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空星火與資本的寒流
- 娛樂:開局綁定文娛復興系統
- 作家P2spcz
- 5749字
- 2025-07-31 00: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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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大廈A座18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都市奔流的血脈,車河如織,霓虹初上,將冰冷玻璃映照得流光溢彩。窗內,卻是一片空曠、嶄新到幾乎不近人情的寂靜。四千平米的整層空間,被打通成一個極致簡約、線條冷硬的巨大開放式辦公區。頂級品牌的辦公桌椅、閃爍著幽藍指示燈的服務器陣列、纖塵不染的復合地板……一切都散發著金錢堆砌出的高效與冰冷。只有角落里,幾盆綠蘿頑強地伸展著枝葉,是這里唯一的生機。
周牧穿著嶄新的西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顯得有些渺小和不自在。三天前,他還蜷縮在城郊那棟彌漫著絕望和泡面味的破樓里。三天后,他就站在了這座城市商業心臟的最頂層,腳下是價值連城的地毯,眼前是俯瞰眾生的風景。身份的劇烈轉換,如同過山車,讓他至今仍有強烈的不真實感,腳底發虛。他身后,是同樣穿著新制服、眼神里混雜著興奮、惶恐和一絲拘謹的“前”微光員工們,此刻他們是“燎原計劃”的第一批成員。
電梯門無聲滑開。
拄著單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與這奢華冰冷的空間格格不入。陸沉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整個樓層,掃過那些嶄新的設備,也掃過員工們臉上尚未褪去的局促。他沒有對新環境發表任何評價,仿佛只是從一個破屋子挪到了另一個更大、更貴的破屋子。
“老板!”周牧立刻迎上去,腰下意識地彎了幾分,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
陸沉微微頷首,腳步未停,徑直走向唯一一個用磨砂玻璃隔出來的獨立辦公室——那是他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好奇的目光。
辦公室內同樣空曠,只有一張巨大的實木辦公桌,一把符合人體工學的椅子,以及一臺最新款的高性能電腦。陸沉沒有坐下,他拄著拐,站到另一面同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螻蟻般的車流和行人。深藍色的系統面板在他眼前無聲展開。
【宿主:陸沉】
【成就點(AP):100】
【文化影響力指數(CII):0.001%】
【核心功能:**
-無限資金卡(UFC):狀態正常。
-未來文娛信息庫(FCD):基礎訪問權限。
-人才評估雷達(TAR):未解鎖(解鎖需AP:100)
-作品潛力預測(WPP):未解鎖(解鎖需AP:100)】
目光在【人才評估雷達(TAR)】和【作品潛力預測(WPP)】上停頓。兩個功能,都需要100AP才能解鎖。而他手里,正好有新手任務獎勵的100AP。
沒有猶豫。
“解鎖TAR。”陸沉意念下達指令。
【消耗成就點(AP)x 100!】
【人才評估雷達(Talent Assessment Radar - TAR)已激活!】
【說明:可掃描評估視線范圍內目標在文娛領域的潛力值(0%-100%)、忠誠度(0%-100%)、當前困境(簡要描述)。消耗微量精神力。】
一股微弱的清涼感瞬間流過大腦皮層,仿佛多了一個無形的感知器官。陸沉嘗試著集中精神,目光投向磨砂玻璃門外大廳里那些忙碌的身影。意念微動,如同無形的雷達波掃過。
視野中,每個人的頭頂,瞬間浮現出幾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數據:
【姓名:周牧】
【潛力值:78%(方向:平臺運營、項目管理)】
【忠誠度:95%(基于救命之恩與前景預期)】
【當前困境:缺乏大型平臺管理經驗,信心不足。】
【姓名:李薇(厚眼鏡女孩)】
【潛力值:65%(方向:內容審核、用戶運營)】
【忠誠度:88%】
【當前困境:專業能力需系統提升。】
【姓名:王強(砸桌子男)】
【潛力值:71%(方向:技術運維、服務器管理)】
【忠誠度:92%】
【當前困境:對高端設備操作陌生。】
……
數據簡潔明了。潛力值普遍在60%-80%之間,忠誠度基本都在85%以上。周牧的78%潛力和95%忠誠度,算是目前的核心骨干。陸沉心中了然。TAR的功能,比他想象的更實用。這100AP,花得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周牧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忐忑:“老板,人找到了!沈巖!就在東郊那個廢棄的立交橋橋洞底下!情況…很不好。”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另外,關于《深空漂流》的劇本,查到了一些線索……”
陸沉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說。”
“劇本…在‘寰宇傳媒’手里。”周牧的聲音帶著苦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確切地說,是被他們低價‘騙’走的!我們查到,沈巖當初走投無路,拿著劇本去找過寰宇的一個中層,姓劉。姓劉的看過劇本后,說題材太冷門,風險太大,根本沒人拍,只愿意象征性地給五千塊買斷。沈巖當時餓得實在不行了,就…就簽了。合同是格式條款,買斷所有版權,署名權都沒留!現在,劇本就鎖在寰宇傳媒的版權庫里吃灰呢!”
