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各有打算
- 我的師傅是個茍道中人
- 雪覆嶺
- 2303字
- 2025-08-02 23:36:56
王霖微不可查的抖了抖眉毛:“原來是這樣……
不過在下身無長物,又年歲已大,去了也是自討沒趣。”
王霖沒有騙他,因為她確實‘身無長物’。
那年輕的俊朗修士哈哈一笑:“嗨呀!
道友這話說的,我聽說那金丹真人的孫女也已有四十多的道齡,也不過是煉氣,真實年齡恐怕比你還大。
說不定人就好你這一口。”
王霖覺得有些無趣,且不說她如今偽裝的外表是一位飽經風霜的中年修士,一眼看上去就叫人覺得苦哈哈的。
再說了這青竹宴也不知道何時才開,她還趕著回去故地呢。
“我卻是算了,如果是道友的話,說不定還真有機會。
多謝道友,在下著急趕路,山長水闊,來日再見。”
王霖行了個禮,也不與他多言,告辭之后就向城內走去。
那俊朗修士看著王霖的背影,笑了笑:“山長水闊,來日再見?”
等王霖離開后,他仍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遠處的青竹山,這才邁著大步,器宇軒昂的走進青竹城。
王霖繳納了足夠的靈石,坐上了傳送陣。
因為繳納的靈石是數額最低的一檔,王霖還得在原地等待更多的人,等人齊了才能一次性傳送離開。
這也是很正常的,這樣才能夠減少更多的消耗。
當然,如果你愿意繳納更多的靈石,那么單獨傳送過去也無妨。
踏入其中,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繼而頭昏腦脹,眼前一黑,人就已經出現在了陌生的城池。
因為青竹宗沒有直接到達西部一些宗門的傳送陣。
王霖先是到了池云宗,才坐上池云宗的傳送陣,到達西部宗門。
王霖并未在池云宗停留,只是感覺此地云海重重,遮天蔽日的云海幾乎要垂落在地。
陽光難以穿透,就像是一層濃厚的霧氣一樣,幾乎讓人難以視物。
如同一池云霧,籠罩了這方地域。
怪不得有池云宗之名。
王霖一路風塵,在西部的大宗鎮岳劍宗又坐上了前往神木門的飛舟。
飛舟并不是專門載人,而是商人游歷四方交易物品的方式。
也被稱為云商,同時也會在各地停靠,購買當地的物資。
比如在鎮岳劍宗購買法劍,法劍的價格在這里最為便宜。
到神木門就可高價賣出,如王霖這樣的,便是順帶拉一些修士,賺點外快。
乘坐飛舟抵達神木門,時間需要久一些。
但這已是最為省錢的方法,王霖全身上下的積蓄,只夠勉強來回一趟。
容不得她不精打細算……
而她也不放過任何修煉的機會,哪怕是在飛舟上,也無心那些難得一見的風景,仍舊只是修煉。
……
楊銘仍舊坐在石室之內,看著眼前的云霧,目送著自己徒弟坐上了飛舟。
對方身上已經有自己留下的保命手段,只要在將死的前一刻,手中的飛劍就會自行爆發筑基圓滿一擊。
兒行千里母擔憂,楊銘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態。
相處這么多年,不能說沒有感情。
但雄鷹終究是需要歷練成長的,一味的窩在巢穴里面是無法成長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這徒兒心中有恨,恨不得立馬就回去一趟,將那些妖獸斬殺。
但他就是故意不給對方機會,直到現在確認對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才放對方離開。
他也一直沒有告訴王霖,妖獸背后的真相。
對于這件事,他覺得對方還是最好不要知道。
不辭辛苦,趕路回到神木門,殺一些無辜的妖獸,發泄一通也就好了。
至少仇恨已結,不會得知真相,以身犯險。
但要是對方自己查到真相,那也是王霖自己的造化,心中懷著恨,才能更好的進步。
楊銘搖搖頭,將腦袋中紛繁復雜的思緒甩去。
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做,再過半個月,這青竹宴就要開啟。
他并未將本體轉移至此,現在的他能夠爆發出的最強戰力也不過是筑基中期。
這已經是他精血化身的極限,但是限制也頗多,最嚴重的就是有分身存在的時候,本體會極其虛弱,戰力十不存一。
這件事情極其重要,關乎著他凝結血丹,他才會冒著本體虛弱的風險,讓這精血化身的戰力達到最佳。
不過哪怕再重要,身為一個茍道中人,一定要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覺悟。
無論什么樣的情況都要留下退路,哪怕這具化身死亡,也不會有人聯系到身在池云宗地底的他。
無論如何,命只有一條。
再慎重也是應當的。
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將那青竹宗的鎮派之寶,元嬰級別的萬年竹偷盜煉化!
不過筑基,便敢染指元嬰,楊銘自然有他的手段和打算。
早在六年前,楊銘就已經計劃如何偷取這萬年竹。
如今青竹坊市帶隊的隊長,煉氣七層的張衍,正是他的分身之一。
……
張衍已經來到青竹宗六年了,從一開始的煉氣五層,到如今的煉氣七層。
本來一個外人,是無法坐到坊市隊長的位置的。
但楊銘當時用了一點手段,讓青竹宗的一些長老的弟子被襲擊,再派張衍救場。
這才讓他加入青竹宗,又一步一步高升到現在的位置。
一年又一年,這些年他兢兢業業,深受頭上的掌管坊市的筑基大佬看好。
張衍正坐在桌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舉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張大哥,你在嘆氣什么呢?”一道清脆婉轉的聲音傳來。
張衍沒有回頭,他知道這正是青竹宗老金丹真人李橫的孫女李雪柔。
張衍微微抬頭,恍若未覺般只是看著遠方的星空出神。
直到對方又叫了一聲,他才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連忙起身道歉。
“雪,雪柔道友,方才心中有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李雪柔身著華麗,身上的服裝好似月華,每動一下都在不停散發著柔光,這起碼得是筑基法寶。
她突然向前一步,忽然間把臉湊的和張衍很近。
張衍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往后猛地一縮,臉微微一紅。
“張大哥!說了很多次了,叫我雪柔就好,因為什么事煩心啊?張大哥不妨告訴我,讓雪柔也為你分擔一下嘛。”
張衍只是低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紅著脖子微微搖頭,“只是這青竹宴臨近,城中魚龍混雜,鬧事的明顯多上不少,最近頗為勞累,而且我怕……”
李雪柔見狀,連忙回道:
“有我爺爺坐鎮呢!張大哥不用擔心,沒人敢在青竹城鬧事。
只是……”
李雪柔說著說著說著語氣忽然低沉了下來。
“張大哥你也知道吧,這次青竹宴雖說是共鑲宴飲之樂,但實際上、實際上是為我找一位好夫婿……”
張衍聽到這句話后,渾身一震,訥訥道:“這,這倒是有所耳聞。”
李雪柔卻是抬頭看向張衍的雙眼,眸中秋波暗送。
“可我早就心有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