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該來的還是會來
-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
- 會發光的粘豆包
- 2575字
- 2025-08-16 20:00:00
孫姐饒有興趣地看著方若梅,說:“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我們這兒還真沒有你這樣的。”
方若梅聽了,自然十分洋洋自得:“那當然。”
余衛川急忙趁機問道:“孫姐,那是不是俺妹妹可以在這兒打工了?”
“可以,”孫姐直截了當地說,“工資一晚上十塊錢。”
余衛川一聽,這工資數在伊市可算是偏上水平了,怪不得董軍志會心動。
方若梅似乎根本不在乎具體有多少錢,她只是在乎是否能收集到她想要的素材。
“那我是不是就和她們一樣,化個妝就能上崗了?”方若梅迫不及待地問。
孫姐噗嗤一笑:“你這小姑娘也太急了吧。不過,你和她們不一樣。”
“哦?”方若梅眼睛一亮,即使是在這種時候,被別人認為是與眾不同的也能讓她興奮不已。
“你負責她們的后勤工作,幫她們處理各種棘手事務,她們如果不行了你再去擋酒。”孫姐說道。
“啊?”余衛川和方若梅同時驚訝地叫了出來。
孫姐見他們一臉震驚,不解地問:“有什么問題嗎?想干干,不想干就走,我這兒忙著呢!”
余衛川本打算讓方若梅打入其中,趁機探查孫姐的秘密,但現在孫姐似乎壓根沒準備讓方若梅做她團隊的“核心成員”。
方若梅更是忿忿不平,只不過她不平的點在于她并不覺得自己配不上“陪酒女”的職位:“孫姐,為什么我只能做打雜的,不能像她們一樣?我哪點不如她們?”
孫姐白眼一翻,拖著長音,用刺耳的語調說道:“你看看你那外形像個男的似的,哪一點吸引得了客人的?而且你剛剛還得罪了朱總,我能讓你干點打雜就不錯了。”
方若梅氣得要一跳三尺高:“我哪里外形不好了!你知不知道短發是現在的流行……”
余衛川忙拉住了她,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穩住,咱們別這么早就和她鬧掰,能干雜活也行,既能潔身自好,又能得到一手素材。”
方若梅聽了,這才緩和了一些情緒,她瞥了一眼其他正在看她笑話的陪酒女們,大聲地哼了一聲。
孫姐讓方若梅第二天來上班,打發他們先回去。
余衛川見孫姐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從化妝間出來后便直奔對面的一間小辦公室里打電話。
于是,余衛川假裝在大堂里等去上洗手間的方若梅,實則躲在門后偷聽正在打電話的孫姐。
只聽孫姐對著電話那頭,斷斷續續地說道:“……真邪門了,是活的……我看到她收錢了……這幾天都沒來,也不知道怎么了……肯定有問題……”
余衛川心里一驚,結合上下文來看,她說的應該是白依霏。白依霏收了誰的錢?消失不見難道是卷錢逃走了?
