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陪客
- 施針喂藥,病弱皇子被醫(yī)妃拿捏了
- 雨沐果
- 2208字
- 2025-08-13 13:02:00
“楊柳姑娘,怎么,不過來給本公子敬酒?”明睿換了一副尊榮,全然沒了平日里的矜持高貴。
在這煙花綠柳處,人也跟著浪蕩了幾分,言語間帶了幾分挑釁,還一本正經(jīng)地教訓著:“想在這里混,什么清高、自尊,小性子啊,都見鬼去吧。服務好恩客,才是第一位的。”
說著,將楊柳拉到了茶案邊,緊挨著坐了下來。
楊柳端著茶杯,翻了個白眼。
逢場作戲,誰不會呀。
“黃公子,我看你還是喝茶吧,喝酒傷身啊?!?
“不,就要喝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是做個酒鬼死了,也值了。”
楊柳熟練地倒酒,“公子是不要命了。”
“命?你不光是索命鬼,還是個狐貍精。”明睿摩挲著酒杯,陰陽怪氣地說,“三日不見,刮目相看,楊柳姑娘可是要干大事呀。看來你很有前途啊?!?
“公子指的哪個qian?”
“錢財乃身外之物,功名利祿不過是過眼云煙。那姑娘費盡心機奪了這花魁,又是何意?難不成無事耍著玩。”
“是呀,黃公子每天不也是耍著玩嗎?”
“彼此,彼此。看來,我們臭味相投,知己呀。”黃公子一臉媚笑。
“那就喝個交杯酒吧。”一旁的人起哄。
“公子,你可忘了,凡事皆有分寸,這里是彈詞聽曲、吟詩作賦之處,公子若有他想,一樓二樓有的是人伺候,小女子就不陪了?!闭f著,就要起身。
“呦,還裝起清高來了。好,那你就陪本公子喝酒,不醉不歸。”
“公子,真要喝嗎?小心這心臟受不了啊。”楊柳低聲輕柔道。
“我有救心丸?!蹦侨艘荒槈男?。
三杯兩盞下肚,明睿極少喝多酒,很快,便臉色紅暈,有了醉意,拉著楊柳的手,喋喋不休。
“公子醉了,我讓凌風送你回去吧?!?
“我不走。”
“我陪公子回房休息吧。”
楊柳扶起柔弱的黃公子。
言公子見二人離席,忙道:“楊柳,好好伺候他,本公子有賞。”
二人跌跌撞撞地進了屋。
楊柳使出渾身的力氣把人扔到床上。
“好了,別演了。”
“這是哪呀?這么漂亮。”明睿半瞇著眼,望著雕花床榻,柔軟錦被,呵呵地笑著。
“我房間?!膘`月沒好氣地道,“你醉了。早點休息吧?!?
“靈月,你陪我再喝幾杯吧,我從來沒有這么暢快過?!泵黝M嶂X袋,斷斷續(xù)續(xù)道,“還有,我告訴你,你今天特別好看,像......像天宮里的仙子。”
靈月懶得理他,將人收拾好,蓋上被子。
“你別走嘛?!?
“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拿針扎你。”
“你就不能讓我在溫柔鄉(xiāng)里,醉生夢死一回嘛?!?
靈月心想,這人啊,換了環(huán)境,還真是浪蕩公子哥,和他那皇兄差不了多少。
待那人消停了,靈月收拾了凌亂的心情,倚在窗臺,望著窗外的明月,想像著以后,在這是非繁華地,她該怎樣的活著。
突然,床上那人夢囈般的聲音傳入耳膜,“母妃,你不要走,睿兒想你了?!?
靈月靜默了片刻。
起身,掖好被子。
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
凌風一早等在了門外。
“怎么,你還想在這里營業(yè)啊?!泵黝?粗`月沒有要回府的意思。
“是啊,睿王殿下,看在你收留我這么多天的份上,昨晚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以后沁香樓就是我的家,我就住在這里不走了,你放心,你的病我會一直操心啊,有什么情況隨時吩咐?!?
“你這是要和我一別兩寬?”明睿整理著衣裝。
“殿下,我有我的生活和道路,請你理解,莫要以權勢壓人?!膘`月義正詞嚴。
明睿一聽,大聲道:“你想自食其力,我可以理解,當個大夫開個醫(yī)館不行啊,非得上這青樓干什么?好玩嗎?”
對方無動于衷。
明睿似乎還不解氣,嘩啦一下,將桌上的茶盞打碎了一地。
屋內(nèi)的聲音極大,帶著斥責,夾雜著吵鬧聲,隔壁的丫鬟聞聲趕了過來,驚慌失措的看著屋內(nèi)的凌亂不堪,又望了望滿臉黑煞的持劍公子,慌忙逃竄。
“黃公子,請問我是你什么人啊,你不覺得管得有點寬了嗎?”靈月正色道。
“我不管,本王朝不保夕,你是本王的大夫,你必須隨叫隨到?!?
“那我不回去呢?”
“那本王就住在這,白天晚上都在?!?
“呵,大衛(wèi)國的皇子整日泡在青樓,說出來不怕人恥笑嗎?”靈月雙手叉腰,沒見過這么不講斯文的。
“恥笑,普天之下有誰會在乎我?我死了,我活著,又有什么區(qū)別,無權無職,廢物一個,為何還要看他人臉色?!?
他胸口起伏著,既是說給別人,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屋子內(nèi)一陣靜默。
靈月不知該說些什么。
不知何時,凌風站在了門外,探望了一眼,沒言語,又門神似地站在廊下。
“凌風,回去把我的那本心經(jīng)拿過來,本公子要做早課了?!?
說著,撩起衣擺,坐下來整理著儀容。
靈月無可奈何,“好吧,我先和你回去?!?
那人立刻轉怒為喜。
馬車內(nèi)。
胡攪蠻纏的睿王爺又恢復了人模人樣。
想起昨晚的放浪形骸,明睿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可道歉的話又說不出口,右手撫著額頭,直言宿醉未醒,有點頭痛。
靈月盯著面前的那張面皮,故意打量起來。
“看什么看?”
“看殿下有沒有得???”
“什么?。俊?
“男人的通病。殿下平常謹言慎行,清心寡欲,為何昨日那般不老實?”
“我不老實?蕭靈月,你才不老實呢,你不是內(nèi)力盡失嗎?為何昨日還上下翻飛騰云駕霧?”
“殿下,我一個女孩子行走江湖,不留點防身的本事,遇到壞人,跑都跑不了,我靠誰呀,你這個病秧子嗎?”
“我......我不是生氣這個,我氣的是,你為何不如實告訴我。你這人嘴里向來沒有實話?!泵黝_€委屈起來。
靈月冷哼一聲,“殿下,我說什么你都信,你是三歲小孩啊?!?
“我看你才有病,病得無可救藥?!泵黝W焐喜火埲?,“好好的大夫不做,跑到這當什么花魁,賠笑賣唱,你腦子進水啦?!?
“你好好的皇子不做,跑到這里吃喝玩樂。大衛(wèi)國可真是稀奇,出了兩個敗家子,還好意思說別人?!睂Ψ交鹚幬妒?,直戳心窩子。
“你......不要命了。說我可以,太子你也敢誹謗?!泵黝饧睌?,又慌忙捂住靈月的嘴巴。
“我說錯了嗎?”靈月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