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黃土星痕
- 褪去浮華方見人生底色
- 靈修悟
- 7368字
- 2025-08-30 21:30:00
林硯的指尖在帛書邊緣微微發顫,那星圖的弧線像一道淬了冷光的鉤子,正往記憶深處拽——祖父日記里夾著的那張殘頁,邊角同樣洇著淺褐色的水漬,連最外側那顆斜向偏移的星位都分毫不差。
門外的腳步聲停在了修復室門口,木屐與地板摩擦的“吱呀”聲格外清晰。是館長,每周三午后總會來檢查古籍修復進度,今天卻比往常早了一刻鐘。
林硯幾乎是憑著本能將帛書折成指甲蓋大小,塞進《考工記》封底內側的夾層里。那夾層是他去年修復這本抄本時特意留的,原是為了存放脫落的書脊殘片,此刻倒成了最穩妥的藏身處。他剛把抄本按原樣摞回書架,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林先生今天進度很快。”館長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溫和,手里端著的青瓷茶盞冒著熱氣,“剛沏的雨前龍井,嘗嘗?”
林硯轉過身時,指尖的涼意還沒褪盡。他接過茶盞,目光不經意掃過館長的袖口——那里沾著一點新鮮的泥土,不是館內天井里的青黑淤泥,倒像是后山那種混著碎石子的黃褐土。
“在看《考工記》?”館長的視線落在書架上那摞抄本上,鏡片后的目光似乎停頓了一瞬,“這本抄本的前主人,聽說與二十年前失蹤的那位林教授是舊識?”
茶盞的溫度燙得林硯指尖發麻。祖父失蹤那年,他才十歲,只記得警察來家里翻箱倒柜時,拿走了一箱子標著“天文”“地理”的筆記,卻獨獨漏了那本鎖在樟木箱底層的日記。
“只是聽說過。”林硯垂下眼,看著茶水中沉浮的茶葉,“館長也認識祖父?”
“談不上認識。”館長笑了笑,抬手扶了扶眼鏡,“只是前幾天整理舊檔案,看到林教授當年捐贈的一批拓片,其中有張星圖拓本,與《考工記》里這頁的筆跡有些像。可惜那拓片后來遺失了,不然倒能請林先生比對一二。”
林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記得日記里有段話:“星圖三易其稿,終藏于‘工’字腹內,唯黃泥土可解其鎖。”當時只當是祖父的囈語,此刻再想,《考工記》通篇講的正是“工”,而館長袖口的黃土……
窗外忽然起了風,吹得窗欞上的竹簾噼啪作響。林硯瞥見館長身后的書架陰影里,露出一角深色的布包,邊角同樣沾著黃褐土,形狀像是裹著什么長條形的東西。
“對了,”館長忽然開口,聲音被風聲切得有些碎,“后山最近在修路,挖出些舊石碑,林先生對古文字有研究,要不要去看看?”
林硯握著茶盞的手指猛地收緊,青瓷的涼意透過掌心滲進來。他想起日記最后一頁的那句話,墨跡被水洇得發藍:“星圖終點,石破天驚。”
阿塵帶著滿身的疲憊與傷痛,從那片危機四伏的黃土荒原歸來。他的衣衫襤褸,發絲凌亂,眼神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毅。踏入村子的那一刻,熟悉的景象讓他心中五味雜陳,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載著他童年的回憶,可如今,村子卻因戰火與災害變得破敗不堪。
村口老樹下,曾經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們圍了過來,他們的眼中滿是驚喜與關切。阿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與他們寒暄著。然而,笑容背后,是他難以言說的苦楚。在荒原的日子里,他見識了太多的殘酷與不公,那些掙扎在生死邊緣的場景,時常在他的夢中浮現。
夜晚,阿塵躺在自家破舊的床上,望著屋頂透進來的月光,思緒萬千。他深知,村子的寧靜只是暫時的,危險隨時可能再次降臨。為了保護這片土地和這里的人們,他必須變得更加強大。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阿塵警覺地翻身而起,悄然靠近窗戶。月光下,他看到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朝著村子的倉庫走去。阿塵心中一緊,倉庫里存放著村子過冬的糧食和一些重要物資,絕不能有失。他迅速拿起墻角的武器,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黑影似乎察覺到了有人跟蹤,腳步加快。阿塵見狀,不再隱藏身形,大喝一聲:“站住!”黑影被這一喝嚇得渾身一顫,慌亂地轉身,月光照亮了他的臉,竟然是村里出了名的懶漢阿福。阿福滿臉驚恐,結結巴巴地說:“阿塵,我……我只是餓壞了,想找點吃的。”阿塵看著他那副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仍嚴肅地說:“阿福,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有什么困難可以跟大家說,我們一起想辦法,不能偷東西。”阿福羞愧地低下頭,連連道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阿塵和阿福對視一眼,心中涌起不好的預感。馬蹄聲越來越近,一群黑衣人騎著高頭大馬沖進了村子。為首的黑衣人目光兇狠,大聲喊道:“把糧食交出來,否則,這個村子別想安寧!”阿塵緊緊握著武器,擋在村民們身前,大聲回應道:“你們休想!這里是我們的家,我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一場惡戰,似乎一觸即發。
阿塵站在村口,望著那片熟悉又陌生的黃土地,心中五味雜陳。自從上次與那神秘組織交手后,村子雖暫時恢復了平靜,可他知道,危險從未真正離去。
這幾日,阿塵總覺得村里的氣氛有些異樣。村民們的眼神里,少了往日的質樸與平和,多了幾分警惕與不安。他向幾個熟悉的鄉親打聽,得到的回答都是支支吾吾,這讓他愈發覺得蹊蹺。
