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水車規劃(求追讀)
- 全球獨居:從北極圈開始打野
- 辣子肌丁
- 2046字
- 2025-08-28 08:00:00
腎上腺素潮水般褪去帶來的是空虛。
顧宇癱坐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此時他才發現,后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手臂上的蛇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褲腿被蛇尾抽打的地方也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膚擦破了皮,滲著血絲。
他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腿和手臂,確認沒有被毒牙咬傷,才長長松了口氣。
后背的冷汗瞬間變成了冰涼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太險了……剛才只要慢半秒,現在我已經開始全身出血了。”
顧宇對著鏡頭,聲音還在不受控地顫抖。
他強撐著站起身,用工兵鏟將蛇的碎尸挑到遠處的深草叢里。
然后他撿起地上的野兔,拍掉上面的泥土和蛇血,重新抱在懷里。
這次他特意繞開所有植被茂密的區域,甚至寧愿踩著河中的石頭走,也要遠離可能藏蛇的腐葉堆。
接下來的歸途,顧宇的神經一直緊繃著。
以至于每走幾步就會回頭張望,工兵鏟始終握在手里,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直到看到營地圍欄那道青灰色的輪廓,他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腳步也變得踉蹌起來。
剛才的搏斗耗盡了他所有體力,此刻全靠意志力支撐。
進入營地后,顧宇第一時間將野兔、竹筍和野姜幼苗放在儲物臺旁。
隨后沖到過濾水坑邊,用清水瘋狂沖洗手臂上的蛇血,直到皮膚發紅才停下。
他又檢查了一遍全身,確認沒有任何傷口沾到毒液,才靠在水坑邊的石頭上,大口喝著清水,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
“看來我還是太嫩了,真不敢想象貝爺和蛇王奧斯汀他們是怎么做到面對這些家伙面不改色的。”
顧宇坐在原地不解,蛇這種刻在骨子里令人恐懼的東西,在這些真正的求生大師眼里還真是小菜一碟。
不過他也發現,自己今天敢于和響尾蛇搏斗,雖然有些被逼無奈的成分在里面。
和之前遇到矛頭蝮那種只想著逃跑的思想不一樣,他覺得自己也在悄悄的成長。
“看來我距離真正的荒野大師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面對著鏡頭,顧宇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此時彈幕開始流動:
【說實話,主播面對響尾蛇看似手忙腳亂,實際上將危險都控制在合理范圍內。】
【對,剛那個哥們很中肯,任何人都會緊張,但主播的天賦確實是罕見的。】
【我也覺得,顧爺要直面恐懼,歪果仁能做到的,我們也能!】
這些顧宇卻并不知道,簡單吃了點烤鼠肉干補充體力后,立刻拿起工兵鏟走向種植區。
野姜幼苗不能久放,而且只有忙碌起來,才能緩解剛才的生死瞬間。
他在“蔬菜區”選了塊靠近引水渠的沃土,開始細致地栽種。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種植,選一個最好的區域!”
他覺得,萬事開頭難,只要野姜能順利存活下來,那后續的種植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先用工兵鏟挖了幾個坑,坑底鋪了層腐熟的腐葉當基肥。
然后小心翼翼地解開包裹野姜幼苗的苔蘚,將幼苗放進坑里,讓根系自然舒展。
覆蓋泥土時,他特意用手指輕輕壓實,避免留下空隙。
不僅如此,他還將幼苗的莖稈露出地面五厘米,確保葉片能充分接受陽光。
每栽好一株,他就將清水繞著幼苗澆一圈,既保證根系吸足水分,又不會因積水爛根。
“也不知道對不對,反正小時候看老太太種紅薯就是這么來的。”
最后,他在幼苗周圍插了三根綁著紅藤蔓的細樹枝做標記,又撒了圈草木灰防蟲。
看著三株嫩綠的幼苗在陽光下舒展葉片,顧宇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只要能挺過今天,這些家伙就一定能存活下來。”
看著唯一一顆幼苗,顧宇內心規劃起來。
整個莊園的范圍確實不小,但他打算種的稀疏一些,品種也盡量是植株低矮的。
這樣自己的視野會比較開闊,如果有動物闖進來能一眼就發現。
臨近中午的陽光穿過娑羅雙樹林,把光斑灑在營地的圍欄上,空氣里飄著泥土與植物的清新味道。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落在儲物臺旁那只灰褐色的亞馬遜野兔上。
這可是今早冒死從響尾蛇眼皮底下帶回來的戰利品,得趕緊處理,不然午后的高溫會讓肉質變質。
“先把肚子填飽,隨后再把營地修繕一下,尤其是魚池,目前最大的食物來源。”
顧宇對著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腳步輕快地走向儲物臺。
他掏出工兵鏟,又鋪了塊干凈的棕櫚葉在石臺上,將野兔輕輕放在上面。
剝兔皮的動作已經練得熟練,他先用鏟刃在野兔后腿劃開一道小口。
指尖順著皮肉間隙輕輕一挑,就能將柔軟的兔皮與肌肉分離。
“這兔皮得好好曬著,以后鋪在棕櫚葉床墊上,夜里能暖和不少。”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地將整張兔皮剝下來,避免扯破。
亞馬遜的夜晚溫差大,一張完整的獸皮可是難得的保暖物資。
剝完皮,顧宇劃開野兔腹部,將內臟完整取出來。
處理干凈的兔肉則被切成大小均勻的肉塊,一部分扔進鍋里,和之前挖的竹筍、野姜一起燉。
另一部分則撒上細鹽,掛在晾曬區的樹枝上,等腌制入味了晚上烤著吃。
火塘里的火苗舔著鍋底,很快就有濃郁的香味飄出來。
顧宇卻沒急著掀鍋蓋,而是走到營地東側的陡坡邊。
從這里往下看,能清楚看到下方蜿蜒的河流,營地比河面的高度差怕是接近一層樓。
“之前把事兒想簡單了,光靠傾斜度根本引不上水。”
他蹲在坡邊,手指無意識地戳著泥土,目光盯著河面上流動的水波。
正思索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顧宇的眼睛猛地亮起來。
“水車!對,做個水車!靠水流的勁兒帶動輪子轉,把水‘舀’到坡上的魚池里!
驚喜之下,他站在原地手舞足蹈。
“對了,水車怎么做來著,我好像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