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突襲
- 施針喂藥,病弱皇子被醫(yī)妃拿捏了
- 雨沐果
- 2024字
- 2025-08-01 18:43:00
二人被安置在了兩間廂房,離小夫人的院落百米之隔。
除了日常的問診、調理和熬藥,二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待在屋內。
四周防備森嚴,二人焦急地等待著時機。
半夜里,窗外的大榕樹旁響起兩聲咕咕的鳥叫,明睿了然,凌風他們已經到了,已經埋伏在暗處,心中甚喜,用口哨做了個回應。
第二日,兩個侍衛(wèi)將明睿帶到了赫哲的寢殿。
赫哲微仰著頭,靠在坐榻上,看樣子是頭痛難忍。
“快,從手腕上割下幾滴血來。”軍師急不可耐地吩咐著。
一旁的近侍端著熬好的藥碗,另一名似乎是軍醫(yī)模樣的漢子,手持著匕首走了過來。
明睿緊緊盯著那把小刀,還可以,刀鋒鋒利,挾持兩步開外的赫哲應該不在話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股真氣在體內慢慢充盈起來。
“報,小夫人她......她好像要生產了。”殿外,一個侍女急匆匆來報。
“不是還有幾天嗎?”赫哲騰得一下站了起來,也顧不得頭疼了,拔腳往后院走去。
軍師陳觀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穩(wěn)坐軍中帳。
一旁的侍衛(wèi)面面相覷。
“快,跟上去啊,救治大王要緊。”軍師命令道。
兩個侍衛(wèi)立即帶著明睿這個藥引子緊跟其后。
剛一進門,小夫人的寢房便傳來聲嘶力竭的哭喊,凄厲的聲音令周圍惴惴不安。
剎那間,蕭靈月從產房奔出,向大首領稟告道:“小夫人早產了,大首領,我要為她施針,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赫哲一時茫然,一旁的貼身侍衛(wèi)急匆匆道:“還用問嗎,自然是保孩子。”
“慢”,赫哲揮了揮手,猶豫著。
還沒等說出答案,說時遲,那時快,明睿一把奪過近侍的短刀,一個閃身,架在了赫哲的頸側。
產房外面頓時慌亂起來。
“有刺客”。一剎那,近侍反應過來,高聲喊道。
瞬間,外面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那赫哲也是個不怕死的,心知,對方或許還不敢要他的命,不如賭上一把,怒喝道,“大膽妖女”,示意侍衛(wèi)立即拿下靈月。
侍衛(wèi)從背后抽出一把軟劍,不由分說向靈月襲來。
靈月起身,從懷里拿出信號彈準備拋向空中,另一名侍衛(wèi)見狀,早扔了藥碗,伸手便要箍住靈月的右手,靈月一個趔趄似要摔倒,明睿見狀,剛要伸腳相助,卻見靈月后仰半身,底盤竟穩(wěn)如磐石,快要倒地時突然朝向侍衛(wèi)撒了一把藥粉,頓時煙霧彌漫,侍衛(wèi)兩眼一抹,竟然暈頭轉向,另一只手里的信號彈沖向天空,發(fā)出響亮的哨音。
好險,幸好這丫頭輕功還不錯,躲得快。
明睿一出神,赫哲決意拼死一搏,猛地打到手腕處,明睿吃痛,手一松,短刀差一點被震掉。
外面的侍衛(wèi)闖了進來,狹窄的院落內頓時廝殺起來。
這赫哲也是武藝精通之人,若論單打獨斗,自然不相上下,只是與赫哲的彎刀相比,兵器太短,明睿也只恢復了三成功力,十幾個回合下來,漸漸地落了下風。
而另一邊,靈月和幾個侍衛(wèi)糾纏的難解難分。
一旁的丫鬟仆婦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個本能地縮在角落,目瞪口呆。
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明睿從小受高手指點,武藝精湛,但并未親歷生死存亡之戰(zhàn),此時又敵強我弱,倒未曾懼怕,忽然一支暗器朝靈月倏地刺來,明睿當即將赫哲的長刀格擋開來,飛撲過去,將暗器踢飛,卻不料背后被赫哲一劍刺來,肋骨下一股涼意滑過,頓時鮮血直流。
靈月一個飛身點穴,咣當,赫哲手里的劍掉落在地,電光火石間,明睿將那柄短刀又牢牢地架在赫哲頸上。
“別動,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他。”明睿望著四周高墻、屋頂上黑壓壓的侍衛(wèi),惡狠狠地大喊道。
說話間,紹普、凌風等十來個人從天而降,從外面殺出了一條血路。
局勢由被動變?yōu)橹鲃印?
“不用管我,格殺勿論。這里機關重重,就憑他們幾個人,活著出去,癡心妄想。”赫哲哈哈大笑,高呼著,四周的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沒人下得了手。
“蕭靈月,你這只狡猾的狼,我被你騙了,你枉顧落微山莊一世英名。”
“大首領,你再看看我是誰,十年前被你殺害的南黎百姓向你討命來了,今日我要為我爹娘報仇,為死去的數萬南黎百姓報仇。”靈月雙目緊睜,眼里滿懷著怒火。
“你······你是圣女,當年本王費盡千辛萬苦也沒有找到他的兩個女兒,原來你竟然藏身在落微山莊,是一只披著羊皮的小狼崽,哈哈。”
“對,我就是蕭卓的女兒,我要奪回原本屬于南黎的一切,你們才是狼,是強盜,毀我家園,奴役百姓。”靈月言語錚錚。
“哈哈,南黎這塊肥肉,注定要被人弱肉強食。我是強盜,那別人呢?恐怕站在我身旁的這位身份不簡單吧,你的武功招數與我認識的大內高手頗有淵源。圣女,你以為當年僅憑北瓊的馬蹄能那么順利的跨過日月山脈,現在大衛(wèi)那狗皇帝要奪回去,不還是對這里垂涎欲滴,我們沒什么不一樣,成王敗寇弱肉強食,這是天道,誰也改變不了。”
“你說什么,當年北瓊與大衛(wèi)勾結?”靈月上前,緊盯著赫哲的雙眼。
明睿心里亦是一驚,怒喝道:“說,是誰?”
“你欺騙了我,害我子嗣,奪我江山,我要咒你......”
“我沒有害你子嗣,只是讓尊夫人早產而已,你放心,我以落微山莊百年清譽起誓,保她母子平安。”
“好,十年前,大衛(wèi)的一個密探找到我······”倏地一聲,一只從暗處冒出來的羽劍刺向赫哲要害,與此同時,產房內傳來哇哇的嬰兒啼哭聲。
赫哲用盡全力,深情地望著希玲兒的寢房,似乎要做最后的告別。
“大首領已死。”明睿振臂高呼道,“凌風,通知祁大帥,攻南門。”
凌風擔憂地望了一眼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