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達成合作
- 十日一道:我在寒疆求長生!
- 心城之中
- 2514字
- 2025-07-30 14:18:49
邪異佛眸在遇到這股霸道非凡的雷霆狂蟒時,竟一時間萌生退意。
雷本就是世間至陽至剛之物。
古有雷部諸神視察人間,代天施罰,專劈躲在暗處的陰魔邪祟。
雷霆昭昭,心頭有鬼之人不敢直視,邪魔歪道自是不敢與之觸碰,普通陰魂鬼物更是沾之即滅。
閃瞬間,周緣掌心雷霆化作一條赤色狂蟒朝那佛眸咬了過去。
凝實的雷氣刺破佛眸周身籠罩的陰障,結實的轟在了那顆如同琉璃般的眼珠子上。
本就布滿裂紋的佛眸在此刻迸裂開來,如同一件破碎的瓷器,發出細微清脆的皸裂聲。
“咔嚓—”
邪異佛眸再也抵擋不住那股狂暴的雷霆之力,內部的陰氣不斷在雷光中消融。
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從中發出,仿佛來自九幽十地的惡鬼,充滿了無盡的怨念。
神識中,那本飄浮的“十絕天書”在此刻陡然發出異樣,在其玉簡的第一頁上,那個“伍拾”的字樣悄然變化——
“伍佰伍拾!”
可周緣沒心情去管那天書的變化,眼前死死盯著那顆浮在眼前的眼珠子!
“奴家…記住你了…”
幽幽嘆息中帶著絲絲幽怨,傳進了周緣的耳朵里。
后者狠狠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止不住地往外冒。
“瑪德,怎么又被盯上了!”
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全然不顧身旁緊緊盯著自己的老人。
“你小子可以啊,我都以為你要沒救了,正想著送你一程,好讓你少些痛苦。”
李青蒼略帶意味的看著眼前的小道士。
不敢相信,一個如此年紀的道門子弟竟然有如此殺伐之力。
有些刷新了他對那群只會整日神神叨叨牛鼻子的認識了。
御使雷霆?
可為何從來沒見過那群牛鼻子用過?
“哼!這事兒我周緣記下了!!”
周緣不知對方深淺,他也不好當面放狠話,若真惹惱了這老頭,對方會不會大開殺戒還不確定…
“…口氣不小。”
“這眼珠子送你了,也算老頭我的賠罪。”
“另外,我欠你個人情!”
不帶有一絲猶豫,李青蒼轉身離開,起身力道之大,將凍土地面震出個深坑。
“這就是高品武夫的實力嗎?”
“…還真讓人有點羨慕。”
周緣自顧自得想著,感受到自己恢復了些許靈力,抽搐的腿肚子也已經慢慢放松下來。
“這大場面誰第一次見敢說不怕?”
不丟人!不丟人!
拾起身來,衣服里的符灰簌落落的掉下,將周身都染成了一片灰。
“多虧了自己當初留了個心眼…!”
他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在剛才那場生死相搏的拉鋸戰中救了自己的小命。
“唉!福生無量天尊!”
“怎么個眼珠子也能成精呢?”
周緣看著地上那顆已經瀕臨破碎的眼瞳,心里依舊有些犯怵。
“剛剛就是這個東西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感受到上面的陰氣全無,他裝著膽子,將那枚佛眸撿了起來。
如今的佛眸已經褪去顏色,如同一顆透明無暇的金光琉璃珠,細細看去,竟能看到里面還有個“卍”字。
“卍?”
