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跟蹤
-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
- 會發光的粘豆包
- 2285字
- 2025-08-07 20:00:00
余衛川顧不得大衛還在場,一把按住余衛河的雙手,拼死將他從老高那兒借的攝像機搶了過來。
他打開攝像機,里面插入了一盤并不是方若梅給他的磁帶。
而這卷磁帶里,錄制的竟然是白依霏。
白依霏背對著鏡頭,將身上最后一層衣物拂去,露出了白皙光潔的皮膚。
她轉過身,并沒有看鏡頭,而是伸展了一下沒有絲毫遮掩的身體,用雙手撫摸了一下自己最吸引人的部位……
余衛川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即使他在看的時候也感到了一陣躁動。
他對著余衛河怒目而視:“你、你這都是從哪兒弄的?你不是把磁帶扔下樓了嗎?合著你在騙我?”
余衛河沒有說話,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翻動。
余衛川難以想象,這么一個天真無邪的弟弟,竟會在自己的地盤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一定是有人引誘。高翔不在了,那就一定是白依霏。
聯想到上一世白依霏最后的下場,這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余衛川氣得胸口痛,他收起攝像機,坐在自己的床邊,盯著地板上一塊怎么也擦不去的油漬,默默無語。
“Can I go out?”大衛似乎覺得氣氛不對勁,在墻角弱弱問。
“Out!Out!該奧哪兒就奧哪兒去!”余衛川一把打開門,把大衛推了出去。
“你就是這么對待國際友人的?”
盧宏飛正巧從他們家門前經過,看到大衛被推搡著出來,笑問余衛川。
“盧隊,你這么早就回來了?”
“一開始說要去酒店消費,后面齊廠長突然有事,就沒去,可惜啊!”盧宏飛說道。
還可惜?余衛川覺得眼前這個盧宏飛逐漸變成了電影里道貌岸然的壞人。
但他此刻無心關注什么大衛小衛,他只是將大衛塞給盧宏飛,便什么也不管了。
第二天是個周末,一早,余衛川便在朝陽下出了門,騎上了那輛破舊自行車。
路上已經有一些行人趁著晴天出來逛街,而余衛川并不屬于他們的一員。他要做的,是比曬太陽重要一萬倍的事情。
“開門!我是余衛川!”
在上次打聽了陳駿的住處后,余衛川是第一次來。
陳駿在屋里嘟囔著:“來了來了,這一大早的。”
陳駿穿著秋衣打開了門,余衛川在門外朝里面探頭探腦。
“干嘛呢?就我一人!”陳駿把余衛川請了進來,然后關上了門,把冷空氣留在外面。
余衛川起初還以為會見到白依霏,沒想到屋里只有陳駿,他說不清自己是失落還是欣慰。
“一大早就來找我,干嘛呢?又是你弟弟?”陳駿套上了一件羊毛衫,靠在床上,問。
余衛川很想把“白依霏在勾引我弟弟”這樣的話說出來,但他克制住了,畢竟這樣情緒化的發言不符合他“高知大學生”的人設。
“沒事兒,就來看看你。你最近交了女朋友了?”余衛川問,假裝不經意。
“哎呦?你聽誰說的?不會是方若梅吧,我倆一起約會的時候的確碰見她了……也不能算是約會……”
“你和白依霏?”
“是啊,還能有誰?”
“可是你倆不是那次沒怎么交談嗎……”
陳駿得意洋洋地搖了搖食指,說:“天無絕人之路,一個人要想成功,他會找到一百種方法的。”
余衛川醞釀再三,悄聲對陳駿說:“你能不能別跟她來往了?她不好!”
陳駿眉頭一皺:“她不好你好啊?哦,我知道了,從上次舞會開始你就在百般阻撓,你別是看上了我們霏霏吧?”
余衛川無奈地撇了撇嘴:“你想多了,我只是為了你好才和你說的。”
陳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吧,我心中有數,霏霏是個好女孩,我們一定會有美好的未來的!”
美好的未來是指不久之后二人都有個悲慘結局嗎?余衛川覺得陳駿實在可笑,但現在又沒有證據證明白依霏“不好”。
這時,突然門口有人敲門。
陳駿一個鯉魚打挺,急忙套上外衣外褲,用手摸了摸頭發,把它們捋順。
“說霏霏霏霏到。”陳駿說著,打開了門。
那個白衣飄飄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余衛川的眼前。不知為何,一看到她,余衛川就想到攝像機里的畫面,心底就浮起一種莫名的情緒,這情緒令他無法直視白依霏。
白依霏看到屋內低著頭的余衛川,有些驚訝,問陳駿:“有人?”
“余衛川,你不是見過嗎?今天一大早就來找我說些無聊的話。”陳駿說道。
白依霏又打量了一眼余衛川,然后說:“那要不我們下午再出去?正好我也有些事要處理。”
“啊?不是說好的九點?你有什么事?”陳駿像個不成熟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
白依霏只是淡淡一笑,做了個手勢,說:“秘密。”
陳駿被白依霏這股神神秘秘的氣息迷得顛三倒四,他立馬同意了:“好吧,秘密就秘密,那咱們下午兩點見?”
白依霏點點頭:“好啊。”
“那我去你宿舍找你?”
白依霏急忙擺手:“還是我來找你吧,我二姐在我那兒住,很麻煩的。”
余衛川的直覺告訴他,白依霏是在撒謊。她哪來的什么二姐?上一世也不知道她有這么個親戚。
待白依霏走后,陳駿關上門,剛要說:“兄弟,這下我們可以一對一深度交談了……”
誰知,余衛川已經起身準備奪門而出。
“你也要走?”陳駿很是驚詫。
“對,我也有點事,”余衛川學著白依霏的手勢,把手指輕放在嘴唇上,“秘——密。”
陳駿抬起腿踹了余衛川的屁股一腳。
余衛川跑出門,朝樓下一看,發現白依霏還沒走遠。
于是,余衛川再次騎上自行車,跟在白依霏身后一百多米的位置。
他倒要看看白依霏要搞什么鬼。
只見白依霏快步離開了紡織廠的宿舍區。余衛川一開始還納悶她怎么不“回家”,后來轉念一想,她都下崗了,怎么會還住宿舍?
只見白依霏繞過宿舍區,拐進了一個狹窄到自行車都難以進入的巷子里。
巷子口的路面污水橫流,在陽光下閃耀著奇異的光芒。
余衛川把自行車停在巷子口,急忙跟了進去。
他發現,這巷子里并不是紡織廠的宿舍區,而是一排排的廉租房。
即使環境臟亂,鼠蟲滿地,那些小屋外掛著的衣服說明了住在里面的人還是對潔凈度有一定要求的。他們住在這里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窮。
余衛川眼看著白依霏拐進了其中一個小屋。他在拐角處稍作停留,以免被發現,接著才躡手躡腳走了過去。
他從門縫朝里看,突然覺得自己這么做很變態,便收回了目光。
他的手剛抬起想要敲門,突然身后傳來一個女聲。
“找誰啊,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