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溫棠拜師
- 茍在宗門,我是歷代圣女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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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0字
- 2025-08-01 17:30:59
不多時。
兩人默默走到新內門弟子選拔的殿外。
選拔的具體內容和過程并不會公開展示。
事后新內門弟子的分配,會張貼在殿外的告示板上。
宗門內像莊旭這樣有家屬入門的弟子不算太多,三三兩兩在附近閑聊等待。
“‘說不出太直白的話’?那已經相當露骨了,師弟。”
平復下來的程盼雁重新恢復冷靜。
她幽幽打量莊旭,“你們男人都喜歡看那種東西?”
“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突然有一天出現在骯臟的妓院中,竟然半點不抵抗身邊沒有任何修為的丑陋男人們,如同動物一樣沉溺肉欲...這是一種高低的反差,足夠刺激感受。”
莊旭平靜地說。
“我只覺得惡心。”
“我也是...師姐常常停留在那種攤位的場景,或許會滿足某些人的奇怪想象,還請今后注意些吧。”
程盼雁皺眉:“什么意思?什么想象?”
“我能不說嗎?說出口后,恐怕我會被排進那‘某些人’的行列中。”
“師弟,你我男女有別,仍推心置腹的在談論這種問題,你認為你還有回頭路可走嗎?”
“......”
莊旭忍不住看她一眼。
英氣十足、正義凜然、急公好義,這些形容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的程盼雁。
不論在外門還是內門弟子中都有不俗聲望的程盼雁。
此時竟然雙眼眨巴著好奇、探究的光芒,揪著這種問題不放。
實在也是讓人倍感新鮮。
“...師姐美貌,又靈巧端正,裝扮更是英氣勃勃、儒雅十足...如此正經師姐,‘某些人’自然也期待所謂的反差。”
“比如?”
莊旭哀嚎一句:“師弟我...實在說不出口太直白的話呀。”
程盼雁看他樣子,也是忍不住笑了。
“算咯,饒你了。”
實際上程盼雁方才在坊市被莊旭提醒后,實在是尷尬得要命。
這番也是料定莊旭那謹慎性格不敢說出什么冒犯的話,故意作弄一二。
不論男女皆是視覺動物。
莊旭在外貌上確實是不俗,此時捉弄一位年下小師弟立馬就讓她心情大好起來。
正是此時。
選拔殿殿門開啟。
這些個一入門就成為內門的新弟子可謂是春風得意、志得意滿。
走起路來突出一個神采飛揚。
莊旭等了片刻,并沒見到表妹溫棠的身影。
程盼雁皺眉:“不應該,我確實瞧見溫師妹在內門弟子的行列之中...我們去看告示。”
行至告示板。
偌大板塊,只有二十來個內門弟子姓名,一眼掃完。
依舊沒有溫棠的名字,就連落榜處也僅寫有‘徐蕊’一人的名字。
“不會是出現什么意外了吧...”
莊旭眉頭緊蹙。
不免想到想到接引飛舟上的經歷。
“選拔由各內門長老和宗主共同進行,所有人都在場,就算再怎么內斗也不可能明目張膽對她出手,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程盼雁突然一震,“慢著,該不會...”
“什么?”
“可還記得我剛才與你說的,宗門內有圣女隱居...”
莊旭瞬間明白,愕然張了張嘴。
“你是說溫棠被圣女收為...”
“溫師妹天資絕頂,被看上也實屬正常...你別著急,我先去找師父打聽確認此事。”
...
...
碧霞峰,洞府外亭園。
沒來得及欣賞高峰的景色。
溫棠跪在地上,用好奇的目光偷看這位自稱為碧霞宗第六代圣女的女修。
神情清冷淡漠,眉目如畫,秀麗絕俗。
又一身白衣,袖擺飄蕩如風,真如仙子一般。
如此絕色,就連溫棠一個女孩也不禁看呆了。
同時。
仙子要她拜師的話也在腦海中回蕩。
就在前一刻,她還在內門弟子的選拔殿中,被一眾內門長老爭奪。
然后這位譚元菱飄然而至。
當著所有內門長老面前將她帶走,而那些爭得面紅耳赤的長老們卻半句話也不敢說。
如此人物,溫棠就算不知道她的身份,也該知道她身上所蘊含的地位或能量。
...接引飛舟上那事仍歷歷在目。
若無表兄幫助,自己那靈根或許已經受損,定無法享受現在的待遇...