周緣在手上把玩了一番,冰冰涼涼的,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眼球的濕潤感,而是玉化般的清脆堅硬。
他不知道被自己全力一擊的掌心雷轟過一次后,這眸子到底還有沒有用。
“無所謂了,就當是個小玩意玩兒…”
……
回到觀內。
周緣將之前剩下的一些朱砂黃符都拿了出來。
眼瞅著還是有些不夠,可現在已經快到宵禁時刻,再去對面串門很容易召來城衛。
他不想多生事端,便將余下的黃符全都制成六丁六甲符,共有六十多張,全都貼在了自己的衣袍內側。
“還算有點安全感了…”
完事后,他一度想著能不能用一張金色符材畫張六丁六甲符。
但最后打消了這個念頭。
以他目前的實力,靈力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去完成一張金材的六丁六甲符。
上次的五雷斬邪符就是個教訓,若非“十絕天書”關鍵時刻自動護主,他早就被符箓吸成人干了。
此事太過于冒險,非常時刻,他不敢賭!
屋外寒風蕭瑟。
初春的明輝城并沒有預想的溫暖,還是四季如一季。
冰冷,永遠是這座雪原的主色調。
他心中隱隱有些焦急。
兩日后,便是一場惡戰了…
六品武夫那邊還沒消息,估計是指望不上了。
至于自己能否單獨應對那頭未知的邪異,
他有心里些打起了退堂鼓。
“唉!任重而道遠啊!”
周緣走出房門,朝著東南墻角的小藥圃走去。
俯身仔細觀察了半天,還是沒從這片藥田中找到一株發芽的小苗子。
“難不成還能是水土不服?…”
他心里有些氣餒。
“喂!小子!”
周緣打了個激靈,差點跌倒在地。
他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而后有些怒意地轉過頭去,卻在見到黑衣男人后馬上又換了幅面孔。
張邯嘴角微撇,對剛才周緣的反應有點好笑。
膽子這么小,還敢做道士…
怕是連永夜苔原的邊都進不去。
“原來是張叔啊!”
“我當是誰三更半夜的敢來此地。”
周緣有些欣喜,見到張邯這位六品武夫的到來,他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嗯!是我。”
“家主派我來說,同意我協助你解決這道觀里的麻煩。”
“但是…”
“無論成與不成,都有一點要求,那就是你要為前任觀主立道牌位,清陽觀中要有他的名字。”
張邯頗為嚴肅地說道。
這是家主提出的要求,他不知道那個少年能否愿意放下傲骨身段。
將那青崖散人的牌位立在祖師堂,愿意承認這份清陽觀的傳承…
可這也就意味著,他周緣成了青崖散人的道脈后人。
眼見著周緣有些遲疑,張邯正欲解釋一番。
“當然可以啊!”
“多簡單的事!”
“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分道觀嗎?”
周緣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暗自慶幸,他本以為那位家主看上了自己的道觀,也想分一杯羹。
可沒想到就只用立個牌位而已。
開玩笑!這么簡單的事!
別說一個,十個都成。
只要對方愿意幫自己拿下那只未知的邪祟。
張邯沒想到,對方竟然答應的這么爽快。
內心屬實有些驚訝。
怎么山上的修士都這么不注重小節的嗎?
真不怕自己離經叛道讓人得知,然后清理門戶?
“道長豪爽,年輕敢拼!”
“張某佩服!”
“時候不早了,不再打攪道長清修,我便先回去了。”
張邯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
“張叔這么晚了還敢從屋檐上走,不怕被城衛誤當賊人射殺嗎?”
“若不嫌棄,張叔可以跟在下擠一擠…”
周緣露出滿臉笑容,讓自己盡量顯得真誠一些。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關心是假,找個護衛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若有個六品武夫跟在自己身邊,不說是高枕無憂,至少也能提前防范未知的危險。
然而這副熱情嘴角在張邯眼里卻有些變味…
“周道長不必擔心,我在城防衛那掛了職。”
“今日的血棺暴動,我同樣也在場幫著鎮壓。”
“另外…周道長年紀輕輕,一表人才,肯定不乏貌美女子的喜歡。”
“周道長不如多放些興趣在她們身上,而不是……男人。”
張邯走的有些急促,失了好幾處腳,將人家屋上的瓦片蹬下去不少。
可六品武夫的力道掌控不該如此…
沒人知道,今晚的周緣很晚才睡著,嘴里不停念叨著:我也不搞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