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選和細辛提著包子滿載而歸,肉包子散發著一種異香。張溫梨狗鼻子,一個激靈,打掉了細辛要送到口中的肉包。
“你干什么?”黎輅質問。
“大人,這包子味道不對啊……”
楊選聞聞自己手里的包子,沒有什么味道,疑惑地看向張溫梨。
“你的是菜包。”張溫梨解釋。
細辛從地上撿起包子,嗅了嗅,確實有一股怪味。是加了什么東西,還是這肉有問題?
張溫梨拿過細辛手中的包子,嗅了嗅,眉頭緊鎖。
“但是我們不能光憑味道就逮捕這店家,張大人,你有沒有辦法檢驗肉餡?”黎輅說。
“我可以試試。”
張溫梨回到太平間,將肉包子掰開,看到肉餡被剁得很細,又進過反復烹煮,心中捏了一把汗。
“不行,得獲得生肉才行……”張溫梨正自言自語,抬頭一看,嚇了一跳。細辛正站在面前。
“你怎么在這兒!”
“張大人,我想拜您為師。”細辛直言不諱。
“拜我為師,為什么?”
“因為你太厲害了。”
張溫梨冷哼一聲。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嗎?”張溫梨將一把解剖刀藏在手里,情急之下用來自衛。
細辛疑惑。
“於菟。”
細辛大驚,目瞪口呆。
“你怎么知道?”
“還真是。”
“所以真的是你告訴楊選的?”
“當然。”
“那您也告訴黎大人了?”
“當然。”
“那我是不是快完蛋了?”
“完蛋?”
“你們知道我不是人,并且已經懷疑是我殺了樊稷……”
“正是,關于樊稷的案子,雖然目前找不到證據,但是終究會水落石出,到了那一天,你就徹徹底底地完蛋了。”
細辛頹唐,坐到地上,心想事到如今還是都交代了好,于是開口說到:“我交代,是我殺了木城督撫樊稷……張大人,您先別急,您再讓我茍活幾日。因為我犯的案子不僅這一樁,你們應該不會想讓那些案子找不到兇手吧……”
張溫梨心中膽寒,沒想到這盜莘的罪孽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重。
“我是於菟,沒錯。但是我也是廣寒宮的玉兔,嫦娥娘娘命我為她來人間尋找能夠殺死她的毒藥,我還沒有找到。我下凡時摔得很狼狽,摔在細辛地里,也因此得名,一個老賊救了我,我就跟他干起了盜竊的營生。后來他死了,我也就流浪到了這里……”
“你殺人的時候,是於菟主宰你,還是你自己?”
“於菟不就是我自己嗎?”
“但你也是玉兔啊?”
“不,我從來沒有成為玉兔,我從來就沒有真的擁有神性。我的頹敗、自殺被三個老神仙誤認成了舍己為人的善良,才糊里糊涂被授予了仙位。”
張溫梨踱步:“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是想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