正想著,方若梅從廁所里出來,向他招了招手,余衛川作為“哥哥”,急忙跑了過去,否則一旁的門童也要對他起疑心。
一出門,寒風凜冽,方若梅用一條格子圍巾捂住了腦袋,不停地對著雙手呵出熱氣。
“我送你回去?”余衛川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車。
“不然呢?”方若梅當仁不讓,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倒是不客氣。”余衛川蹬上自行車,起初的一兩下需要用力,否則車子行進不動。
方若梅坐在后座,雙手扶上了余衛川的后腰,她此時哪怕是作為“妹妹”,也心甘情愿。
冷風將余衛川的頭發從前往后吹著,不用吹風機,他也做了一個免費的大奔頭造型。
“你冷嗎?”方若梅頂著呼呼作響的風,在后座問。
余衛川沒有回頭,向前對著風聲說道:“還行。”
“別嘴硬了你,從小就不甘示弱。”方若梅說道,將頭上的圍巾卸下一半,把另一半纏繞在余衛川的脖子上。
余衛川頓時感到暖和了不少,更多的是方若梅體溫的余溫帶給他的溫暖,這圍巾上甚至還帶有絲絲方若梅家里和身上都有的香味。
“還冷嗎?”方若梅問道。
“真暖和。”余衛川發自內心地說道。
方若梅在后座忍不住笑了,突然她似乎不想讓余衛川發現似的心虛地收起了笑容,但嘴角依舊帶著一抹溫柔。
不知是不是錯覺,天空中飄下了星星點點的雪花,落在連接二人的圍巾之上,泛著晶瑩的亮光。
那一刻,方若梅感到幸福極了,猶如小時候父母偶爾從外地回來,帶她去公園時,將她舉在頭頂,看半空中落下的雪花時的心情。
而余衛川則沒有抗拒方若梅,他現在一切都只依著她,只要她能完成任務。
到了方若梅家樓下,余衛川停了車,主動將自己脖子上的半截圍巾去掉,還給方若梅。
“你……就回去了嗎?不上去喝點熱水?凍感冒了你可沒法給你弟弟上班掙錢!”方若梅說道,她用嗔怒掩飾著自己想要余衛川多陪陪自己的愿望。
余衛川搖搖頭:“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方若梅心里只有幾個字:不解風情。她剛轉身,忽然聽到余衛川又叫住了自己。她急忙欣喜地轉過身,以為他要對自己說什么。
“那個……你注意安全,明天開始打工,那里可不是什么簡單的地方。你只需要考察三天,三天之后你就別再去了,懂嗎?”余衛川說道,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方若梅點點頭,和余衛川揮了揮手,上樓去了。
余衛川現在滿腦子都是白依霏到底收了誰的錢,是不是有什么骯臟的交易。
他決定第二天去白依霏的住處一探究竟。
趁午休時,余衛川剛吃完飯就騎車來到了白依霏所住的那小屋前。那里的環境還是一如既往的骯臟不堪,只有小屋本身潔凈的門窗顯示出里面有人居住。
屋門緊閉,余衛川便站在窗前往里看了看,忽然發現床上有人在蠕動,接著便聽到一個尖厲的聲音問道:“誰啊?有變態!”
余衛川急忙向后退去,不小心踩到一塊大石頭,摔倒在地,滿身是土。
接著,屋門打開,竟是穿著睡衣的馬艷紅,她罕見地沒有化妝,也沒有穿紅裙,一時還有點看不習慣。
“你怎么來了?”馬艷紅瞪著地上的余衛川。
余衛川急忙爬了起來,說:“我是聽說白依霏這幾天請假沒去歡蝶大酒店,所以來看看她怎么了。”
“你還挺關心啊。”馬艷紅將余衛川請進了門,冷嘲熱諷道。
余衛川看到屋子里的兩張床,馬艷紅睡的那張凌亂不堪,被窩里還散發著熱氣。而白依霏睡的那張,則冷若冰霜,被褥整整齊齊地擺放著,猶如沒有人睡過。
“她這幾天白天都出去了,不知道做什么,興許是去讀書?她不是要考夜大么。”馬艷紅說道。
余衛川聽了,覺得有點道理,沒想到白依霏還挺上進。
“你先坐一會兒,萬一她回來了。我接著睡,晚上還得打工呢。”
馬艷紅也不避嫌,在余衛川身邊直接躺進了被窩,接著悶頭睡覺,只留余衛川一個人傻傻坐在桌邊。
余衛川聽到馬艷紅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料定她是睡著了。于是,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在周圍探查起來。
這屋里有兩個化妝臺,一個滿桌凌亂,堆滿了紅色的胭脂水粉,一看就是馬艷紅的。另一個則收拾得井井有條,顯然屬于白依霏。
余衛川坐在白依霏的梳妝臺前,想象著她坐在這里給自己梳妝打扮的模樣。想著想著,他拉了一把抽屜,沒想到竟然沒有上鎖,直接就能打開。
令他驚訝的是,這抽屜里沒有他想要看到的“贓款”,有的是一支開了封的驗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