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發小在滬市一家頗有名氣的餐廳吃完飯,正準備起身離開。暖黃色的燈光灑在餐桌上,盤子里殘留著飯菜的余香,那混合著油脂和香料的味道還在鼻腔里縈繞。餐廳里悠揚的背景音樂被嘈雜的人聲掩蓋,人們的交談聲、餐具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男人帶著幾個手下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他一臉囂張,嘴里叼著半截雪茄,那刺鼻的煙草味瞬間彌漫開來。“站住,你,去給那一桌把賬結了。”他指著不遠處的一桌人,頤指氣使地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些不悅,拒絕道:“我不認識他們,憑什么給他們結賬。”
沒想到,我的話像是點燃了他的火藥桶,他瞬間炸了毛,惡狠狠地罵道:“媽的,爺讓你結賬是給你臉!在滬市敢不給陸氏集團面子,你找死?”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更加囂張了,雙手叉腰,大聲嚷道:“知道爺是誰嗎?陸氏集團董事長陸禾欣的老公!怕了吧?”
我愣了愣,陸氏集團在滬市那可是響當當的大集團,陸禾欣也是商界女強人。但這個所謂“陸禾欣老公”的囂張模樣,讓我心里犯起了嘀咕。我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陸禾欣的電話,說道:“聽說你在公司還有個老公?”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陸禾欣清冷的聲音:“你在哪兒?”
我報出了餐廳的名字,她只說了句“等我”就掛斷了電話。那大腹便便的男人看到我打電話,不屑地笑了笑:“喲,還打電話找人呢,你以為你能叫來誰?”
這時,發小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說:“要不咱就結了這賬吧,別惹麻煩。”我搖了搖頭,心里想著今天一定要弄清楚這個“陸氏老公”的真假。
沒過多久,餐廳的門被推開,陸禾欣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她身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長發盤起,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眼神犀利而冷靜。那大腹便便的男人看到陸禾欣,眼睛一亮,趕緊迎上去:“老婆,你來了,這小子不給咱面子,不肯給那桌結賬。”
陸禾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微笑著說:“讓你受委屈了。”然后轉頭看向那男人,冷冷地說:“你是誰?誰允許你自稱是我老公的?”
那男人愣住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你老公啊,你不記得我了?”陸禾欣冷笑一聲:“我陸禾欣什么時候有你這樣的老公?保安,把這個人趕出去。”
幾個保安立刻上前,要把那男人架走。男人掙扎著喊道:“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陸氏集團董事長的老公,你們敢動我?”然而,保安可不管這些,還是把他拖了出去。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那男人突然掙脫了保安的束縛,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陸禾欣沖了過來……
那男人拿著匕首朝著陸禾欣沖了過來,餐廳里頓時一片混亂。人們尖叫著四處逃竄,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盤子和酒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我下意識地擋在陸禾欣身前,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耳朵里只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那男人紅著眼睛,揮舞著匕首,嘴里還喊著:“你們都別想好過!”就在匕首快要刺到我身上的時候,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我轉頭一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臉上帶著一副墨鏡,看不清面容。
他用力一擰,男人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然后一腳將男人踹倒在地。保安們一擁而上,再次將男人制服。陸禾欣看著這個神秘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誰?”神秘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摘下了墨鏡,露出一張冷峻的臉。我發現他竟然是陸氏集團旗下一家分公司的總經理葉寒。
葉寒淡淡地說:“董事長,剛剛在隔壁包間談生意,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陸禾欣點了點頭,說:“謝謝你,葉寒。”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餐廳經理趕忙過來賠禮道歉,并且表示這頓飯算餐廳請客。陸禾欣擺了擺手,說:“不用,正常結賬就行。”然后她看著我,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跟我回公司一趟,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我跟著陸禾欣來到了陸氏集團的總部。走進那豪華的辦公大樓,明亮的燈光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電梯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安靜得只能聽到電梯運行的嗡嗡聲。
