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享受
-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
- 會發光的粘豆包
- 2152字
- 2025-08-10 20:00:00
這時,男人手捏剎車,那輛摩托車突然停下了,后座的白衣女人下了車,轉身快步來到余衛川面前,伸出手:“磁帶帶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余衛川從包里掏出磁帶,一把塞進她的手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怎么可能沒帶。”
白依霏輕輕一笑,說:“那我走了,謝謝了。”
“你去哪兒?”余衛川問道。
白依霏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秒,接著說:“打工。”
說完,她已經坐上摩托車,二人飛馳離開。
余衛川上一世只知道白依霏下崗后靠男人養,并不知道她還去什么地方打工。莫非她打工的地方和這兩起案子有關?
余衛川的腦海里浮現出一些白依霏在黑暗組織中充當女殺手的畫面。
這么想著,余衛川騎上自行車,跟了上去。盧宏飛那邊晚幾分鐘就晚幾分鐘吧,廠長貪污受賄和他余衛川有什么關系。
誰知,他越跟越覺得走的路不對勁,仔細一看前面不正是歡蝶大酒店嗎?
接著,前方的摩托車停了下來,白依霏從后座下來,背著一個小挎包,三步并作兩步走進了酒店。門口的門童倒也奇怪,沒有阻攔,直接放她進去了。
余衛川等那騎摩托的人離開了,便也跟著走進了酒店。
然而,那門童卻伸出一只手,如上次一樣,攔住了余衛川。
“找誰。”門童帶著濃重的口音。
余衛川已經被問得不耐煩了,他指指自己的臉:“我都來過這么多次了,你還記不住?我這臉是有多大眾?”
門童似乎根本沒意識到余衛川的諷刺意味,仔細端詳了片刻,說:“是挺大眾的。”
余衛川差點被氣得笑出聲,這時有個聲音從大廳那端傳來:“小余?”
盧宏飛看來已經到了一陣了,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朝余衛川招手。
余衛川指指盧宏飛,對門童說:“盧隊邀請我來的,記住了沒?下回別攔我了!”
門童面無表情地放余衛川進去,嘴里似乎在無聲地咒罵什么。
余衛川快步來到盧宏飛面前,眼睛卻仍忍不住尋找白依霏的蹤跡,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
“你看什么呢?就等你了!”盧宏飛說道,站起身帶著余衛川往里走。
余衛川跟在后面,忍不住問:“盧隊,您剛才有沒有看到白……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同志?”
盧宏飛搖搖頭,看上去漫不經心。
余衛川在心里只對盧宏飛恨鐵不成鋼,明明白依霏才是所有案件最關鍵的人物。只可惜余衛川需要韜光養晦,不能一下子把這些全抖出來。
有一名服務員在前方迎接他們,沒有將他們領入包房,而是帶到了另一條走廊。
這走廊光線昏暗,令人一時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
余衛川有些警惕,這是哪兒?他知道后面歡蝶大酒店會出人命,他可不想成為被轉嫁的替死鬼。
盧宏飛似乎覺察到了余衛川的緊張,低聲說道:“你不知道吧?這里還有其他服務,我之前也不知道。”
二人跟著服務員,停在走廊右側一間房間前。服務員推開門,門內透出幽藍色的光線,一股莫名其妙的香味傳了出來。
“齊廠長在這個房間,二位請進。”服務員說道。
他們剛剛踏入房間,眼睛還在藍光的映射下掙扎著睜開時,就聽齊廠長的聲音悶悶地從里面傳來:“盧隊,你們終于來啦!”
余衛川努力眨巴幾下眼睛,這才看清齊廠長趴在一張按摩椅上,身旁有一個衣著清涼的女人替他捏肩揉背,時不時把整個胸都貼在齊廠長背上,蹭來蹭去。
雖說余衛川也算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了,但在看到這樣的情形時,依舊有些臉紅心跳。
盧宏飛倒是鎮定,不慌不忙地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說:“齊廠長,您邀請我們來,不會就是按摩的吧?”
齊廠長呵呵笑了幾聲,說:“按摩只是附帶的嘛!人生,工作重要,享受也同樣重要,否則賺的錢干嘛使?”
余衛川無法反駁,他對此深表贊同。
齊廠長做了個手勢,按摩女便停了下來。齊廠長費力地直起身子,用毛巾裹住身體,對他們說:“要不,也給你們叫兩個按摩的?舒服舒服嘛!”
余衛川還沒表示反對,盧宏飛已經替他答應了:“好啊,齊廠長,我和小余都沒體驗過這待遇!”
齊廠長聽了,甚是滿意,讓那個按摩女出去再叫兩個進來。
待按摩女出去,齊廠長指指房間里的各種設施,如數家珍:“你們看,這還有唱卡拉OK的,還有打牌的,想怎么玩都行。”
盧宏飛這次沒有接茬兒,而是問:“齊廠長,您這次又請我們來,是因為什么呢?”
齊廠長思考了片刻,似乎在考慮從何開始,接著他給自己倒了杯酒水,說:“盧隊啊,你也知道最近我們廠里的老何意外去世了。”
意外去世?明明是兇殺現場。余衛川對齊廠長的措辭感到很奇怪。
盧宏飛顯然也覺察到了齊廠長的用詞,但他沒有說什么,靜待齊廠長接下來的發言。
齊廠長見二人沒有反應,便繼續說:“老何這個人啊,努力了一輩子,好不容易在副廠長這個位置干得好好的,怎么就犧牲在火災里了,可悲可嘆啊,所以我才說人生得意須盡歡嘛。雖然你們還沒有查到具體死因,但應該就是火災意外吧?老何又沒有什么冤家對頭,不是嗎?那個法醫科的小同志,你們尸體檢查結果如何?”
余衛川猶豫了,如果按照事實說,那自然和齊廠長所說相反。
在他猶豫之時,盧宏飛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余衛川便心領神會,說道:“具體檢查結果還沒出,不過應該和火災有關。”
齊廠長聽了,滿意地點點頭,在他看來,余衛川這是已經深諳處世之道,知道該怎么做了。
余衛川奇怪,這個齊廠長莫非和老何的死有關?
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進來了三個身材曲線極其誘惑的妙齡女子。帶頭的正是剛才給齊廠長按摩的那位,對著他們笑顏如花:“我把人領來了,咱們開始吧?”
齊廠長看了一眼余衛川和盧宏飛,盧隊倒是爽快,直接說:“開始!”語氣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然而余衛川卻絲毫沒有心情按摩,因為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和他一樣尷尬如斯的白依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