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劍者歸鞘,英魂入池!
- 悟性逆天:我在諸天一劍破萬法
- 靈靈靈靈靈
- 2215字
- 2025-08-30 12:01:00
“小還丹”兩顆,兩百積分。
寒潭一行,身上隱傷并未完全消除,需要徹底修復。
“固本培元散”一份一百五十積分,這是強化根基,有助于融合體內的血煞、庚金與寒冰封印之力,穩定基礎。
“庚金地煞淬體藥浴”一次兩百五十積分,這對他調和體內駁雜的庚金之氣、凝練身軀有極大益處。
張遠將代表自己身份的腰牌和完成黑風坳寒潭任務的憑證玉簡交給負責登記的執事弟子。
執事弟子神識掃過,看著玉簡上標記的“丙上兇險”、“協同破敵”、“營救核心弟子”等評價標簽,尤其看到張遠名字和積分總數時,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和恭敬。
“張,張遠師兄?您的此次任務貢獻突出,經核定,累計獲得積分八百點。”
執事弟子的聲音都變得客氣了許多,這在等級森嚴的外門積分堂極為少見。
這就是修行世界,一切以實力說話。
尋常雜役,一個月一點積分,要攢出八百點積分需要數十年。
這樣的雜役,又哪有兌換資源的機會?
張遠平靜地遞上新的兌換玉符:“勞煩兌換:小還丹兩顆,固本培元散一份,庚金地煞淬體藥浴一次。”
扣除了六百積分,他的腰牌記錄上還剩兩百積分。
接過裝著丹藥的玉瓶和刻有藥浴時間、地點信息的玉符,張遠將它們小心收好。
任務堂內那些或驚訝、或敬畏、或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他毫不在意,轉身離開了喧鬧的大殿。
走在下山的石階上,夕陽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胭脂扣的冷清門面,弟子們透露的宗門風云,諸多信息在他腦海中盤旋。
前路看似清晰,恢復傷勢,穩固根基,等待莫凌濤出關,踏入內門。
但厲寒峰和那柄懸而未決的“斷罪劍”,焚天谷暗流洶涌的試探……
無數的暗流卻在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涌動。
張遠握緊了玉符,感受著腰間銹劍那古舊熟悉的觸感,眼神恢復了慣有的沉靜與深邃。
目標明確,前路依舊。
這靈泉劍宗,這浩瀚西境,真正的風雨,或許才剛剛開始。
而此刻的他,需要將這些兌換而來的資源,化作破開迷霧的根基之力。
這世界,是強者的世界。
……
廂房之中。
小還丹溫潤的藥力在經脈中化開,張遠盤膝于簡陋床榻,默運《引氣訣》。
丹藥之力如暖泉沖刷,寒潭任務留下的暗傷與煞氣侵蝕的隱痛被迅速撫平,臟腑間滯澀的氣血重新暢通。
他隨即服下固本培元散,一股醇厚生機自丹田升起,與體內駁雜的庚金煞氣、寒冰封印之力交融。
三股力量在藥力調和下漸趨平衡,氣血隨之奔涌鼓蕩。
“嗡!”
筋骨輕鳴如弓弦震顫,氣血境二層的屏障水到渠成般破開。
張遠睜開眼,掌心虛握間氣勁凝實,周身氣息厚重三分。
他輕撫腰間銹劍,低嘆一聲:“一顆丹藥抵過雜役十年苦攢……若無資源,縱有通天感悟,也難逃池邊消磨至死的命數。”
此番突破,更讓他印證了修行界鐵則。
天賦需資糧為薪柴。
焚天谷與靈泉劍宗的“和解”消息,終如潮水漫過十二峰。
弟子間竊語不絕,張遠挑水途經外務堂時,親耳聞執事對雜役訓話:“焚天谷送來三十六車‘地火精銅’為禮,宗主已命煉器堂收下!但都警醒些,三年后天劍閣西境試煉,才是真見生死!”
眾人噤若寒蟬。
張遠眸光微沉,心知所謂和解,不過是兩大宗門將廝殺場移至更高舞臺的權宜之計。
“當——!”
“當——!”
“當——!”
三日后的晨鐘蕩徹山門。
十二具玄鐵棺槨由赤袍焚天修士押送,沿青石道緩緩而行。
棺蓋之上,各自橫陳一柄染血殘劍。
正是此前戰死的靈泉劍宗執事佩劍。
金鼎峰長老親自接引,肅然高喝:“劍者歸鞘,英魂入池!洗劍池雜役,捧劍——!”
張遠與另外十一位雜役弟子疾步上前。
“看,那就是我張遠師兄,他可是新弟子中唯一敢捧劍的。”趙肖立在廣場之外,面上全是驕傲。
“他就是張遠,那位血煞入體的雜役?”一旁的雜役弟子面上露出驚訝。
“噓,他得莫凌濤師兄看重,未來恐怕不可限量。”另一邊的洗劍池外門弟子出聲。
這話語,讓趙肖面上神色越發得意。
廣場之上,張遠神色肅穆的看著面前長劍。
指尖觸及冰冷劍鞘的剎那,他捧起的墨紋闊劍猛然劇震!
執事趙烈的佩劍入手,一股遠比周平佩劍更沉重、更霸烈的兇煞之氣,伴隨著浩瀚的劍道感悟,如同洶涌的血色狂潮,瞬間灌入張遠的腦海與身軀!
“嗡——”
腦海中“劍心通明”四個金字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強行梳理著那磅礴的記憶。
熔巖地裂的山谷,焚天谷修士猙獰的面孔,同袍殞命前的怒吼,以及趙烈那驚天動地的絕命一劍——
“泉涌歸墟”!
凝氣境五層的修為,大成境界的《靈泉十二解》施展到極致,劍光化作倒卷天河的浩瀚巨泉,帶著同歸于盡的慘烈意志,與敵俱焚!
劍法恢弘,意境深遠。
張遠仿佛親身經歷了一場慘烈大戰,對《靈泉十二解》的“泉涌”一式,乃至整部劍法的精髓,都有了更深一層的明悟,劍意變得越發純粹凝練。
然而,這柄飽飲主人熱血與敵人殘魂的兇劍,其內蘊藏的煞氣也澎湃如血海!
哪怕沉寂十余年,其兇戾怨恨也未曾消散半分。
這股滔天血煞之氣,此刻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涌入張遠勞宮穴的漩渦之中,與他體內原有的血煞、庚金之氣劇烈沖撞融合!
“呃啊……”
張遠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額頭青筋畢露,臉色瞬間由常人的紅潤褪成一片滲人的慘白,仿佛全身血液都被煞氣凍結、抽離。
眉心隱隱浮現一道淡淡的青灰色煞紋,眼角更是溢出一絲殷紅,那是煞氣沖擊心神,幾乎壓垮理智的征兆。
勞宮穴的漩渦被強行撐大了一圈,瘋狂旋轉著,像一頭貪婪的巨獸,將那屬于趙烈的兇戾煞氣悉數吞納、壓縮、儲備。
這股新力,遠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強大、更暴烈,但也讓張遠的氣息在虛弱中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鋒芒與冰冷。
煞氣入體,滾滾滔滔。
“唔!”
張遠悶哼,手中劍險些脫手。
旁側不遠的林管事低聲道:“可撐得住?”
張遠強壓下翻涌氣血,啞聲道:“無妨,此劍主人,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