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處理豬獾肉
- 全球獨居:從北極圈開始打野
- 辣子肌丁
- 2017字
- 2025-08-04 20:45:10
“這家伙應該在里面打了個洞!”
顧宇摸出石刀,小心翼翼地清理石縫周圍的積雪。
縫隙寬約兩尺,深不見底,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還夾雜著低沉的呼嚕聲。
顧宇后退幾步,環視四周地形,對著鏡頭輕聲道:
“亂石坡朝南,背風,坡下是成片的云杉林,坡上則是光禿禿的山脊?!?
“如果把這家伙從石縫里趕出來,那么它必然會往密林方向逃竄,而那里正是設伏的絕佳位置?!?
說著,顧宇彎腰撿起幾塊大小適中的石頭,朝著石縫周圍的灌木叢用力擲去。
而后又抓起一把雪,將其緩緩拋灑在附近枯葉上,制造出動物經過時發出細微的響動。
將隨身攜帶的干糧——煙熏鹿肉,放在巖壁附近,任由其香味飄向石峰深處。
“出來!”顧宇壓低聲線,輕喝一聲。
石縫里的呼嚕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傳來爪子抓撓巖石的聲響。
顧宇迅速后退,躲到一塊一人高的巖石后,張弓搭箭,箭頭對準石縫出口。
片刻后,一個灰黑色的腦袋從石縫里探出來。
豬獾的鼻子扁平,眼睛小而圓,嘴角還沾著泥土,顯然是被剛才的響動所驚醒。
警惕地環顧四周,粗壯的前爪在巖石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當它確認四周無人,正要縮回去時,聞到一股婆娑的肉香。
豬鼻朝前嗅了嗅,肥厚的肚皮耷拉在地上拖著雪痕奔向鹿肉。
顧宇見獵物上鉤,迅速將弓拉滿。
這次他特意調整了呼吸,左手拇指頂住弓臂內側的凹槽。
箭矢離弦的瞬間,顧宇感覺樺木弓臂傳遞強悍的震顫。
“噗嗤……”
這一箭擦著豬獾的腦袋頂飛過,徑直插在其背后的石縫入口處。
“糟了!”
到底經驗不是很足,準頭就差那么一點。
豬獾受驚,猛地飛竄起來。
肥碩的身軀在雪地上翻滾了兩圈,朝著云杉林的方向狂奔。
這家伙看著笨重,跑起來卻飛快,短粗的四肢蹬得積雪四濺,身后留下兩道深深的溝痕。
迅速觀察環境,大腦急速運轉。
他沒有直接追上去,而是繞到巖石側面,利用地形落差占據制高點。
當豬獾沖到離云杉林只剩近十步遠時,他再次張弓搭箭。
憑著前兩次失敗的經驗,這一次他將箭矢微微抬起。
“移動的活靶需要提前槍!”
喃喃自語后,弓弦拉滿急射而出。
尾羽拉著破空聲飛出,如一道黑線射向飛奔中的豬獾。
箭頭精準地命中豬獾的后頸,三棱形的鹿角倒鉤瞬間刺入皮肉。
那畜生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前爪猛地刨向地面。
因為慣性繼續往前沖了三步,最終重重摔在雪地里,四肢抽搐瘋狂抽搐。
慘叫聲在雪原上回響,夾雜著寒風,向四周蕩漾開。
顧宇握著弓慢慢走過去,豬獾的鮮血在雪地上暈開,抽搐幅度也逐漸減弱。
他猛地拔出箭矢,倒鉤上掛著幾縷肌肉纖維,鮮血如注般噴涌。
“二師兄往哪跑……”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發現手心全是冷汗,剛才拉弓時太過用力,指節都泛了白。
看著逐漸失去生命體征的豬獾,顧宇立馬砍下兩根樹枝。
用兩根樹枝做一個簡易的雪橇,把戰利品架在上面,固定好后拖回庇護所。
加固過庇護所后,顧宇的心態發生了轉變,放在以前他絕對就地處理,然后再拉回去。
現在,擱哪處理都沒有庇護所安全。
處理豬獾花了近一個小時。
顧宇用石刀從腹部劃開,內臟的腥氣立刻彌漫開來。
他小心地剝離脂肪層,竟然足有兩指厚,這在食物匱乏的冬季堪稱救命物資。
最麻煩的是處理皮毛。
豬獾的皮膚堅韌,布滿粗硬的短毛。
顧宇用松樹枝反復刮擦,直到表皮泛出淡黃色,才用雪水沖洗干凈。
猶豫片刻,他將豬舌頭完整的取下來,然后把腦袋拎出去,扔給遠處冰丘上趴著的禿頭強。
“給,這段時間也辛苦你給我當保鏢了,趕緊貼點秋膘吧?!?
禿頭強一雙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整顆豬獾頭,嘴角哈喇子流了好長。
老規矩下巴蹭著雪地過來,笨拙的前爪不斷扒拉著。
顧宇撇了撇嘴,笑著罵道:“你這憨貨,這段時間明顯長肥了?!?
這段時間顧宇的獵獲不斷,投喂的質量和頻率也高了起來。
不過自從這熊守在這里,那群灰狼確實沒有再來過。
偶爾能聽到狼嚎,但從來沒有靠近。
直播間立馬戲謔了起來:
【哥,你對嫂子還挺好的??!】
【嫂子在你的精心照顧下,禿了的頭就快要煥發新春了?!?
【沒別的,來一發火箭!】
直播間的人氣越來越高,一些自媒體博主瘋狂涌進顧宇的直播間截素材。
憑借著超真實的荒野獨居,自媒體上很快就流傳開“顧爺”的傳說……
將瘦肉全部切成條,一些可以食用的豬下水清理干凈后用水煮熟。
而后留一些夠這兩天吃的,其余全部埋進院子中靠著陷阱旁的雪堆里。
等一切處理完畢,顧宇砍下兩大塊豬肉,用簽子架在火上翻烤。
火塘里的樺木正燒得旺盛,油脂滴入火中,騰起的青煙帶著濃郁的肉香。
懶羊羊蜷縮在他腳邊搖著短小的白尾。
而后,顧宇取出鹽晶,手指捻起幾粒,均勻地灑在炙烤中的烤肉上。
鹽粒與油脂相遇,發出細微的“滋滋”聲,蒸騰起的熱氣裹著咸香,瞬間在狹小的木屋中彌散開來。
他用削尖的樹枝撥動火堆,讓新添的木柴吐出橙紅的火苗,將豬肉炙烤的通體金黃,表皮泛起誘人的焦糖色。
第一口咬下去時,脆皮在齒間迸裂出細密的脆響,滾燙的肉汁順著嘴角溢出。
顧宇慌忙用袖口擦拭,卻又忍不住立刻咬下第二口。
內層的肉質酥軟而不失嚼勁,帶著豬獾常年啃食根莖的清甜,與表層煙熏火燎的焦香完美交織。
每咀嚼一下,油脂的醇厚與鹽粒的提鮮就在舌尖翻涌。
這一刻,他瞬間回憶起都市的燒烤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