寰宇傳媒!
這個名字像一根冰冷的刺,瞬間扎入陸沉的腦海。國內影視行業巨頭之一,盤根錯節,資本雄厚。打壓新人、壓榨創作者、囤積IP待價而沽……是業內對他們公認的評價。沒想到,《深空漂流》這顆未來的“深空炸彈”,竟然落入了他們的倉庫。
“吃灰?”陸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那就把它挖出來。聯系寰宇版權部,開價,買回來。”
“買回來?”周牧一愣,隨即苦笑,“老板,寰宇那幫人…雁過拔毛!他們知道我們要買,肯定會獅子大開口!而且,他們如果察覺到我們對這個劇本異常重視,更會往死里抬價!甚至…可能捂在手里不賣,故意惡心我們!”
陸沉走到巨大的辦公桌后坐下,身體陷入寬大的椅背,陰影籠罩了他半邊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他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篤的輕響,如同倒計時的秒針。
“那就讓他們抬。”陸沉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去談。告訴寰宇,微光視界,愿意為《深空漂流》的劇本版權,出價——一百萬。
“一百萬?!”周牧失聲驚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個被寰宇五千塊買斷、在倉庫吃灰的劇本,花一百萬買回來?這已經不是冤大頭了,這是把脖子洗干凈了主動送上去給人宰啊!
“對,一百萬。”陸沉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絲毫波瀾,“這只是第一輪報價。去談,把聲勢搞大一點。讓圈里人都知道,我們微光視界,就是人傻,錢多。”
周牧看著陰影中陸沉那深不見底的眼神,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好像有點明白了老板的用意,但又覺得這簡直瘋狂到了極點!用一百萬去當誘餌?這代價也太大了!
“明白…老板,我這就去聯系寰宇!”周牧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咬牙應下。他轉身快步離開,西裝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了一片。跟這位新老板做事,心臟承受力必須得是鐵打的!
辦公室重歸寂靜。陸沉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冰冷、殘酷、如同掠食者般的笑意。一百萬?釣一條寰宇這樣的大魚,值得。他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劇本。
“老張,”陸沉拿起桌上一個嶄新的內部電話,接通了樓下待命的司機,“去東郊立交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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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霓虹在車窗外飛速倒退,最終被甩在身后。越往東走,光線越暗,繁華落幕,荒涼登場。破舊的面包車在坑洼的城郊道路上顛簸,最終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如同鋼鐵巨獸骸骨般的廢棄立交橋下。
橋洞深邃,黑暗濃稠得化不開。空氣中彌漫著垃圾腐敗的酸臭、潮濕泥土的腥味,還有一種……屬于絕望的、死寂的氣息。
陸沉拄著拐,在老張打開的手電筒光束指引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橋洞。手電光柱如同利劍,劈開黑暗,最終定格在角落里一堆骯臟的、散發著異味的破舊被褥和紙箱上。
一個人影蜷縮在那里。
幾乎不能稱之為人。枯槁,骯臟,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垃圾。頭發板結油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皮膚上布滿污垢和凍瘡。身上裹著看不出顏色的破布,在初冬的寒意里瑟瑟發抖。他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同樣骯臟破舊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仿佛那是他唯一的珍寶。在他腳邊不遠處,放著半塊不知從哪里撿來的、已經發硬的干饅頭,幾只蟑螂在上面肆無忌憚地爬行。
手電的光驚擾了他。他猛地蜷縮得更緊,像一只受驚的蝦米,把頭死死埋進膝蓋里,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充滿恐懼和警惕的嗬嗬聲。
“沈巖?”老張試探著喊了一聲。
那身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沒有抬頭,只是抱著帆布包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陸沉拄著拐,一步一步,緩慢而沉重地走近。石膏腿摩擦地面的聲音,在死寂的橋洞里格外清晰。他在距離沈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沒有嫌棄,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
他集中精神,啟動了【人才評估雷達(TAR)】。
無形的波動掃過那個蜷縮的身影。
【姓名:沈巖】
【潛力值:94%(方向:科幻/宏大敘事劇本創作)】(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
【忠誠度:N/A(當前狀態無法評估)】
【當前困境:嚴重營養不良,長期饑餓導致器官功能受損,精神瀕臨崩潰,因作品被竊陷入深度自我懷疑與絕望。唯一執念:懷中的劇本手稿(《深空漂流》原始版及后續構思)。】
94%!
