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醉酒的刀鞘,會撒嬌
- 瘋了吧,這律師開庭只判死刑!
- 暗刃無痕
- 2473字
- 2025-08-18 20:00:00
一下午的時間,律師外的記者和網紅似乎感覺到兩人已經回到律所,始終圍在門口不肯離去。
律所內,蘇青禾已經把散亂的文件整理好,此時正彎著腰,雙手賣力地擦拭著辦公桌。
此刻,她俯身打掃的動作,讓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從張偉躺在沙發上的角度看過去,一抹雪白若隱若現,傲人的風情一覽無余。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下方被套裙包裹得挺翹飽滿的豐腴曲線,形成了夸張而又和諧的梨形輪廓。每一次彎腰、起身,那道驚人的曲線都在空氣中劃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軌跡。
這丫頭,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張偉收回目光,心里默默評價。
“老板……”蘇青禾終于收拾完,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走到窗邊,有些發愁地看著樓下。
“這都快天黑了,那些記者怎么還不走啊?我們……我們怎么下班?”
張偉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搭著茶幾,他忽然坐起身,嘴角一勾:
“蘇助理,為了慶祝咱們把宋建軍那幫雜碎一鍋端了,今天放假。”
“啊?放假?”蘇青禾一愣。
“不但放假,還有慶功宴。”張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后窗走去,“走,老板帶你吃大餐去。”
“還……還從這兒走啊?”蘇青禾看著那扇窗戶,小臉微紅。
剛才鉆進來的時候,她那條為了庭審特意買的定制套裙就被窗框勾了一下,要不是張偉在下面扶了一把,她差點就以一個不雅的姿勢摔在地上。
“不然呢?從正門出去,給他們當猴耍?”張偉已經利落地翻了出去,站在窗外,朝她伸出手。
蘇青禾猶豫了一下,還是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爬上窗臺。
高跟鞋在這種地方完全使不上力,她腳下一滑,驚呼一聲就朝前倒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她一頭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
張偉穩穩地接住了她,手臂環在她的腰間,少女身體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蘇青禾的臉“轟”一下紅透了,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肌肉堅實,充滿了力量。
“站穩了。”張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松開了手。
蘇青禾連忙站好,低著頭,不敢看他,兩只手緊張地捏著衣角,耳根泛著粉色。
兩人再次溜出這片商務樓,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晉陽市最高檔的西餐廳——“云頂閣”。
……
云頂閣位于晉陽中心雙子塔的頂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輕柔的鋼琴曲在餐廳里流淌,衣著考究的侍者穿梭其間,這里的一切,都與啟明律所那狹小雜亂的辦公室,像是兩個世界。
“老板……這里,是不是太貴了?”蘇青禾看著菜單上那一串串的數字,小聲說道。
她雖然家境優越,但跟著張偉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樓下十五塊錢一份的蓋澆飯。
“怎么心疼你老板啊。”張偉隨手點了最貴的幾樣菜,又要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
“這次你功勞不小,該你得的。”
蘇青禾心里一甜,沒再說話。
紅酒很快被醒好,倒入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中。
張偉舉起杯:“為死去的畢方法官,也為我們自己,干杯。”
蘇青禾連忙舉杯,與他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殷紅的酒液滑入喉嚨,帶著一絲甘甜和微澀。
也許是環境太好,也許是心情太放松,也許是身邊這個男人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全感,蘇青禾的話漸漸多了起來。
她白皙的臉蛋上,泛起兩團誘人的紅暈,那雙動人的桃花眼,此刻水汪汪的,看人時帶著幾分迷離。
“老板,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男人。”
“那個庭審……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緊張,尤其是郭長明拿出那個偽造視頻的時候,我……我腿都軟了。”
“可你一點都不慌,就那么一笑,然后就把那個法醫專家叫上來了,簡直……簡直就像天神下凡!”
她一杯接著一杯,酒意上頭,對張偉的崇拜之情,再也抑制不住。
張偉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給她夾一塊切好的牛排,眼神里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一頓飯吃完,蘇青禾已經徹底醉了,趴在桌上,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老板……你好帥……”
張偉無奈地搖了搖頭,結了賬,半扶半抱著將她帶出了餐廳。
晚風微涼,吹在人身上很舒服。
蘇青禾被風一吹,似乎清醒了些,卻依舊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張偉身上。
她那身體毫無保留地緊貼著他,柔軟的觸感,讓他這個兩世為人的老司機,都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你家地址。”張偉的聲音有些沙啞。
“唔……就在前面那個小區……”蘇青禾在他懷里蹭了蹭。
張偉只好扶著她,一步步朝她租住的公寓樓走去。
到了公寓樓下,張偉停住腳步,蘇青禾卻抓著他的胳膊,不肯松手。
她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他,忽然用極低的聲音問了一句。
“張偉……”她第一次沒有叫他“老板”。
“在你這把‘刀’身邊……我是不是很沒用?”
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自我懷疑。
張偉沉默了。
他看著她水潤的桃花眼,看著她因為委屈而微微撅起的嘴唇,看著她那張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的臉。
片刻后,他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響起。
“你是刀鞘。”
刀鞘……
她喃喃地重復著這個詞,眼神愈發迷離。
對啊,再鋒利的刀,也需要刀鞘來收斂鋒芒,來保護刀刃不受侵蝕。
刀與鞘,本就是一體。
這個比喻,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能撫慰她此刻脆弱的心。
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了她,混合著酒精,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踮起腳尖。
動作有些笨拙,甚至還晃了一下。
她沒有去吻他,而是用自己滾燙的臉頰,輕輕地,蹭了蹭張偉堅實的胸口。
帶著哭腔和濃濃依賴的旖旎聲,從她唇邊溢出。
“那……刀鞘會很冷的……”
“你能不能……抱抱它?”
張偉身體僵住,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反手用力,一把將蘇青禾整個攬進了自己懷里!
力度之大,讓蘇青禾猝不及防地悶哼了一聲。
男人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霸道地將她徹底吞沒。
他埋首在她散發著洗發水清香的發間,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極致。
“會凍壞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松開手,將她轉了個身,推向公寓大門的方向。
他咬著牙說:“上去,睡覺!”
蘇青禾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酒醒了大半,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但還是聽話地“哦”了一聲,拿出鑰匙,搖搖晃晃地打開了門禁,一步三回頭地上了樓。
直到那道倩影消失在樓道的拐角。
張偉才緩緩轉過身,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煙,點燃。
煙霧繚繞中,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神,此刻卻滿是狠戾與決絕。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對誰發誓。
“等清理完這些雜碎,再回來好好‘磨磨’我這把的不聽話的小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