到了陸禾欣的辦公室,她坐在辦公桌后面,示意我坐下。她看著我,嚴肅地說:“那個男人叫張權,一直覬覦陸氏集團的財產,不知道從哪里編造出自己是我老公的謊言。他之前也有過一些小動作,但沒想到今天會鬧到這種地步。”
我點了點頭,問道:“那他為什么會在餐廳找我麻煩?”陸禾欣皺了皺眉頭,說:“這可能和最近陸氏集團的一個項目有關。有人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給我施壓,打亂我的計劃。”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秘書匆匆走了進來,焦急地說:“董事長,剛剛收到消息,我們和合作方的合同可能要出問題。”陸禾欣的臉色一變,立刻站了起來:“怎么回事?詳細說。”
秘書說道:“合作方突然提出要修改合同條款,提高他們的分成比例,否則就終止合作。”陸禾欣咬了咬牙,說:“這肯定是張權在背后搞鬼。”
我看著陸禾欣焦慮的樣子,說道:“我或許可以幫你想想辦法。”陸禾欣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嗎?那太感謝你了。”
我們開始一起研究合同和合作方的情況。就在這時,葉寒突然走了進來,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說:“董事長,我查到了一些關于合作方的資料,他們最近資金鏈有些緊張,可能是受到了某些勢力的影響。”
陸禾欣接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是合作方負責人打來的電話。陸禾欣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喂,王總,你突然提出修改合同條款,這是為什么?”電話那頭傳來王總的聲音:“陸董,我們也是沒辦法,最近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難……”
就在陸禾欣和王總通話的時候,辦公室的窗戶突然被打破,一個黑影從窗外飛了進來……
那個黑影從窗外飛了進來,帶起一陣風,桌子上的文件被吹得四處亂飛。陸禾欣和我都嚇了一跳,葉寒反應迅速,立刻擋在我們身前。黑影落地后,原來是一個戴著面罩的人,他手里拿著一把槍,指著我們說:“都別動!”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陸禾欣鎮定自若,看著那面罩人說:“你是誰?受誰指使的?”面罩人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說:“把合同簽了,按照我們的要求修改條款。”
我心里想著,這背后肯定和張權脫不了干系。就在這時,葉寒悄悄地朝面罩人靠近,試圖尋找機會制服他。面罩人似乎察覺到了葉寒的動作,槍口一轉,對準了葉寒:“再動我就開槍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一群警察沖了進來。原來,葉寒在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悄悄報了警。面罩人見狀,有些慌亂,想要逃跑,但被警察們團團圍住。
經過一番搏斗,面罩人被制服,警察摘下面罩,竟然是合作方王總的一個親信。陸禾欣看著他,憤怒地說:“王總竟然做出這種事!”
警察帶走了面罩人,陸禾欣立刻聯系了王總。電話接通后,陸禾欣質問道:“王總,你派人到我辦公室威脅我,這是什么意思?”王總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地說:“陸董,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原來,張權威脅王總,如果不修改合同條款,就會讓王總的公司陷入絕境。王總為了保住公司,只好聽從張權的安排。陸禾欣掛了電話,嘆了口氣說:“這個張權,真是不擇手段。”
葉寒說:“董事長,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對付張權。”我也點了點頭,說:“我覺得我們可以收集張權的犯罪證據,然后將他繩之以法。”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開始秘密調查張權。通過各種渠道,我們發現張權不僅在商業上搞小動作,還涉及一些非法勾當,比如偷稅漏稅、賄賂官員等。就在我們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時候,張權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調查,開始銷毀證據。
一天晚上,我和葉寒在張權的一處秘密據點附近監視。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據點門口,從車上下來幾個人,他們抬著幾個箱子進了據點。我和葉寒交換了一下眼神,猜測箱子里可能裝著重要的證據。
我們決定趁他們不注意溜進據點。據點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品味道,昏暗的燈光下,我們小心翼翼地走著。當我們找到那幾個箱子時,卻發現箱子已經被鎖上了。葉寒拿出工具,試圖打開箱子。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來了!我們趕緊躲了起來。進來的是張權和幾個手下,張權看著那幾個箱子,說:“把這些證據都銷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手下們開始動手打開箱子,我和葉寒心急如焚,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就在張權的手下準備銷毀證據的時候,葉寒突然沖了出去,和他們扭打在一起。我也跟著沖了上去,加入了戰斗。混亂中,張權趁機逃跑了。我們雖然阻止了證據被銷毀,但張權跑了,還是讓我們有些沮喪。
回到公司,陸禾欣聽了我們的匯報,說:“張權肯定還會有下一步動作,我們得加快收集證據的速度。”就在這時,陸禾欣的秘書走進來,臉色慌張地說:“董事長,不好了,公司的服務器被攻擊了,重要資料可能都沒了!”