陸沉的眼神驟然一凝。系統冰冷的數字,精準地標注出眼前這堆“垃圾”體內蘊含的、足以撼動一個領域的恐怖能量!也清晰地揭示了他正在承受的非人苦難。
“沈巖。”陸沉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蓋過了橋洞里的風聲和蟲鳴,“我是陸沉。微光視界的老板。”
蜷縮的身影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沒聽見。
“我知道《深空漂流》。”陸沉的下一句話,如同投石入死水。
沈巖的身體猛地一僵!埋在膝蓋里的頭,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生銹齒輪轉動般的滯澀,抬了起來。
手電的光束照在他臉上。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顴骨高聳得幾乎要刺破皮膚,眼窩深陷得如同骷髏,嘴唇干裂發白,布滿了血口。但最觸目驚心的,是那雙眼睛。渾濁,麻木,仿佛蒙著一層厚厚的灰翳,失去了所有神采。然而,在陸沉提到“《深空漂流》”四個字的瞬間,那灰翳的最深處,似乎極其微弱地、極其艱難地,掙扎著閃爍了一下!如同宇宙塵埃深處,一顆瀕臨熄滅的恒星,最后掙扎著釋放出的、微不可查的光。
那光芒一閃即逝,隨即被更深的麻木和恐懼覆蓋。他死死抱緊懷里的帆布包,喉嚨里再次發出那種嗬嗬的、充滿威脅的低吼,像是在守護幼崽的母獸。
“你的劇本,被寰宇傳媒用五千塊騙走了。”陸沉的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版權在他們手里。”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進了沈巖的心臟!他枯瘦的身體猛地弓起,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渾濁的眼睛里瞬間爆發出刻骨的痛苦、憤怒和一種被徹底摧毀的絕望!他張開嘴,想嘶吼,想控訴,卻只發出一串破碎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干裂的嘴唇滲出殷紅的血絲。他像一頭瀕死的困獸,唯一能做的,就是更緊、更緊地抱住懷里那個帆布包——那里面,或許是他所有未完成的構思,是他被奪走的孩子后僅存的胚胎。
“但那個劇本,”陸沉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冰冷而清晰地砸出下一句話,“是垃圾。”
沈巖的掙扎驟然停滯。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沉,那眼神里的絕望,瞬間被一種極致的茫然和空洞取代。垃圾?他為之傾注了所有心血、熬干了靈魂、最后卻被人像垃圾一樣騙走的《深空漂流》……在這個突然出現的、拄著拐的陌生人口中,也是垃圾?
陸沉無視了他眼中的空洞,拄著拐,向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連同他懷里的破包一起剖開。
“被五千塊騙走的劇本,不是垃圾是什么?”陸沉的質問如同冰錐,“你抱著這些廢紙,躲在這垃圾堆里,等死?”他的話語刻薄而殘酷,沒有絲毫溫情,像外科醫生用手術刀劃開腐爛的膿瘡。
“真正的《深空漂流》,在你腦子里!在你沒寫完的稿子里!”陸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蠻橫的意志力,狠狠砸向沈巖瀕臨崩潰的精神,“寰宇拿走的,只是一堆廢紙!而你,沈巖,你腦子里的東西,才是無價的!才是能把那些騙你、踩你的人,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遮羞布一起,燒成灰燼的‘深空星火’!”
