐道:“冷若,我們走。”
陸應白走后,楚承安瞬間卸下臉上的笑容直起身,他看了一眼楚明燭臉上明顯紅腫的巴掌印,想到方才陸應白說的話,叫了小廝過來:“送大小姐回院子,順便找府醫給大小姐好好看看。”
說完對楚明燭道:“去吧,休息一會兒,晚些時候爹找你有話說。”
楚明燭點點頭,一言不發跟這小廝回自己院子,還沒走幾步,就聽到楚承安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還不起來回府?是還嫌不夠丟人?”
……
昨夜天黑,楚明燭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這院子挺大,現在才仔細看清這院子里的光景。
雖不如皇親國戚朝中重臣的院子那般大,可建造得處處透露出奢靡,造景擺設頗有別出心裁之意。
楚明燭納悶,楚承天雖官拜三品,但以他的俸祿還不至于高到這種程度。
從前她聽說刑部侍郎的夫人乃是商賈出身,看來她的這位母親還挺會掙錢…..
穿過游廊,楚明燭跟著小廝來到內院,遠遠的,就看到昨夜那個小丫鬟迎了過來,面上滿是焦急之色,似是要哭了出來:“小姐,您昨夜去哪里了?可把奴婢嚇死了…..”
說完,看到楚明燭臉上的巴掌印,驚訝不已:“小姐,您的臉怎么了?誰打的你?”
小廝見小丫鬟過來,便對楚明燭說道:“大小姐您跟杏兒姑娘先回院子,奴才去把府醫請過來。”
楚明燭沖她點點頭,隨后拉著杏兒的手安慰:“我沒事,先回院子再說。”
回到自己的院子,楚明燭眉頭一皺,這間院子在府中不僅位置偏僻,就連院中陳設處處都顯得低廉,和府中的奢華程度格格不入。
她不禁問杏兒:“這是誰給我安排的院子?”
說到這個,杏兒就一肚子氣:“是夫人親自安排的,小姐你忘了?”
她有些替楚明燭打抱不平:“小姐與夫人十年未見,本以為久別重逢夫人會對小姐您疼愛有加,誰知她竟安排小姐住最不起眼的院子…..”
聽完小丫鬟的吐槽,楚明燭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溫若瑜方才會一言不合對她發難,原來原身竟是個不受寵的大小姐。
可同樣是一個爹娘生的,為何會區別對待?
楚明燭拉著杏兒坐下問她:“杏兒,你把從前關于我的事情,包括我的喜好,我的行事風格都無巨細地同我說說。“
這句話讓杏兒想起昨天夜楚明燭里醒來時的樣子,她不禁有些擔心:”小姐...你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