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彩排
-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
- 會發光的粘豆包
- 2320字
- 2025-08-08 20:00:00
余衛川回頭,見到是一個在大冬天穿著無袖薄款紅色長裙的女人,披著針織紅色披肩,她的頭上也扎著紅繩,腳下的高跟鞋也是紅色的,就好像整個人剛剛從紅色染缸中出來一般。有意思的是,這些紅色都不是同一種紅。
“你找誰?”那女人輕飄飄走過來,靠在門上。
余衛川心里直打鼓,此人難道是白依霏的“二姐”?他真的要說出自己是來找白依霏的嗎?這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
女人上下打量了余衛川一番,從他學究古板的穿衣風格中似乎得出了一些什么信息。
她笑著,從眼睛中流露出一絲嬌媚:“你就是那個新分來的大學生?”
余衛川一怔,這她都知道?自己到底在群眾中是有多有名?
女人見余衛川沒有否認,認為自己猜對了,繞著余衛川走了一圈,從頭看到屁股。
“你是來找小白裙的?”
“小白裙?”余衛川不知道白依霏還有這個綽號。
“就是白依霏呀,你不知道這是她的花名?”女人依舊帶著輕薄的笑。
余衛川搖搖頭,顯得很傻。
女人將身上的紅色披肩取下,露出被凍得發紅的肩膀,然后將披肩繞在余衛川的脖子上,鮮紅色的嘴唇對著余衛川的耳邊說道:“我比她浪多了,你要不要試試我?”
余衛川聽得渾身酥麻,他嚇得連退幾步,差點被身后的一塊木墩子絆倒。
幸好有人從背后扶住了他。
他一回頭,正是一身白衣的白依霏。她此時面無表情,一手扶著余衛川,一手端著正在洗的衣服。
“你是來找我的?”白依霏淡淡地問。
“是,是的。”余衛川連忙站好,賠笑道。
這時,身后那紅衣女人湊了過來,疑惑地問:“這不是你那個什么陳啊?
白依霏無奈地說:“不是!馬艷紅同志你不要誰都調戲,好嗎?”
那個叫馬艷紅的笑著吐了吐舌頭,然后把余衛川脖子上的披肩取下,攥在手里,推了一把余衛川的胸脯,說:“不好意思啊。不過你們大學生怎么都好這口?”
余衛川不知道她是指什么,臉色微紅,還沒從剛才的被戲弄的狀態中緩過神。
“你還沒說找我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白依霏有些不悅地問。
余衛川結結巴巴:“我……我早上看到你了,叫你你沒聽見,就跟到這兒了。”
白依霏似信非信地看著他。
余衛川腦子飛速地轉,突然他想到上一世聽過白依霏能歌善舞的傳言,便急中生智,拉住白依霏,裝作很懇切地說:“其實,我是有事要求你!”
“求我?什么事?”白依霏很是驚訝。
“我們局里要辦元旦聯歡會,我負責籌辦,但我們那些大老爺們兒的哪會表演節目,湊了半天只湊了三個節目,還都是三句半。聽說你能歌善舞,能不能幫幫我?”
白依霏聽了,沒有回答,而是問:“你聽誰說的?”
“嗯……盧隊,你知道吧?他說的。”余衛川盡量不提陳駿的事。
白依霏點點頭,似乎還真信了。她往后看了一眼,不知是不是在看門邊偷聽的馬艷紅,然后對余衛川說道:“可以,我可以表演,如果你們真心實意邀請的話。”
“當然是真心!多表演幾個,越多越好!”余衛川說道,他想,如果能占用些白依霏的時間,恐怕她也沒空和陳駿談戀愛了。
白依霏思考片刻,說:“我能幫上的一定會幫,只是表演許多節目的話,我個人的精力時間都不太允許……”
話沒說完,馬艷紅從屋里跳了出來,說:“我也可以參加嗎?”
白依霏沒有說話,看著余衛川。
余衛川并未多想,而是說:“你們人越多越好,依霏你就當領隊組織她們,可以不?”
白依霏看上去有些為難,不過還是同意了。
從這一刻起,余衛川突然擁有了白依霏所有的空余時間。
下了班,余衛川便給白依霏房子旁的小賣部打電話,說找白依霏。
“快來局里找我,編排節目!”
余衛川要趕在陳駿邀約之前,把白依霏“獨占”了。
白依霏倒是絲毫沒有怨言,按時來到公安局門口。
“你想好要表演什么了嗎?”余衛川問。
白依霏說道:“我想了一整天,我就跳舞吧。其他姐妹還沒有商量好,她們忙,這會兒過不來。”
余衛川才不管別人,只要她白依霏出現就行。一開始他還覺得白依霏真閑,有一整天時間考慮跳什么舞,后來才想起她下崗了。
“可以,你跳什么都行,我們都樂意看。”余衛川說道。
余衛川帶白依霏來到旁邊的空地上,讓她好好彩排。白依霏自己帶了個小型錄音機,放在地上,然后彎下腰整理好自己的舞鞋。
看上去還挺專業,余衛川在一旁心想。
白依霏將音樂聲放的很小,但可以聽出是《彎彎的月亮》的旋律,自己跟著節奏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磨合。她柔軟的腰肢在余衛川眼前不停地變幻姿態,令他有些眼花繚亂。
“你這么專業的嗎?”待一曲終,余衛川一邊鼓掌,一邊問道。
白依霏看上去很是害羞,她沒有直視余衛川,而是說:“我小時候學過一點。”
這也太謙虛了,看上去完全不是學過一點的程度。
“你怎么沒上個舞蹈學院之類的?”余衛川問。
白依霏表情有些黯淡:“我家里沒錢,父母早就不在,只有個弟弟說是下海了。”
余衛川聽了,突然心頭一震,他震驚的不是白依霏悲慘的背景,而是他竟然和她有著相似的家庭。這讓他對于白依霏的理解增加了一些新的元素。
“那你弟弟起碼可以補貼家用。”余衛川說道。
白依霏嘆了口氣:“可是他并不順利,沒有賺錢,反而賠了錢,我之前賺的都給他用了……”
正說著,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清脆得如同劃破陰霾的一道亮光。
“我來遲了,你們怎么樣?”
余衛川還未見到本尊,便已看到一抹紅色浮現在眼前。
馬艷紅依舊披著她那殷紅色的披肩,邁著模特步,走了過來。
“你來干嘛?”余衛川問道。
“我來幫你們表演節目的呀,霏霏邀請我的,是不?”馬艷紅朝白依霏努了努嘴。
白依霏笑了笑,對余衛川說:“小紅唱歌很好聽,我想著她沒事的話也可以湊上一個節目。”
“什么叫湊啊!我可不是湊數的!”馬艷紅說道。
“你要唱什么?“余衛川問。
“我呀,我要唱這一首。”馬艷紅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空氣話筒,舉在臉前。
余衛川本以為馬艷紅會唱個冬天里的一把火那種勁爆的歌曲,沒想到她一開口,發出的竟是如此婉轉細膩的聲音。
“等不到你的吻
一個容易受傷的女人
希望希望希望你會心疼
我害怕一個人
為何不肯
輕輕喚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