陸禾欣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知道這肯定又是張權的陰謀。她立刻安排技術人員搶修服務器,同時讓我們繼續追查張權的下落。我看著陸禾欣疲憊的樣子,心里想著一定要幫她度過這個難關。
就在我們全力應對服務器被攻擊的問題時,一個神秘人給陸禾欣發了一條短信:“想救公司,就一個人來廢棄工廠。”陸禾欣看著短信,眼神堅定,她決定赴約。我和葉寒都勸她不要去,太危險了,但她執意要去,說:“這可能是找到張權的唯一機會。”
于是,陸禾欣獨自一人前往廢棄工廠。當她到達工廠時,里面黑漆漆的,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陸禾欣打開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著。突然,她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她轉過身,看到張權正站在她身后,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陸禾欣,你終于來了……”
張權站在陸禾欣身后,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陸禾欣,你終于來了。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把陸氏集團的股份轉讓給我,我就放過你和你的公司。”
陸禾欣冷冷地看著他,說:“張權,你別做夢了。你做的那些壞事,遲早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張權哈哈大笑起來:“制裁我?你以為你能找到證據嗎?公司的服務器已經被我攻擊,所有對你有利的資料都沒了。”
陸禾欣心里有些著急,但表面上還是很鎮定:“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張權走上前,逼近陸禾欣:“陸禾欣,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這時,我和葉寒帶著警察趕到了廢棄工廠。原來,我們偷偷跟蹤了陸禾欣,擔心她會有危險。張權看到我們,臉色一變:“你們怎么來了?”
我大聲說:“張權,你跑不掉了。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張權不信,說:“不可能,我已經銷毀了所有證據。”葉寒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銷毀的證據就真的沒了嗎?我們的技術人員已經恢復了服務器的數據,你的罪行都被記錄下來了。”
張權聽了,臉色變得煞白。他還想負隅頑抗,從懷里掏出一把刀,朝著陸禾欣撲了過去。我和葉寒立刻沖上去,和張權扭打在一起。警察也一擁而上,將張權制服。
張權被帶走后,陸禾欣松了一口氣。經過這次事件,陸氏集團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合作方王總也因為受到張權的威脅而感到愧疚,主動提出按照原合同繼續合作。
陸禾欣對我和葉寒非常感激,決定給我們升職加薪。在公司的慶功宴上,大家都歡聲笑語,氣氛十分融洽。陸禾欣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說:“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笑著說:“陸董,這是我應該做的。”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一個服務員端著酒走過來,不小心摔倒了,酒灑在了地上。當酒灑在地上的那一刻,我發現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跡。我蹲下身子仔細查看,發現這些痕跡好像是某種密碼。
我心里想著,這會不會和張權還有什么關系?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了陸禾欣和葉寒,我們決定順著這些痕跡查下去。我們沿著痕跡找到了一間倉庫,倉庫的門是鎖著的。葉寒用工具打開了門,里面彌漫著一股陳舊的味道,堆滿了各種箱子。
我們在箱子里翻找著,終于找到了一本筆記本。打開筆記本,里面記錄著張權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原來,他和國外的一個犯罪組織勾結,想要通過陸氏集團的項目來洗錢。
我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通知了警方。警方根據我們提供的線索,展開了調查。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終于將那個犯罪組織一網打盡。
陸氏集團也因為這次事件,在商界的聲譽更加響亮。陸禾欣更加堅定了帶領公司發展的決心。然而,就在一切都看似完美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寫著:“你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真正的幕后黑手還在暗中盯著你……”
