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正的對手,是一條線
- 華娛:屁股坐正了嗎?你就當導演
- 性感巖漿
- 2290字
- 2025-08-28 22:34:20
2007年,4月19日。
久未露面的賈張科第一次出現,就給娛樂圈扔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南京照相館》電影存在明顯的民族主義,極端主義傾向,曹忠此前輿論炮轟,所有目的,全都是為了電影宣傳。歸根結底,這個年輕人的目的只是為了錢,為了票房。”
“《南京照相館》已殺青試映,蘇木稱該電影極端敘事,極端愛國!”
“賈金獅時隔多日再談小津安二郎事件,明確闡述電影史乃法國電影史學家喬治薩杜爾所編纂,該書不過是以電影技術革新和藝術思潮為脈絡,系統梳理了全球電影發展歷程而已,其中出現疏漏,是史學家的問題,和他等無關。”
賈張科在采訪當中再度談到了此人的藝術風格,認為藝術高度不應和人品相掛鉤,但支持曹忠對于此人的人品批判,其他方面,不予置評。
在聊到已經殺青試映的《南京照相館》的時候,蘇木開口道:
“電影我看了,敘事極端,不顧影響,曹忠具有非常激烈的態度,將苦難商業化,有‘借國難發財’,‘煽動對立’的趨向,而且電影毫無藝術價值,不真實,太花哨。”
消息一出,全網嘩然。
這二人這次非常聰明,對于小津安二郎事件閉口不談,把鍋直接甩給了著書人,甚至還有些扔給了學校的意味存在,而把自己解了套。
而轉而對于曹忠先前炮轟輿論的最終目的,電影內容進行評判。
試圖影響曹忠電影輿論,在對方還沒進行大批量宣傳之前,將這部電影的可能勢頭,攔腰折斷。
這一招,是很陰毒的。
而且他們也是很聰明的。
在記者聊到此前的“被包養就別談獨立人格,”“金獅獎是否存在貓膩”的話題時,賈張科表示,我已經給相關責任人員發了律師函,就此把話題揭過。
上述這些話題并非是這次訪談的標題內容,《南都新聞》名義上是對二人的藝術訪談。
但是里面的話題內容,卻是幾乎全部與曹忠有關。
其后,在外務省的大撒幣政策下,很快,眾多針對曹忠的圍剿大批量出現。
調查記者鄧非在論壇上公然支持賈張科論調:“極端愛國,是不自信的表現。本子對話援助很多,為什么不能接受本子人民的和平誠意?”
洋洋灑灑一篇文章,還開了文章打賞。
著名教師梁燕萍也開始發表各種本子文明言論,認為國人應該放反思自身,學習文明神話,不要在仇恨中成長。
更有甚者直接認為遇難者人數缺乏實際數據支撐。
有反對者在論壇上站在曹忠一方逐句反擊卻被不少人謾罵攻擊,不由破了防。
“你知道什么是歷史嗎?歷史就是文明的劣根性,造就不出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更多的只有相互撕咬的畜生。
你呢,連畜生都不如,被打入底層還感恩戴德,啥玩意兒!
這樣的行為真是可恥,你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也許你的大學是白上了。課本上的東西你就信了,你查找過資料沒有?”
“根據線人告知,曹忠家中是開照相館的,之所以拍攝相關電影,并將其命名為《南京照相館》,或許是為家里照相館打廣告。”
各種對于曹忠,對于《南京照相館》的謾罵批量而來。
只用了一兩天,就給曹忠和電影帶來了巨大的負面影響。
中間張會軍給曹忠打了電話,表示蘇木行為和學校無關,將會迅速下達對于小津安二郎事件的處理,并且會在學校內部對蘇木提出嚴肅批評,嚴肅處理。
校長還在電話里給曹忠道歉,表示讓蘇木去看電影初心是好的,對于造成這一事件,他極為不安。
曹忠對于張會軍的表態不置可否,笑著說沒事兒。
雖然輿論鬧起來了,但是曹忠,《南京照相館》,還沒進行宣發,但是比之前的名聲還要大。
……
“我呸,真不要臉。”
楊蜜看到新聞的時候,狠狠地啐了幾口唾沫。
“我不懂,”
楊蜜眨巴雙眼,目光茫然,“為啥這些人能這么詭辯,愛就是愛,恨就是恨,為什么還能把愛變成極端,把恨消弭無形呢?”
她是藝人,素來不會在網上關注這種罵戰,雖然她知道有這么回事兒。
但是在看了曹忠的電影,而后又看到網上的言論,楊蜜搞不清了。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身在何方。
“為什么抹黑和顛倒黑白,能到這種地步?”
楊蜜緊緊地抱住了曹忠,懟在曹忠的身上,給曹忠施加溫暖,“我好心疼你。”
前天從酒席上拉了曹忠回到了租住房。
這倆人深入交流了兩天。
本來開開心心的。
但是這個突然的新聞,讓楊蜜瞬間覺得自己犯錯了,她覺得自己浪費了曹忠的宣發時間。
曹忠笑了笑:“因為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楊蜜不太懂。但她很生氣。
“我要發文,我想罵他們。”楊蜜道。
“別下場,你是藝人,你會受傷的。”
楊蜜道:“但我很緊張,我根本不理解,為什么他們會這么針對你,拍過本子的電影很多啊,我拉片的時候看過很多,《黃河絕戀》,《紫日》,是因為那時候的輿論不發達嗎?
我上次聽到你和崔老師說的話,我一直都不敢問。
你說什么寧鳴而死,不默而生。我后來查這兩句話的意思了,說的是你一定不想沉默,你到底和崔老師說什么了?
為什么他們會針對你啊?”
曹忠摸了摸楊蜜的頭發:“你真的想知道?”
楊蜜很好學,“我想。”
曹忠拆解道:“那我就簡單點說說,你大概認為我的對手是一些本子人,甚至你都很納悶,為什么賈張科都已經沉寂了這么長時間,為什么還要出來,對不對?”
楊蜜點頭。
“因為一條線,一條你看不見的線。”
曹忠道:“我拍的是電影,但是我的宣傳,打的卻是小津安二郎,小津安二郎的背后,是世界電影史的編纂,而我最開始在立項儀式上的拆解,觸碰到了一條很敏感的線。”
“我不懂。”楊蜜道。
“這條線,關乎為什么《東京物語》能成為某輻射圈第一電影。”
曹忠凝聲道,“而這條線上串聯的不只是這部電影,還有那位金獅獎。”
楊蜜依舊目光清澈。
曹忠道:
“我觸碰了一些人的審美權。
有人在定義什么是好的,什么是美的,什么是文明的,什么是普世的。
但我藏得很好,我沒有主動去觸碰這條線,我只談過一句,而且藏在我非常極端的批判里,但是我打的是針對性目標。我裝傻了。
有些人他們現在不一定能注意到我,
但狗可以,狗的嗅覺很靈敏。”
楊蜜依舊茫然,不過她聽明白了一件事:你是說,小獅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