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首日調(diào)查,三份絕密檔案!
- 瘋了吧,這律師開庭只判死刑!
- 暗刃無痕
- 2904字
- 2025-08-11 11:00:00
律所的玻璃門在身后合上,隔絕了畢若雪離去時那決絕又脆弱的背影。
蘇青禾站在原地,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張清純的俏臉上,驚懼與亢奮交織,讓她看起來有種別樣的動人。
“老板……”她聲音干澀,“我們……真的要去南陽?”
“不然呢?留在晉陽等他們把證據(jù)送上門?”張偉已經(jīng)坐回了自己的老板椅,隨手將那張簽好的授權委托書放進公文包。
他抬眼看向蘇青禾,語氣平淡地吩咐:“訂兩張明天一早去南陽的高鐵票。”
“哦,好。”蘇青禾下意識地掏出手機。
“還有,”張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發(fā)出篤篤的聲響,“今天晚上,我要一份關于南陽宋氏集團的資料。”
蘇青禾一愣:“宋氏集團?就是畢若雪提到的那個拆遷……”
“嗯。”張偉點頭,“畢方的案子,根子在冀文秀身上。冀文秀的案子,根子在拆遷上。而那塊地,最后落到了宋氏集團手里。這條線,才是主線。”
“可是……宋氏集團是南陽的龍頭企業(yè),資產(chǎn)上百億,他們的公開財報肯定都做得很干凈,我從公開渠道查,根本不可能查出問題的!”
蘇青禾犯了難,這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實習助理的能力范疇。
張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公開渠道查不到,就用非公開渠道。”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蘇大才女,別告訴我,你在京城政法大學的那些年,只是單純地在讀書。”
一句話,讓蘇青禾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她……她刻意隱藏的家世,他怎么會知道?!
難道上次自己無意中說漏了什么?
看著張偉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蘇青禾第一次感覺自己在他面前沒穿衣服似的,所有秘密都無所遁形。
她咬了咬下唇,那對飽滿的唇瓣被貝齒咬出一道淺淺的印痕。
“我……我試試。”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聲音細若蚊吶。
“不是試試,是必須搞定。”張偉靠回椅背,不給她任何退路。
“我要他們所有上市及非上市公司的股權結構圖,還有近三年的主要資金流水分析,重點關注那些跟境外賬戶有往來的大額資金。從商業(yè)犯罪的角度切入,看看能不能找到洗錢的蛛絲馬跡。”
“知道了。”蘇青禾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恐懼歸恐懼,但張偉的這份信任,以及那種運籌帷幄的強大氣場,讓她體內(nèi)的血液也跟著燥熱起來。
不就是個宋氏集團嗎!
她蘇青禾,還真不信這個邪!
女孩重重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將筆記本電腦打開,手指在鍵盤上帶起了一片殘影。
看著她那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張偉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將門“咔噠”一聲反鎖。
整個律所,瞬間只剩下蘇青禾那邊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以及他自己沉穩(wěn)的心跳。
回到辦公桌后,張偉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
“系統(tǒng),啟動【證據(jù)檢索】。”
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證據(jù)檢索功能已啟動,每日剩余次數(shù):3。請宿主指定檢索目標。】
張偉沒有絲毫猶豫,腦中下達了清晰的指令。
“證據(jù)1:冀文秀涉黑案中,所有偽造的證人證言及其原始口供的對比文件。”
“證據(jù)2:本案對方律師,郭長明,在訴訟期間所有妨害作證的行為證據(jù)。”
“證據(jù)4:冀文秀案中,關鍵證人被刑訊逼供的行為證據(jù)。”
他沒有去碰畢方的死,那是最后的堡壘,必須在萬全準備之后,一擊致命。
現(xiàn)在,他要做的,是先從外圍,把冀文秀這個案子賴以成立的根基,一根一根地全部敲碎!
就在指令下達的瞬間,一股遠超上次的龐大信息流,轟然灌入他的大腦!