我看著這封匿名信,心里一陣寒意襲來。我不知道這背后還有什么更大的陰謀,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誰。但我知道,我和陸禾欣、葉寒還不能放松警惕。
就在我思考著匿名信的事情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我喊了聲“請進”,門被推開,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進來,他面帶微笑,說:“你好,我是……”
##第五章:終局真相,意料之外的反轉
那個陌生男人走進辦公室,他面帶微笑,眼神卻讓人捉摸不透。他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國際商業調查機構的特工,我叫林宇。”
我有些驚訝,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林宇坐了下來,說:“其實,我一直在調查張權背后的犯罪組織。你們之前搗毀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主謀還隱藏在暗處。”
我想起那封匿名信,心里覺得林宇的話可信度很高。我趕緊把陸禾欣和葉寒叫了過來,一起聽林宇講述。林宇說:“這個犯罪組織勢力龐大,他們利用各種商業手段進行洗錢和非法交易。張權只是他們的一顆棋子。”
陸禾欣皺了皺眉頭,說:“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林宇說:“我需要你們的配合,一起找出真正的主謀。”我們都點了點頭,表示愿意配合。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們和林宇一起展開了調查。通過各種線索,我們發現犯罪組織似乎和陸氏集團的一個重要合作伙伴有關。這個合作伙伴是一家跨國公司,在行業內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我們決定接近這家跨國公司的高層,尋找證據。陸禾欣以商務洽談的名義,和跨國公司的總裁約了見面。見面那天,我們來到了豪華的會議室。會議室里擺放著昂貴的家具,墻上掛著名家的畫作。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跨國公司總裁是一個名叫喬治的外國人,他看起來風度翩翩,但我總覺得他的眼神里藏著一絲狡黠。在交談過程中,陸禾欣巧妙地試探著喬治,詢問公司的一些業務情況。喬治回答得滴水不漏,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子上不自覺地敲擊著,這可能是他緊張的表現。
就在我們準備進一步深入調查的時候,喬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后,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說:“抱歉,陸董,公司突然有急事,這次洽談只能先暫停了。”說完,他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我們覺得喬治的反應很奇怪,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林宇推測可能是我們的調查引起了他們的警覺。于是,我們加快了調查的速度。
經過一番努力,我們終于找到了關鍵證據,證明跨國公司和犯罪組織有密切的聯系。就在我們準備將證據交給警方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我們存放證據的地方被人闖入,證據被偷走了。
這讓我們十分沮喪,感覺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但林宇并沒有放棄,他說:“我們還有最后一個辦法,就是潛入跨國公司的總部,重新獲取證據。”
于是,我們制定了詳細的計劃。在一個深夜,我們潛入了跨國公司的總部。里面燈光昏暗,彌漫著一股電腦設備散發的熱氣。我們小心翼翼地避開監控,朝著存放重要文件的房間走去。
就在我們快要到達房間的時候,警報突然響了起來。原來,我們還是被發現了。一群保安朝著我們沖了過來,我們和保安展開了激烈的搏斗。在混亂中,我們終于找到了證據文件。
然而,當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跨國公司的總裁喬治出現了。他手里拿著一把槍,指著我們說:“你們以為你們能逃得掉嗎?”
陸禾欣看著喬治,說:“喬治,你做的這些壞事,遲早會受到懲罰。”喬治冷笑一聲:“在這之前,你們都得死。”
就在喬治準備開槍的時候,林宇突然從旁邊沖了過去,和喬治扭打在一起。槍聲響起,究竟是誰中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