傍晚,阿塵如往常一樣在村子里巡邏。當他路過村尾那座廢棄的土窯時,隱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低沉的交談聲。他心中一緊,悄悄靠近土窯,躲在一旁的土堆后,豎起耳朵傾聽。
“那小子最近似乎察覺到什么了,我們行事得更小心些。”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怕什么,就他一個毛頭小子,能翻出什么浪來?只要我們按計劃行事,等那件東西到手,整個村子都得聽我們的!”另一個聲音滿是不屑。
阿塵心中一驚,看來村子里真的混進了不速之客,而且他們似乎在謀劃著什么驚天的陰謀。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想著如何才能揪出這些人,保護村子。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阿塵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并反擊,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低語:“別出聲,是我。”阿塵回頭一看,竟是村里的老獵戶張叔。張叔示意他跟自己走,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
“阿塵,你是不是也發現不對勁了?”張叔神色凝重地問道。阿塵點了點頭,將自己聽到的話告訴了張叔。張叔嘆了口氣,說:“其實,我早就懷疑村里有奸細了。這幾天,我發現有幾個陌生人在村子附近鬼鬼祟祟地轉悠。今天下午,我還看到他們和村里的劉二偷偷碰面。”
阿塵皺了皺眉,劉二是村里有名的游手好閑之徒,平時就愛占些小便宜,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外人勾結。“張叔,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阿塵堅定地說。
張叔沉思片刻,說:“我有個主意。我們可以先假裝不知道他們的陰謀,引他們上鉤。然后,在他們動手的時候,來個甕中捉鱉。”阿塵聽后,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兩人便開始商量具體的計劃。
幾日后,按照計劃,阿塵故意在村里散布消息,說自己發現了一處神秘的遺跡,里面藏有大量的寶物。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那些奸細的耳中。當晚,一群黑衣人便悄悄潛入了村子,朝著阿塵所說的遺跡方向摸去。
阿塵和張叔早已帶領著村里的青壯年埋伏在周圍。等黑衣人全部進入包圍圈后,阿塵大喝一聲:“動手!”一時間,火把齊明,村民們紛紛從暗處涌出,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黑衣人見勢不妙,想要突圍,但村民們早有防備,將他們堵得死死的。一番激烈的搏斗后,黑衣人漸漸不敵,紛紛跪地求饒。阿塵走上前去,一把扯下為首黑衣人的面罩,果然是劉二。
“劉二,你為什么要背叛村子?”阿塵憤怒地問道。劉二低著頭,不敢直視阿塵的眼睛,囁嚅著說:“我……我也是被他們逼的。他們說只要我幫他們找到那件東西,就給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原來,這些黑衣人是一個邪惡組織的爪牙,他們得知村子里隱藏著一件上古神器,便想據為己有。為了達到目的,他們威逼利誘劉二,讓他充當內應。
阿塵看著劉二,心中既憤怒又悲哀。他沒想到,為了一己私欲,劉二竟然會做出這種傷害村子的事。“把他們都綁起來,等明天送到官府去。”阿塵對村民們說道。
處理完這些事情后,阿塵望著那片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寧靜的黃土地,心中暗暗發誓:無論未來還會遇到多少危險,他都一定會守護好這片土地,守護好村子里的每一個人。
阿塵站在那片被歲月侵蝕的黃土坡上,狂風裹挾著沙塵,肆意地抽打著他的臉頰。自上次與神秘勢力一番惡戰,村子元氣大傷,可詭異的是,此后再無動靜,仿佛那些暗中覬覦的敵人徹底消失了。但阿塵心里清楚,平靜之下,必定暗流涌動。
這些天,阿塵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他在村子里走動時,偶爾能捕捉到一閃而過的黑影,可每次追過去,都一無所獲。這讓他的神經時刻緊繃著,一刻也不敢放松。
這天,村里的老族長把阿塵叫到了家中。老族長坐在那張陳舊的木椅上,神色凝重,欲言又止。阿塵見狀,焦急地問道:“族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您就別瞞著我了。”老族長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阿塵啊,最近村子里的水源好像出了問題。有幾戶人家喝了水之后,都病倒了。”
阿塵聞言,心中一驚。水源可是村子的命脈,若是被人動了手腳,那后果不堪設想。他立刻起身,說道:“族長,我這就去看看。”
阿塵來到水井邊,仔細查看了一番。井水看起來并無異樣,但他還是不放心,取了一些水樣,準備找村里懂醫術的郎中幫忙查驗。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眼角的余光瞥見井沿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跡,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過。
阿塵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這些痕跡。他發現這些劃痕呈不規則形狀,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難道是有人故意破壞水源?
