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居然想和我講道理?【修】
- 人在修仙界,能無限讀檔
- 炫酷小海豹
- 2034字
- 2025-08-03 08:21:52
柳元慶體內氣血翻涌,顯然內傷不輕,而他的表情更是又驚又怒。
一個月前李墨白還只是初入練氣六層,境界尚且不問,雖說劍法略微超過自己,但差距并不大,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一劍秒殺自己。
甚至不久之前,李墨白還臥病在床,怎么突然之間進步如此神速?
“你……你隱藏了實力?”
柳元慶難以置信地問。
李墨白笑而不答。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兩位師弟好興致啊。”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瘦高青年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韓師兄?你來干什么?”
看見來人,楊業品大為緊張,額頭上汗如漿涌。
韓肅是第八峰戒律長老李寒松的關門大弟子,平日里帶著執法隊巡視山門,是個出了名的狠角色。
哪位弟子若是不幸被他找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奉長老之命,傳喚李墨白師兄。”
韓肅目光陰惻惻地看向李墨白:“有人舉報李師弟撰寫禁書,詆毀同門,違反門規。”
柳元慶聞言,臉上重新浮現出得意的冷笑:“李墨白,這次看你如何脫身!”
…………
戒律峰的山道陡峭如刀削,兩側巖壁上刻滿了白羽劍派的門規戒律,字跡如血。
李墨白跟在韓肅身后,感受著四周越來越重的威壓。
韓肅是核心弟子,修為已達練氣八層,比李墨白高出兩個小境界,此刻毫不掩飾地釋放著靈壓,如同泰山壓頂,讓人喘息不能。
“李師弟,走快些。”
韓肅頭也不回,聲音冰冷,“莫讓長老久等。”
在巨大的精神威壓之下,李墨白額頭滲出細汗,卻挺直腰背,步伐穩健。
峰頂平臺中央矗立著一座黑色石臺,表面布滿暗紅色紋路——這便是令內門弟子聞風喪膽的“問心臺”。
據說上了此臺,痛覺會被放大十倍,再硬的骨頭也會開口。
石臺旁站著三個人。
戒律長老李寒松一襲灰袍,面容枯瘦,雙眼緊閉,手中握著一柄無刃的鐵尺劍。
他雖然目不能視,但當李墨白踏上平臺的瞬間,那“鐵尺劍”便微微轉向,精準地指向了他。
柳元慶站在李寒松左側,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而右側的劉芳一襲素衣,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弟子李墨白,見過長老。”
即便是面對一位金丹修士,李墨白也不過拱手行禮,面色不卑不亢。
李寒松沒有回應,只是“望”向韓肅:“人帶到了?”
“回師尊,帶到了。”
韓肅恭敬道,隨即話鋒一轉,“李墨白不僅撰寫禁書詆毀同門,方才還打傷了柳師弟,罪加一等!”
柳元慶適時地咳嗽兩聲,指著胸前衣服上的破口,開始添油加醋起來:“長老明鑒,李墨白出手狠辣,若非弟子躲得快,怕是已遭不測”
“夠了。”
李寒松打斷道,鐵尺劍輕輕點地,“李墨白,劉芳告你撰寫《白羽艷史》詆毀她名譽,你可認罪?”
李墨白目光掃過劉芳那張故作柔弱的臉,心中冷笑。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流。
“弟子不認。”
他聲音清朗,在峰頂回蕩。
“放肆!”
柳元慶怒喝一聲,惡狠狠地指著李墨白痛斥說道:“除了你還有誰?分明是你嫉妒芳兒選擇了我,愛而不得,所以才會用出如此齷齪的手段詆毀師妹!”
李墨白嘴角微揚:“捉賊要拿贓,你說是我寫的,那證據呢?我還說你和劉芳合謀下毒害我性命呢。”
柳元慶臉色一變,聲音陡然提高,“誰下毒害你啦?別血口噴人!”
李墨白注意到,劉芳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韓肅見狀,立刻向李寒松拱手:“師尊,有罪無罪,上問心臺走一遭便知。”
此言一出,柳元慶眼中閃過喜色,劉芳也微微松了口氣。
李墨白則是心中一凜。
問心臺的名聲他早有耳聞,據說上了此臺,生不如死。
韓肅這是要借機廢了他!
李寒松“看”向李墨白:“你怎么說?”
峰頂一片寂靜,只有山風呼嘯。
李墨白忽然笑了:“我若想對付柳元慶,又何須如此麻煩呢?”
話音未落,他右手并指成劍,輕輕一劃。
“唳——!”
一聲清越鶴鳴響徹云霄,一道白鶴形狀的劍氣自他指尖迸發,在眾人頭頂盤旋飛舞。那白鶴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見,雙翼展開足有丈余,散發出凌厲劍意。
“白鶴真形!”
韓肅失聲驚呼,臉色驟變。
柳元慶踉蹌后退,滿臉憤恨與不甘,他剛才就是敗在這一招之下,如今胸前斷掉的肋骨還在隱隱刺痛。
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李寒松也微微動容,鐵尺劍輕輕顫動:“你不是真傳弟子,未曾看過《白鶴真形圖》,卻能將《鶴影劍訣》修至劍氣留形的境界……”
長老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贊嘆:“驚才絕艷,不愧是內門第一。”
劉芳見狀,急忙道:“即便李師兄修成白鶴真形,也不代表事情不是他做的!”
柳元慶也指著自己胸前的破口:“他方才就是用這一招打傷了我!”
“哼!”
李寒松鐵尺劍重重一頓,一股無形威壓席卷全場,“你們在質疑我的決定?”
柳元慶和劉芳頓時噤若寒蟬,低頭道:“弟子不敢。”
李寒松一錘定音,“此事到此為止,都退下吧。”
李墨白拱手一禮,轉身便走。身后傳來柳元慶不甘心的嘀咕聲,但他充耳不聞。
下山路上,柳元慶帶著劉芳追了上來。
“李墨白!”
柳元慶咬牙切齒,滿是恨意的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雖然不知道李長老為何包庇你,但你的運氣不會永遠這么好!”
李墨白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中滿是譏諷:“愚不可及。修真界從來都是靠實力說話,你居然打算和我講道理?真是可笑。”
柳元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想說什么,可李墨白根本懶得搭理他,直接加快腳步離開,只留下他和劉芳在原地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