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雪女走出悲傷
- 秦時:地澤萬物,唯我農(nóng)家
- 八棗豆
- 2252字
- 2025-08-30 10:00:00
當天傍晚,明珠夫人提著一盞精致的琉璃燈,獨自來到了雪女的房間。
此時的雪女正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暮色發(fā)呆,眼眶通紅,神情呆滯,顯然仍深陷在高漸離的死訊中難以自拔。
明珠夫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悄悄從袖中取出一枚散發(fā)著淡淡香氣的玉簪,指尖微動,便對著雪女施展出了幻術(shù)。
若是換做平時,以雪女的心智,即便明珠夫人的幻術(shù)再高明,也絕不可能輕易中招。
可此刻的雪女,心神早已被悲痛徹底擊潰,防線脆弱不堪,這才讓明珠夫人鉆了空子。
很快,雪女的眼神便變得迷茫起來,陷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里,春日的桃花開得正盛,她依偎在高漸離的懷中,兩人并肩坐在桃花樹下,高漸離正溫柔地為她彈奏著筑,琴聲悠揚,她的眼中滿是幸福的笑意。
明珠夫人見幻術(shù)成功,立刻將雪女引進田洞的房間。
然后,悄悄退出門外,對著守在走廊的田洞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田洞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房間,按照明珠夫人的安排,輕輕坐在雪女身邊,緩緩替代了幻境中高漸離的角色。
就這樣,在幻術(shù)的影響下,雪女下意識地依偎進田洞的懷中,兩人的動作漸漸變得親密,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微妙的氛圍……
一個時辰后,幻術(shù)的效力漸漸消退,雪女終于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當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竟與田洞同睡在一個被窩里,身上的衣物也有些凌亂。
頓時,她的芳心大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猛地坐起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難以置信:
“田……田洞俠魁?我……我為何會跟你在這里?”
田洞早已提前做好了準備,此刻立刻裝作一副驚訝不已的模樣,猛地攥緊身上的被子,向后退了幾分,眼神中滿是“茫然”:
“雪女姑娘?你怎么會在這里?我……我也不清楚啊!方才我明明與我的其中一名嬌妻在一起,怎么一醒來,就看到你在我床上……”
雪女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的布置與之前完全不同,那些熟悉的掛飾、桌椅的擺放全都變了模樣,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心一下子揪緊,頓時慌了神,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唉!”
田洞重重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滿是化不開的無奈,他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雪女緊繃的臉上,緩緩開口:
“想必是雪女姑娘相思成疾,連日來思念高漸離先生,才會在恍惚之間,把在下當成高漸離了!
而在下這兩日來,一心撲在照顧雪女姑娘你身上,連片刻空閑都沒有,更別說陪我那些嬌妻了,許是太過投入,竟也糊涂地將你當成她們中的一員,才會這般失了分寸!”
他頓了頓,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浮現(xiàn)出濃濃的悔恨之色,雙手合十,語氣中滿是自責:
“這才犯下了此等錯事,驚擾了姑娘,真是該死!在下心中實在愧疚不已!”
雪女聽到這話,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幻境里那羞人的場景,臉頰頓時染上一層紅暈,再抬眼看向眼前這位英俊的青年,心跳不由得加快,內(nèi)心不禁躁動起來:
“高漸離固然是非常優(yōu)秀的男子,他的才情、他的溫柔都曾讓我心動不已。
但是眼前的青年,不過這個年紀,就已經(jīng)坐上了農(nóng)家俠魁的位置,論武功,他招式凌厲、內(nèi)力深厚;論相貌,他劍眉星目、氣質(zhì)不凡,比之高漸離還要強上不少。
我與高漸離雖然早已私定終身,心中也認定了彼此,可始終恪守界限,沒有越雷池半步。
可是今日,我卻與這位農(nóng)家俠魁有了肌膚之親,行了夫妻之實。
而且回想起來,那過程中的溫柔與纏綿,確實讓我沉醉其中,心跳至今仍未平復(fù)……”
看著雪女臉上那幾分嬌羞、幾分猶豫的模樣,田洞心中了然,知道此刻是表明自己態(tài)度的最佳時機,他挺直身軀,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雪女姑娘,事已至此,再多的辯解也無濟于事,那些不該發(fā)生的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男子漢大丈夫,該負的責任,在下絕不會逃避,定會給姑娘一個交代!”
雪女聞言,臉上的嬌羞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她垂著眼簾,沉默不語,腦海中思緒翻涌。
片刻后,她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輕聲說道:
“你先出去吧,我想靜靜,好好梳理一下這些事,理清自己的思緒!”
“可是你……”
田洞剛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雪女復(fù)雜的神情,生怕自己多說一句,會讓雪女想不開做傻事,眼中滿是擔憂。
“放心!”
雪女迎上田洞擔憂的目光,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語氣也多了幾分安撫:
“我不會做傻事的,只不過這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我需要一點時間,讓心情平靜下來,好好想一想未來該如何走!”
田洞看到雪女眼中的堅定和溫柔,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輕輕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guān)上的瞬間,他意猶未盡地喃喃自語:
“上一世那個著名作家張艾琳那句名言果然是真的,什么地方是通往女性心靈的通道,今日算是真切體會到了。”
經(jīng)歷了這么一場風波,總算是將雪女波動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
在之后的日子里,田洞對雪女悉心照料,關(guān)懷備至。
在他的精心呵護下,雪女漸漸從高漸離死去的巨大悲痛和絕望心情中走了出來,也慢慢看到了田洞的真心與擔當,徹底愛上了這位溫柔又有能力的農(nóng)家俠魁。
另一邊,焱妃帶著女兒高月住在農(nóng)家總壇,雖然有了安穩(wěn)的住處,但她心中始終牽掛著燕丹,時常會向身邊的人探聽燕丹的情況,盼著能得到他的消息。
當初,燕丹在讓高漸離和雪女護送焱妃母女前往農(nóng)家之前,為了能讓焱妃安心離開燕國,不再執(zhí)著于留在自己身邊冒險,便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他緊緊握著焱妃的手,眼神真摯地承諾,等到焱妃母女在農(nóng)家安頓下來,生活穩(wěn)定之后,他就會立刻離開燕國,去找她們母女團聚,再也不分開。
可事實上,燕丹身為燕國的太子,心中裝著整個燕國的百姓和社稷,他根本放不下燕國,早已在心中立下誓言,要與燕國共存亡,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如此看來,焱妃滿心期待的團聚念想,終究只是一場不切實際的癡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