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擦肩而過
書名: 災年流放,福寶逆天改命全家團寵作者名: 風浮醉本章字數: 2079字更新時間: 2025-08-28 23:40:54
“剛剛真是多虧你了,我最煩遇到這種胡攪蠻纏的人,跟他們怎么都說不通。”
牛車上,陸霖河和王毅并排坐在一起。
其實從昨天陸家人和利縣衙役的對話里,他們都能聽出陸家人真的是冤枉的,但既然抓了人,就沒有再放回去的道理,他們也不能提起這事。
雖然不提,但這事還是被王毅記在心里了,所以他并沒有那么防備陸霖河,就讓他和自己并排坐在牛車車轅上,還給他拿了一件解差才有的蓑衣。
陸霖河還沒意識到這點,他只是單純覺得王毅這人話少熱心,沒有章濤那么多彎彎腸子,也不像肖二那樣很有眼力見,懂得明哲保身。
“這有什么,那劉橋無非就是嫉妒我們一家子有車有棚,所以故意和我不對付。不過他也挑不出更多的理了,不然剛剛也不會只是嘮那么兩句。”
兩人剛駕著牛車從驛站出發,談話間沒有注意到兩個同樣穿著蓑衣還打著傘的人走過驛站。
那兩人正是陸霖河的渣姐夫張敬恩和他那面狠心黑的親娘錢老太。
就在他們剛離開不久,張荻就醒了,還輕輕推了推他娘的肩膀,小聲喚她醒來。
“娘,你快醒醒,老虔婆和張敬恩都走了,咱們趕緊趁這個時間逃出去。”
可他怎么推,陸霖湘也沒醒。
張荻面色嚇得發白,手指顫顫巍巍的伸向陸霖湘的鼻尖,感受到熱氣后才算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娘還活著……
等等,剛剛的呼吸是不是有點太熱了?
張荻伸手貼了貼陸霖湘的額頭。
好燙!果然是發熱了!
張荻急得團團轉,心里焦灼的不行。
這可怎么辦,娘現在的狀態根本不能趕路,可就算留在張家等那老虔婆和張敬恩回來也不現實,他們也不可能給娘尋醫問藥。
說不定還會嫌她晦氣,將她丟在門外自生自滅。
“不管了,還是得先離開!”
只有離開張家才能另尋出路。
張荻用柴刀穿過門縫撬開門鎖,外面的風雨聲很好的掩飾了這邊的聲音,而懷孕的碧桃睡得很熟,這個時間根本不可能會醒。
離開柴房后,張荻先去找了兩身蓑衣,但他沒有立刻帶著陸霖湘離開,反而眼神一暗,鉆進了張敬恩的臥房里。
碧桃有孕后,一直要求自己住一個房間,而張家也滿足了她這個要求,所以這會反倒是便宜了張荻,可以輕松進入張敬恩的房間。
進了他渣爹的屋子,張荻也沒像個無頭蒼蠅,先給娘親收拾了幾身衣服,又鉆到床下偷走了張敬恩的銀錢匣子,將里面的二十多兩散碎銀子全部拿走。
這些銀錢幾乎就是張敬恩的全部積蓄了,剩下一小部分在碧桃那里,不過張荻不打算去,如果把人驚醒了,叫嚷起來反倒麻煩。
隨后,他又鉆進了錢老太的屋子,用最快的速度在她房間搜索一通,找到了十兩的散碎銀子,還摸走了她妝臺里的幾根銀簪和兩個銀鐲子。
將銀錢用荷包裝好綁在里衣內后,他又去收拾了幾身自己的衣服,和娘親的衣服分成兩個包裹,全蓋在蓑衣下邊,保證淋不到雨。
一切準備充分后,他才給陸霖湘套好蓑衣,架著娘親將她扶起來慢慢往外走。
很不湊巧的是,他們剛走一刻鐘,陸霖河和王毅就架著牛車過來了。
“你確定是這里,沒走錯?”
院門大敞大開,里頭看起來也不像是有人,難不成是人一早就走了,門是被風吹開的?
“我確定。”陸霖河微微皺眉,心里總有種異樣的感覺。
“差爺你先等等,我這就進去叫人。”
“我和你一起去吧,來都來了,也不差這兩步了。”
陸霖河點了點頭,也沒多話,更沒敲門,直接走進了院子里。
“姐,姐夫,你們在家嗎?”
“姐,姐夫——”
連著喊了好幾聲,院子里都無人應答。
“這就奇了怪了,人到底去哪了?”
王毅心里比陸霖河還焦急,能否找到人可是關系著那些藥錢,他要是不把這件事辦好,回頭自己心里也堵得慌。
“姐,姐夫,我來找你們了——”
陸霖河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
碧桃依舊睡得很熟,怕是天降驚雷劈到她面前也醒不了。
“差爺,這家里看來應該是沒有人,門或許是沒關嚴實,被風給吹開了。”
王毅:“你之前不是說你姐夫在考舉人嗎,今兒正好放榜,或許他們一家子都去衙門門口等著了。”
陸霖河點了點頭,心里也不愿意放過這個希望。
“肯定是這樣,我們這就過去吧。”
走之前,陸霖河還貼心的關好了張家的大門。
一路打聽,兩刻鐘后牛車才慢慢悠悠停在衙門門口。
此時門口已經等了好些人在那兒躲雨,密密麻麻一大片,都是應試者和他們的家人。
“陸老三,你快看看你姐一家在不在里面。”
陸霖河掃了一圈,也只看見張敬恩和那個老虔婆,沒有看見他二姐和大外甥的身影。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人去哪了?
這大雨天兒的,也不可能出去買菜了吧,剛剛進他家的時候,右邊就是廚房,里頭菜不少呀,完全沒必要再買。
“怎么樣,找到人了嗎?實在不行你喊兩聲吧,那是你親姐,肯定能聽出你的聲音。”
沒看見二姐和大外甥,陸霖河壓根就不想喊人,更不想被張敬恩注意到。
“差爺,我也沒看見他們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或許是出門走親戚也說不一定,不然咱們明天再去瞧瞧吧?”
王毅一臉著急,“可是買藥的銀子怎么辦,你不是說了要付錢嗎?”
陸霖河神色訕訕地撓了撓頭,“那我也沒料到我姐家沒人啊,他們不在,我也拿不了錢,不問自取視為偷啊。”
“行了,別說了,現在聽見你說話就來氣,先回驛站,跟章頭兒商量一下我才好帶著銀錢去買藥。”
回去的路上,王毅就沒給過陸霖河一個好臉色。
而陸霖河也很識趣,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就說在車上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心里也急,渣姐夫和他那老娘他不準備管,他現在就擔心二姐和大外甥,希望他們不要出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