“深空星火……”沈巖干裂的嘴唇無聲地蠕動了一下,重復著這四個字。麻木的眼底,那點微弱的、幾乎熄滅的光,似乎被這極具沖擊力的詞語,狠狠撥動了一下。
“跟我走。”陸沉伸出手,不是去拉他,而是指向橋洞外,指向那被城市光芒隱隱映亮的夜空,“我給你筆,給你紙,給你能讓你腦子里的‘星火’燒起來的舞臺!把你被偷走的東西,十倍、百倍地搶回來!把你受過的屈辱和踐踏,用你的劇本,狠狠地砸回他們臉上!告訴我,沈巖,你還有沒有這個種?!”
陸沉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在死寂的橋洞里炸響!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狠狠錘擊著沈巖早已麻木的靈魂!跟他走?給他舞臺?搶回來?砸回去?
這些字眼,對于蜷縮在黑暗橋洞、靠半塊發霉饅頭續命的沈巖來說,遙遠得如同另一個宇宙的神話!可偏偏,眼前這個拄著拐、眼神像冰又像火的男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姿態,將這個神話強行塞進了他瀕死的意識里!
他枯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被強行喚醒的、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悸動!那麻木的灰翳被撕開了一道裂縫,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沉伸出的手,又低頭看看自己懷里骯臟的帆布包,再看看腳邊爬滿蟑螂的干饅頭……巨大的、撕裂般的沖突在他殘存的意識里瘋狂沖撞!
“嗬…嗬…嗚……”他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如同困獸瀕死的嗚咽。十年懷才不遇的酸楚,被欺騙的憤怒,饑寒交迫的絕望,以及內心深處那從未真正熄滅的、對創作的熱愛和驕傲……所有被壓抑到極致的情緒,在這一刻,被陸沉那番冷酷又極具煽動性的話語徹底引爆!
“啊——!!!”一聲嘶啞到不成調的、仿佛用盡生命最后力氣的嚎叫,猛地從沈巖喉嚨里爆發出來!他枯瘦如柴的手臂猛地舉起那個骯臟的帆布包,不是砸向陸沉,而是狠狠地、用盡全身力氣砸向橋洞冰冷骯臟的地面!
“砰!”破舊的帆布包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里面散落出厚厚一沓、同樣沾滿污漬的手寫稿紙。那上面,密密麻麻爬滿了字跡。
沈巖的身體隨著這一砸,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蜷縮在稿紙堆旁,肩膀劇烈地聳動,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那不是絕望的哭泣,而是一種積壓了太久太久的痛苦、屈辱、不甘和……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名為“希望”的洪流,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陸沉靜靜地看著他崩潰。沒有催促,沒有安慰。直到那撕心裂肺的嗚咽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他才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平靜:
“老張,把他弄上車。聯系最好的私立醫院,VIP病房,全身檢查,營養支持,心理干預。”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那些散落的、承載著一個天才隕落軌跡的稿紙,“這些東西,收好,消毒。”
“是,老板!”老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去攙扶癱軟的沈巖。
陸沉最后看了一眼那個蜷縮在塵埃和稿紙中的身影,拄著拐,轉身,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出這片象征絕望的橋洞陰影。身后,是沈巖壓抑的抽泣和老張笨拙的安慰聲。
他抬頭,望向星光大廈的方向。那里,一場圍繞《深空漂流》劇本的資本獵殺,才剛剛拉開序幕。而他投下的一百萬誘餌,即將在貪婪的魚群中,掀起第一波血腥的漣漪。
火種(沈巖)已經找到,并且被強行點燃。
而誘餌(百萬劇本),也已拋向寒流(寰宇傳媒)涌動的資本深潭。
燎原的序章,在深空的黑暗與塵世的冰冷中,同時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