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召來
- 茍在宗門,我是歷代圣女的心魔?
- 0糖0卡氣泡水
- 2074字
- 2025-08-02 17:34:39
等莊旭回到枸藿峰時已經傍晚。
程盼雁說調查清楚表妹溫棠的拜師后續后會給他送去口信。
他心中擔心,但實在是人微言輕、實力不濟,無可奈何。
只能頹然返回。
走到屋舍時,發現小池塘前已經架起爐火和大鍋。
而一位挽起袖子、露出雪白胳膊的廚娘單手抓著鍋鏟一陣大火爆炒。
旁邊擺著兩套桌椅,看起來像是走鬼小攤。
而人高馬大的屠啟東遠遠在池塘附近蹲著刨土,像是在找什么。
莊旭走到廚娘那兒,將回來時買的烤雞遞上去。
“麻煩了,魏師姐。”
廚娘正專心炒菜,微微一頓,見是莊旭,立馬露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回來啦,莊師弟。”
廚娘名叫魏月娥。
也住在枸藿峰上,屋舍和莊旭、屠啟東之間不算太遠。
幾個月前開始,她在煉丹堂接下了一份長期燒火的委托。
之后每晚她在池塘邊架起爐火,用順回來的煉丹的余炭余火爆炒煨燜菜肴,能多幾分靈氣,算是經營一個小食堂吧。
多是一些吃厭辟谷丸、耐不住口腹之欲的修士會來此開開葷。
莊旭和屠啟東算是常客。
只不少弟子頗為看不起此道,認為她們有損修行者形象啥的。
但低階修士也有口腹之欲,可沒有世家修士那么多雜役和珍貴食材可用。
莊旭指了指挖土的屠啟東:“屠師兄在干什么?”
魏月娥外貌三十來歲。
劉海和長發由三只木簪全部盤起,十分大膽而不扭捏的露出一張白凈的臉蛋。
此時火氣烘烤,幾縷沾著香汗的發絲粘在頸側,極有成熟風情。
更重要的是。
那火鼠皮圍裙的綁繩繞過柳腰,讓本就不俗的胸前規模更加突出。
魏月娥笑說:“他說要抓蚯蚓,釣魚,好省一分食材費。”
“師兄那急躁性子能釣的起嘛?”
“我就說不能。”
“呵呵呵...”
魏月娥抽空打量他,美眸輕眨,說:“聽說程盼雁來找你?還幫你趕跑了韓雪巧夫婦,你怎還有這份人情?”
“巡守任務時接觸過一二,實屬是程師姐心善人好。”
“確實呢,她急公好義這一點一直沒有變化。”
莊旭奇怪,道:“聽起來魏師姐與程師姐認識?”
魏月娥苦澀:“我與她同期入門,還曾一同執行過數次任務,她如今是內門弟子,離金丹不遠,我卻仍在練氣掙扎。”
莊旭默然,心中暗嘆。
外門弟子無靠山與資源,若再無資質,便是幾乎絕路一條。
這也是為什么弟子們頻頻下山,正是為了尋找機緣突破這一層桎梏。
莊旭能來到這方世界,手握意識空間這樣的奇物,自然不愿意只在練氣期待死。
只是這樣的奇物,總得謹慎起來,隱藏起來。
不然實力突飛猛進,是個人都能知道你的不對勁。
魏月娥沒有持續自憐,轉移話題:“你當真是變了許多,要是之前,總得數落我幾句。”
莊旭苦笑:“我哪有這么多嘴。”
“半點不少,嘴賤不說,腦子還不太好,總與那韓雪巧混在一起,那夫婦倆騙人不少,你像個蠢貨一樣湊上去,勸都勸不住。”
他忍不住捂臉,略微難堪:“別說了師姐,我錯了還不行嘛。”
魏月娥笑了起來:“現在可以啦,性子安定下來...菜好啦,把屠師弟叫過來吧...”
這時。
傍晚余暉中,一白色袍服的女修從山間小徑快步而來。
她掃了眼在場的三人:“哪位是莊旭,莊師弟?”
莊旭心頭一跳,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但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拱手。
“不知師姐有何...”
“莊師弟,碧霞峰有請。”
碧霞峰?
宗內有這個峰嗎?
但不容莊旭多問。
白袍女修一句‘得罪了’便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嗡的一聲響動,兩人瞬間憑空消失。
“遁法?”
魏月娥望著振蕩升起的草屑,愕然在原地。
“碧霞峰...莊師弟啊,你這是又招惹了誰啊...”
...
...
“到了。”
場景晃動、目眩神迷之際,那女修的聲音再次傳來。
莊旭再次腳踏實地,皺眉站穩。
抬頭。
眼前也從枸藿峰的簡陋換為了一極盡奢華的宮殿。
九重玉階、黑漆玄鐵門、琉璃接引廊、百盞玲瓏宮燈照耀的華麗前殿。
冷冽的血紅為主色調,牌匾上更有‘血霞’二字。
周遭靈氣黏滯、陰冷。
怎么看怎么邪氣。
“進去即可。”
白袍女修說完,朝宮殿躬身,緩緩退下。
莊旭觀眼前宮殿之奢華,以及山峰的名字,也多少猜的出來這里是誰的地方。
他長吁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好奇和忐忑。
正想踏上那白玉階梯,前殿的門邊突然探出半個腦袋,視線定在莊旭身上。
頓時,杏眼帶笑,光亮點點。
“表兄!”
溫棠躍出,快步蹦下樓梯,銀鈴聲伴隨著衣裳垂蕩,天真可愛。
嬌小的身軀蘊含不俗能量,鼓鼓囊囊的涌動間,富有青春少女的微微肉感。
莊旭的視線宛如慈祥老大哥,完全留意不到這一點。
他慶幸笑著:“我到那選拔殿瞧不見你的名字,可把我嚇了一跳。”
溫棠聽到他特意去找自己,笑得更加開心:“嘿嘿——師父突然出現將我帶走,也把所有人嚇了一跳!抱歉讓表兄擔心了。”
“師父...”莊旭壓低聲音:“是哪位圣女殿下?”
“第六代的譚元菱師父...表兄怎么知道?我聽師父說門內知道圣女的人并不算多。”
“是程盼雁師姐告知于我,就是她邀我到興仁峰一同看你的。”
“啊呀!程師姐呀,她人真好~”
“確實,我們還稍微逛了一會兒坊市,算是領略內門風情咯。”
溫棠小臉上的笑意一僵。
連同眼中的開心興奮也一同下滑褪去。
取而代之的,便是黑色的、隱秘的、占有欲的何物。
“逛...逛坊市?”
“對呀,程師姐意外也有笨拙的一面,她...”
“啊呀啊呀!”溫棠突然驚呼,“我們可不能在門口待這么久,得去見一見師父了。”
莊旭點頭,笑說:“說的也是,我晚些與你說。”
“嗯!”
溫棠依舊報以可愛的微笑,但回身轉向前殿時,臉上的表情卻慢慢淡了下來。
...誰要聽別的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