【警告!檢索目標涉及高公職人員,精神力消耗增加300%!檢測到宿主精神力正在急劇下降!】
【警告!過度使用可能導致精神反噬,癥狀包括但不限于:劇烈頭痛、感官失調(diào)、精神萎靡!】
“嗡——”
一陣劇烈的眩暈感襲來,張偉的眼前甚至出現(xiàn)了短暫的黑屏。
他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但他只能咬緊牙關,將這股劇痛硬生生扛了下來。
幾秒種后,系統(tǒng)面板上的紅色警告終于消失。
【叮!證據(jù)提取成功!已存入系統(tǒng)空間!】
張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整個人的精神都被抽空了一半。
他強撐著從空間拿出第一份資料,這是一份NY市公安局的內(nèi)部審訊筆錄。
筆錄的主角,是冀文秀涉黑案中的一名核心“證人”,正是他的證詞,直接將冀文秀定性為了頭目。
但在第一版的原始筆錄里,這名“證人”面對詢問,明確表示:“我不認識冀文秀,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我們村的拆遷補償款,是鎮(zhèn)上統(tǒng)一發(fā)的,我沒意見。”
然而,在最終呈上法庭的筆錄版本中,他的證詞卻變成了:“冀文秀就是我們村的村霸!她帶著一群人,逼我們簽不平等的拆遷協(xié)議,誰不同意就打誰!我的腿就是被她手下打斷的!”
兩份筆錄,天差地別!
張偉放下第一份,拿出第二份,這是一段視頻。
畫面里,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中年男人,正在法院一個偏僻的衛(wèi)生間里,將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那個收錢的男人,正是第一份檔案里的“證人”。
而塞錢的男人,正是本案的對方律師,NY市有名的“金牌大狀”——郭長明。
張偉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拿出了最后一份檔案,這份檔案里,是兩段錄音。
第一段,背景嘈雜,像是在一個封閉的房間里。
一個陌生的、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在低吼:“……你他媽是不是給臉不要臉?讓你說什么你就說什么!再敢廢話,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老婆孩子在哪上學,在哪上班,我們可都清楚得很!”
緊接著,是那個“受害人”帶著哭腔的哀求。
第二段錄音,是這個“受害人”事后偷偷打給家人的電話。
電話里,他壓抑著聲音,泣不成聲:“……媳婦,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孩子……我也不想啊……可是他們不是人……他們是魔鬼啊……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三份證據(jù),環(huán)環(huán)相扣。
一份偽造的筆錄,一段行賄的視頻,兩段威逼利誘的錄音。
張偉把這些資料整理了下,先將錄音轉(zhuǎn)成文字版本,視頻的關鍵截圖這些打印出來,另外視頻和錄音分別放入2個U盤,做完后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夜色漸深,窗外的車流匯成了璀璨的燈河。
蘇青禾那邊的工作似乎陷入了僵局。
她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翻動著鼠標滾輪,看著滿屏幕的資料,小臉皺成一團,寫滿了沮喪。
“怎么樣?”張偉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不行啊……”蘇青禾回過頭,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熬的通紅。
“我查了所有能查到的公開信息,還有一些……一些論壇和內(nèi)部的爆料帖子。”
“所有的輿論,都把冀文秀描繪成一個無法無天、欺壓鄉(xiāng)里的女惡霸。她兒子畢方在網(wǎng)上發(fā)的那些帖子,也被打成了‘不孝子為黑社會母親洗地’,評論區(qū)全是罵他的。”
“宋氏集團那邊,賬目做得非常干凈,至少從表面上看,一點問題都沒有。他們肯定有專業(yè)的團隊在處理這些事。”
她指著電腦屏幕,聲音里滿是無力感,“我們面對的,根本就是一個鐵桶。...這怎么打啊?”
張偉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什么也沒說,起身從旁邊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溫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
“喝了。”
蘇青禾愣愣地看著那瓶牛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張偉沒再看她,而是單手插兜,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城市的夜景。
“天越黑,說明什么?”他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蘇青禾捧著溫熱的牛奶,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
天越黑……說明什么?
她想了半天,很認真地回答:
“說明……說明該睡覺了……”
張偉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著蘇青禾那張寫滿了“我很困,我想下班”的清純臉蛋,終于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丫頭,還真是個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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