沒有靠山,想來今后‘養表兄到老’的諾言也難以實現。
更重要的是...表兄在外門過的似乎并不好,前段時間甚至有生命之危...
溫棠眼中陰鷙閃過,立馬堅定下來。
她亮出招牌陽光笑容,脆聲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譚元菱難得勾出一絲微笑,對面前的女孩頗為喜歡。
便學著自家師父沈硯秋的樣子擺出架勢。
“為師乃碧霞宗第六代圣女,地位超然,術法絕頂,你若能修成那《玄陰噬月煉形真章》,也如我這般飄然自在,長生不死。”
溫棠滿臉崇拜:“師父已經是長生不死的仙子?!”
“相差不多。”
“啊...相差不多,是差多少?”
“是相差不多。”
譚元菱漠然傲立。
偷偷掐訣喚起一陣呼嘯大風,將溫棠吹得東歪西倒,連質疑的話卡了回去。
隨后有真氣擴散而出。
真氣如絲,在半空雕梁畫鳳、筆走龍蛇,極為花哨地在原地罩出一定風圈。
“哇——”
溫棠大聲驚嘆,仰慕敬佩地看過去,一雙可愛的杏眼閃著亮光。
譚元菱一臉平靜,腦袋卻仰得更高。
...師父說的沒錯,收個弟子果然好玩。
“此處風大,進去吧,順道為師給你理順軀中靈脈。”
溫棠面色猶豫,艱難張口道:“師父,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你說。”
“我有一兄長待在外門,能請求師父將他也收為徒弟嗎?”
譚元菱平靜搖頭,說:“《玄陰噬月煉形真章》僅有女子能夠修成,圣女門徒也只能是女子,為師不能收他。”
溫棠并不意外,哀聲說:“我那兄長前段時間與人起了爭端,險些喪命,弟子實在不放心...”
“為師可讓人調查此事,但...只能秉公辦理。”
言下之意,便是沒有袒護和偏頗。
譚元菱神情依舊清冷,但話語中已有些尷尬。
自從【曲智歸流】后,圣女因為大道誓言諸多約束,不再管理宗門事務,極少外出。
更多的是,作為震懾所在。
近百年來碧霞宗均無重大武力糾紛,加上世家士族崛起。
自然而然的,在宗門中話語權減少。
溫棠似乎同樣料到,她話鋒一轉:“若徒弟立馬修成那《玄陰噬月煉形真章》,能否讓師父破例贈予我那兄長一些保障?”
掀開屋頂不行,開門不行,這下子開窗總可以了吧。
接引飛舟余下日子里,她一有空就去找表兄說話,這種技巧就是由此學來。
她本想讓師父殺掉那欺負表兄之人,不過想想還是親自手刃更加盡意。
譚元菱淡淡微笑,對少女的憧憬和幻想感到懷念。
她當年也是如此,結果花了整整五日來著。
“《玄陰噬月煉形真章》無法速成,不用立馬,十日內你若煉成,我都可以答應。”
說罷。
譚元菱將真經第一層的口訣與關隘緩緩說出。
看著溫棠原地打坐,進入了存神內視的狀態。
她靜靜在一旁護道。
兩個時辰悄然而過。
等看著少女周身緩緩散落出銀白月華,由少量轉為豐盈,直到籠罩周圍。
譚元菱的眼神已經從贊賞變為愕然,“怎么可能...”
溫棠睜開雙眼,變為銀白純凈。
她洋溢笑臉:“師父,如何?”
譚元菱嘴角抽了一下:“...還算不錯,僅比為師當年慢一些...放心,我會讓你那表兄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