阿塵帶著水樣和心中的疑慮,來到了郎中家。郎中接過水樣,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在嘴里嘗了嘗,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阿塵,這水里有毒!”郎中驚呼道。
阿塵的拳頭緊握,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他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卑鄙,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傷害無辜的村民。他決定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讓他們付出代價。
阿塵回到村子,召集了村里的一些青壯年。他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大家,眾人聽后,都義憤填膺,紛紛表示要和阿塵一起找出兇手。
就在大家商量著如何行動時,突然聽到村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阿塵等人急忙跑出去查看,只見一群黑衣人正朝著村子走來。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面具,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是什么人?來我們村子想干什么?”阿塵大聲質問道。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了笑,然后一揮手,身后的黑衣人便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阿塵見狀,立刻帶領著村民們迎了上去。一場激烈的戰斗就此展開,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耳欲聾。阿塵憑借著高強的武藝,在敵群中穿梭自如,一時間,黑衣人倒下了一大片。
然而,黑衣人的數量太多了,村民們漸漸有些抵擋不住。阿塵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這樣下去,村子遲早會被攻破。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阿塵大聲喊道:“大家聽著,我們不要和他們硬拼,分散開來,引他們到村子里的陷阱里去!”村民們聽后,立刻明白了阿塵的意思,紛紛分散開來,朝著村子里跑去。
黑衣人以為村民們害怕了,想要逃跑,便緊追不舍。當他們追到村子里時,才發現自己中了計。村子里早已布滿了陷阱,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地掉進陷阱里,被鋒利的竹簽刺得慘叫連連。
為首的黑衣人見勢不妙,想要撤退。阿塵怎么會讓他輕易逃脫,他施展身法,如鬼魅般來到黑衣人身后,一劍刺去。黑衣人反應迅速,側身躲過了這一劍,但還是被阿塵的劍氣劃傷了手臂。
“哼,小子,有點本事。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們嗎?”黑衣人氣憤地說道。阿塵沒有理會他,而是再次揮劍攻了上去。兩人你來我往,斗得難解難分。
就在阿塵與黑衣人激戰正酣時,突然聽到一聲大喝:“住手!”阿塵和黑衣人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緩緩走來。
“師父!”阿塵驚喜地喊道。原來,這位老者正是阿塵的師父,他聽聞村子有難,便趕來相助。
黑衣人看到老者,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硬茬了。“哼,算你們運氣好。不過,這筆賬我們遲早會討回來的!”黑衣人說完,帶著剩下的手下,狼狽地逃走了。
阿塵望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發誓:無論未來還會遇到多少艱難險阻,他都一定會守護好這片黃土,守護好村子里的每一個人,絕不讓這些邪惡勢力再次得逞。
黃沙漫天,阿塵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回村的路上,手中緊緊握著一塊神秘的獸骨,那是他在遺跡中拼死尋到的,據族中古籍記載,它或許是解開村子千年詛咒的關鍵。
剛踏入村口,阿塵就察覺異樣,往日熱鬧的村子此刻一片死寂,連一絲炊煙都不見。“不好!”他心中暗叫,急忙朝著族長家奔去。
推開門,屋內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族長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見到阿塵,他掙扎著坐起,虛弱道:“阿塵,你可算回來了……村子……遭大難了。”原來,在阿塵離開的這段日子,一伙神秘人突然闖入村子,四處打聽獸骨的下落,村民們守口如瓶,他們便開始燒殺搶掠,還留下話,若不交出獸骨,三日后就血洗村子。
阿塵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怒火:“這群混蛋,我絕不會放過他們!族長,您放心,我定會護好村子。”安撫好族長后,阿塵召集了村里的青壯,可看著他們或帶傷、或面露懼色的模樣,阿塵深知,僅靠這些力量,難以對抗神秘人。
沉思片刻,阿塵決定去村子后山,傳說那里隱居著一位高人,或許能助他們一臂之力。阿塵不顧眾人勸阻,孤身前往。后山道路崎嶇,荊棘叢生,阿塵一路披荊斬棘。天色漸暗,山林中傳來陣陣野獸的嘶吼,他卻沒有絲毫退縮。
終于,在山林深處,阿塵發現了一座簡陋的茅屋。他上前叩門,許久,門緩緩打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出現在眼前。老者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阿塵:“小子,你為何而來?”阿塵連忙將村子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知老者,懇請他出手相助。
