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就是你說的只會做一點點?(求票票)
- 居然敢讓我重生?
- 越過龍門的魚仔
- 2322字
- 2025-08-10 21:05:05
比賽開始,許飛高像是變了個人。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和鼠標上飛舞。李想本以為能輕松取勝,沒想到剛開局就被許飛高連續爆頭三次。
李想忍不住爆粗口:“臥槽,你小子有點天賦,和我當年差不多。”
許飛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希望你的槍法有你嘴那么硬。”
蘇欣站在兩人身后觀戰,時不時發出驚嘆:“哇!這個爆頭不錯!”“天吶,這個跳槍有水平!”
有校花在這里給情緒價值,兩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最終比分定格在40:23,許飛高大獲全勝。
他得意地伸了個懶腰:“怎么樣,服不服?”
李想垂頭喪氣:“服了服了,沒想到你手速這么快,單身真好。”
雖然輸了,但李想還嘲諷了一波,這就是嘴硬。
許飛高并不在意,贏了就是贏了。
趁著自己手感火熱,許飛高興奮地拍著鍵盤:“來來來,組隊爆破!沙漠灰走起!”
四人迅速組好隊伍,當看到江鳴頭頂那個可憐的二等兵軍銜時,許飛高和李想交換了個眼神。
許飛高湊到李想耳邊小聲說:“待會兒多讓鳴哥幾個人頭,給他在校花面前長長臉。”
李想表示沒問題,自己等下只要炸到對面,就會喊江鳴上。
游戲開始,許飛高剛想招呼江鳴跟著自己走,卻發現江鳴和蘇欣已經默契地分頭行動,一個直奔A區,一個殺向B區。
“喂,你倆怎么不帶包啊。”許飛高話音未落,屏幕右上角已經接連跳出擊殺提示。
許飛高和李想端著槍跟在后面,本想著表現一番,結果連敵人都沒見著,見到的時候,已經是尸體。
江鳴和蘇欣如同兩臺推土機,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這...這不科學!”李想盯著江鳴的屏幕,看著他行云流水般的壓槍操作,“二等兵?這壓槍比職業選手還穩!”
蘇欣解釋道:“這算什么,昨天他頂著個笑臉圖標,對面五個舉報他開掛呢!”
在FPS游戲里,能把綠玩說成掛,這就是實力的證明!
連續十幾局下來,許飛高和李想徹底淪為陪襯。
本來這游戲,打贏比賽最不容易。
可是和他倆玩,能搶到一個人頭,許飛高和李想都高興半天。
至于贏?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許飛高突然靈機一動:“要不我們玩幽靈模式?”
這個他可在行了,是新出的模式,很多人都喜歡玩。
“什么是幽靈模式?”江鳴挑眉。
聽到這位學霸的疑惑,許飛高立刻來了精神,二等兵,你肯定不會這個。
是時候到我表現了,許飛高認真地解釋:“就是保衛者拿槍,潛伏者隱身拿刀!潛伏者會鬼跳,就是那種...”
他說著就要站起來演示。
江鳴聽了一會,大概懂了意思。
許飛高熟練的選擇‘狼穴’這張地圖。
游戲開始后,場面更加離譜。
江鳴端著蘇欣發過來的消音M4,來到A區管道附近,對著空氣“砰”地就是一槍。
Headshot!
一個爆頭帶走對面的幽靈。
許飛高瞪大眼睛:“鳴哥,你看見了嗎就開槍?還爆頭?”
剛剛許高飛操作的角色就在江鳴身邊,他什么都沒看到呢。
這要是普通模式,你看得見人體構造,你開槍打頭我不說什么,這可是幽靈模式啊。
江鳴淡定地調整耳機:“你不是說根據呼吸聲判斷對方的位置嗎?潛伏者呼吸時發出聲音的位置就是頭部,所以我聽到呼吸聲就過去,沒錯呀。”
網吧里突然安靜了三秒。
許飛高更是愣在原地,我是這么說的,可你這么理解就離譜了吧!
蘇欣噗嗤笑出聲:“看吧,我都不敢問,這家伙多嚇人啊。”
這家伙昨天晚上被嚇多了,今天都見怪不怪。
時間飛逝,轉眼已是晚上九點。
李想和許飛高依依不舍地告別,臨走前許飛高還和網管小姐姐道別。
小姐姐的笑容是很甜,可是自己的飯錢卻空了!
夜色漸濃,江鳴和蘇欣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蘇欣的雙馬尾隨著輕快的步伐微微晃動,時不時擦過江鳴的校服袖口。
街邊的便利店亮著溫暖的橘色燈光,玻璃窗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映照出他們模糊的倒影。
夜風拂過,帶著不知從哪里飄來的桂花香。
一輛公交車從他們身邊緩緩駛過,車窗里透出暖黃的燈光,像一列移動的燈籠。
蘇欣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斜斜地映在路邊的圍墻上,與江鳴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這一刻,整座城市都成了他們的背景板。
川流不息的車輛,閃爍的霓虹,遠處高樓的萬家燈火,都在為這個平凡的夜晚增添一抹浪漫的色彩。
可蘇欣還在喋喋不休地復盤剛才的比賽:“那局我要是再快0.5秒就能拆包了...可惜啊!”
突然響起的咕嚕聲打斷了她的復盤,蘇欣摸了下肚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不知道家里還有剩飯不。”
沒辦法,網癮太大,經常和家里鬧矛盾,能吃剩飯就不錯了。
她的營養不良,就是因為不好好吃飯。
江鳴看了看手機:“要不去我家?冰箱里還有點食材。”
蘇欣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還會做飯?”
江鳴笑著回答道:“因為要獨自生活,會一點。”
“那怎么好意思呢。”
聽到蘇欣這么說,江鳴就知道,這家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就當是默認了。
果不其然,等江鳴打開家門,蘇欣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其實這并非蘇欣第一次來江鳴家。
小時候她經常來串門,總是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等到睡著。
可是長大了,他倆的重心就變了,有一種走了不同道路的感覺。
現在開始重合,又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蘇欣還是老樣子,坐在沙發上,熟悉的打開電視,調到娛樂節目,這可都是她喜歡看的,一般來說都是目不轉睛。
當廚房飄來陣陣香氣時,她像只被香味勾住的小貓,把電視上的內容都忘光了,躡手躡腳地摸到了廚房門口。
只見江鳴系著圍裙,鍋鏟翻飛間,金黃的蛋液裹著粒粒分明的米飯在鍋中起舞。
旁邊的砂鍋里,番茄牛腩正咕嘟咕嘟冒著泡泡。
誰也不知道江鳴今天晚上做了什么飯菜,因為蘇欣全部吃完了,連盤子上的辣椒都不剩。
蘇欣摸著微微鼓脹的肚子,滿足地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只會做一點點?”
她瞇著眼睛,像只饜足的貓兒。
江鳴正在收拾餐桌,聞言頭也不抬:“你那是餓了,吃什么都好吃。”
蘇欣輕哼了一聲,搶過江鳴身上的圍裙系在自己腰間,動作麻利地把碗筷疊在一起,轉身就往廚房走。
水龍頭嘩啦啦地響著,蘇欣哼著跑調的歌,泡沫從她指縫間溢出。
江鳴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踮腳去夠櫥柜里的洗潔精,馬尾辮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那感覺,就好像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