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手背的抓痕
- 重回79,不賺錢你破什么案?
- 白四黑
- 2245字
- 2025-08-28 07:00:00
吳德才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想了想,覺得應該跟同事說說。
他踮起腳尖,加快腳步,迅即跑去窯洞。
“叮鈴鈴鈴...”
剛到門口,突然聽到隔壁的電話聲響,轉身看審訊室,沒人出門。
略作思忖,決定先接電話。
電話那頭肯定是專案組長,這么好的表現機會,錯過多可惜?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國棟,叫那小子接電話…”
聽到聽筒里的聲音,吳德才不由一驚,組長說的‘那小子’,指的不會是夏京飛吧?
腦袋轟隆隆一下,猶如五雷轟頂。
明明是個未成年的小屁孩,卻能得到組長的賞識,憑什么啊?
他緊緊捏著拳頭,嫉火中燒,近乎失去理智,聽筒里后面的話,什么都沒聽進去!
“喂?喂…”
電話那頭似乎發現了異常。
吳德才捋了捋情緒,這才回答:“組長,我是專案組組員吳德才,馮組長和夏知青他們正在…”
吳德才露出一抹不懷好意:“他們正在跟嫌疑人道歉…”
“什么?”
電話那頭大為驚訝!
“是,局長!”
掛掉電話,吳德才轉身出門,眼珠子一轉,立即計上心頭…
電話那頭,林建國和胡姓男子同時懵逼。
道歉?
中年男子五指敲擊桌面,剛才聽了林建國的介紹,還存了截留夏京飛的沖動,此刻逐漸冷靜下來。
還以為小家伙多優秀呢!
一點傲骨都沒有,遇事動輒就卑躬屈膝,想用乞求換取別人憐憫。
要是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有點小聰明于事無補,留他有什么用?不過是平白給自己添堵罷了!
林建國看了看剛拿到手的借調表格,突然就感覺不香了!
馮國棟夸小家伙出類拔萃,事實卻證明,似乎也不咋地。
夏京飛雖然有點能力,一名守護人民財產衛士,骨頭要這么軟,自己干嘛要趕著幫扶?
有一瞬間,他甚至想撕掉借調表格,想了想,把表格默默放到桌案。
隨之,就把話題扯到別的地方,跟老搭檔繼續剛才的話題。
窯洞中,四名專案組同志激戰正酣。
吳德才輕輕地關上門。壓低聲音,對打撲克的幾人炫耀。
“曉得俄剛才看到了甚?”
“對2!”
王向前耳朵夾著煙,盤腿的褲襠下塞滿了煙。
“看到甚了?誰家婆姨偷人讓你看見了?”
吳德才一字一句,點頭緩說。
“俄-看-到-組-長-和-戰-東,在-跟-嫌-疑-人-道-歉!”
“幾道順子...”
打撲克的四人聞言,立即停下手里的動作,齊齊轉過頭來。
“你說甚?”
幾人面露詫異:“瞎說甚了?咋可能么!”
張成功第一個不信。
馮國棟是誰?
前線退役的戰斗英雄,機槍頂到腦袋,都不會皺眉的鐵漢。
怎么會因為這點事兒,就跟屁股不干凈的嫌疑人道歉?
王向前丟掉撲克,翻身下炕趿拉鞋子。
踏馬的,馮國棟不講武德,他這么搞,自己豈不成為落后分子?
其他三人也迅即下炕,一窩蜂的沖出了門。
卻見任戰東臉色嚴肅的出門,一言不發,推門進入關押劉振華的窯洞。
身后的夏京飛和馮國棟,臉色同樣凝重。
眾人頓時心涼了半截。
看來,他們不但服軟,嫌疑人似乎還不太領情?
相互對視,目瞪口呆。
馮國棟進入窯洞之前,轉身對張成功說道:“把人看著,誰敢靠近,拿你試問。”
眾人聞言,臉色陡然一變。
怎么回事?
難不成被嫌疑人撅了?馮國棟惱羞成怒?
三人進去后,立即把門關上,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湊了過去。
賀長貴擋在門外十米之外,抬手攔住眾人。
隔空畫了條線:“過線者,視為入侵。”
眾人:......
這小子腦子有問題吧?
既然認慫了,為啥還要遮遮掩掩,把大家撇開是啥意思?
不過想歸想,幾人還真不敢貿然繼續往前。
賀長貴昨天一出手,直接卸掉民兵的手關節,他們都親眼目睹。
最能打的張成功不在,幾人只能遠遠看著干瞪眼,誰都無可奈何。
目光投向王向前,只見他扶了扶眼鏡。
“夏知青跟他們道歉了?”
賀長貴面無表情:“無可奉告。”
想起兩天前,賀長貴禱告求饒的低賤樣,不過隔了一天,咋就得瑟起來了?
他們現在的地位,咋還比不上一個社員?都怪夏京飛狗日的,吳德才頓時怒火中燒。
“你踏馬皮又緊了是么?”
身旁的同事立即把他攔住:“別沖動,關押他們是夏知青的主意,跟我們無關。”
一句話,把眾人跟夏京飛徹底切割。
哼!
“既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吳德才低聲咒罵。
另一名專案組同志冷言冷語嘲諷:“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被一個娃娃耍的跟孫子似的,圖了個啥?”
“還能圖啥,急功好利唄...”
窯洞里的劉振華,一只手被拷在鐵凳上,幾人進來后,只見他腦袋倚靠后背,鼾聲如雷。
夏京飛神色一睨,凝眉質問:怎么把燈撤了?”
馮國棟:......
“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我在前面奮戰,你們卻在使勁拆臺,還有沒有點組織意識?”
任站東:……
聽著夏京飛的語氣,就像領導訓斥組員似的,兩人神色赧然,面面相覷。
剛才賀長貴找到兩人之前,誰能想到夏京飛會斬獲頗豐?
要不是看在他審出結果的份上,兩人早已翻臉。
沒辦法,誰讓人家牛逼呢?
四人的口供,目前只出來一個,要是沒有夏京飛,誰有信心撬開劉振華的嘴?
,兩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反抗,只能把怨憤發泄到嫌犯身上。
任站東踢了一腳椅子,呼呼大睡的劉振華驀然直腰,迷離的眼神很是懵逼。
冰冷的毛巾突然蓋到臉上,刺骨的冰涼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抬手丟掉毛巾,張牙舞爪的憤怒咆哮:“你們踏馬的活夠了么?”
劉振華怒不可遏,明知自己的后臺,還敢虐待自己?
明天一定要給這幾人好看:“你小子叫甚名字?信不信老子整的你吃肉都不香了?”
任站東聞言,不禁怒極反笑。
“吃肉不香?信不信老子讓你把吃了的肉全都吐出來?”
夏京飛眼快手捷,生生擋住落下的巴掌。
“不能動手,要不然就說不清了!”
劉振華見狀,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翹起二郎腿,掏出香煙點了一支。
劣質的煙霧全部吐向任站東:“后生,好好看清楚老子這張臉,以后別踏馬眼瞎!”
“呵呵!”
把任站東拉到桌后,夏京飛凝眸望了過去,指了指對方的手背,譏誚出聲。
“吆喝!”
“今天都不遮掩了?”
劉振華聞言,神色略顯慌亂,下意識擋了當右手手背:“昨天就是你小子誆的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