老者沉默良久,緩緩說道:“我已多年未過問世事,不過看在你一片赤誠之心,我可傳你一套劍術,能否領悟,就看你的造化了。”說罷,老者手持一根樹枝,在空地上舞動起來。只見他身形飄逸,劍招凌厲,樹枝所到之處,風聲呼嘯。阿塵目不轉睛地看著,心中默默記下每一個動作。
接下來的兩天,阿塵廢寢忘食地練習劍術。每一招、每一式,他都反復揣摩,力求做到完美。神秘人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阿塵的劍法也愈發嫻熟,可他仍覺得不夠,生死存亡之際,唯有拼盡全力。
第三日清晨,阿塵告別老者,回到村子。此時,神秘人已經將村子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一道猙獰傷疤的壯漢,他手持大刀,惡狠狠地喊道:“你們這群蠢貨,再不交出獸骨,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阿塵挺身而出,大聲回應:“想要獸骨,先過我這關!”說罷,他抽出佩劍,擺好架勢。神秘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阿塵深吸一口氣,施展出老者傳授的劍術,一時間,劍影翻飛,寒光閃爍,神秘人竟被他的氣勢震懾,不敢輕易上前。
然而,神秘人人數眾多,阿塵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就在他有些招架不住時,村里的青壯們也拿起武器,沖了出來。眾人齊心協力,與神秘人展開了殊死搏斗。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村子里硝煙彌漫。
戰斗進入白熱化階段,阿塵瞅準時機,施展出劍術的殺招,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疤臉壯漢射去。壯漢躲避不及,被劍氣擊中,倒在地上。神秘人見首領受傷,頓時亂了陣腳。阿塵趁機帶領村民們發起反攻,神秘人紛紛落荒而逃。
擊退神秘人后,村子里一片歡呼。阿塵望著疲憊卻滿臉笑容的鄉親們,心中滿是欣慰。他知道,這場戰斗只是暫時的勝利,未來,村子或許還會面臨更多的危險,但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什么困難能夠打倒他們。而他手中的獸骨,依舊散發著神秘的氣息,似乎在預示著,這只是一個開始,更艱難的挑戰還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阿塵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的劍刃已經布滿缺口,鮮血順著劍身緩緩流下,在腳下的黃土上洇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紅。四周,是一片死寂,曾經喧囂的戰場如今只剩下殘垣斷壁,和那彌漫不散的血腥氣息。
那神秘組織的首領,就站在他的對面,一襲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臉上的面具依舊冰冷,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阿塵,你輸了。”首領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從地獄傳來。
阿塵抬起頭,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我不會輸,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你們得逞!”說罷,他猛地站起身,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再次舉起了劍。
“哼,垂死掙扎。”首領冷笑一聲,手中的黑色權杖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黑暗力量朝著阿塵洶涌襲來。阿塵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揮舞著手中的劍,試圖抵擋這股力量。然而,他的力量在這黑暗力量面前顯得如此渺小,他的身體被這股力量狠狠擊飛,重重地摔在地上。
“阿塵!”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阿塵費力地轉過頭,只見族長帶著村里的青壯們趕來了。他們的臉上帶著決絕與堅定,手中的武器雖然簡陋,但眼神中卻透著無畏的勇氣。
“大家一起上,不能讓他們傷害阿塵!”族長一聲怒吼,率先沖向了神秘組織的眾人。青壯們也齊聲吶喊,緊緊跟在族長身后。
神秘組織的成員們見狀,紛紛迎了上去。一時間,喊殺聲震天,雙方再次展開了激烈的廝殺。阿塵掙扎著站起身,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涌起一股感動。他知道,為了保護這片土地,為了守護他們的家園,大家都愿意付出一切。
阿塵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最后一絲力量,再次加入了戰斗。他揮舞著劍,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在敵群中左沖右突。每一次揮劍,都帶著他對這片黃土的熱愛,對村民們的責任。
戰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雙方都傷亡慘重。神秘組織的首領見狀,心中漸漸涌起一絲不安。他沒想到,這些看似普通的村民,竟然如此頑強,如此難以對付。
就在這時,阿塵瞅準了一個機會,他施展出自己最強的劍招,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首領射去。首領臉色大變,連忙揮動權杖抵擋。然而,這道劍氣的威力實在太強,他雖然擋住了劍氣,但還是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連后退。
阿塵趁機沖了上去,一劍刺向首領。首領躲避不及,被劍刺中了肩膀。他發出一聲慘叫,憤怒地看著阿塵:“你……你竟敢傷我!”
“這是你應得的下場!”阿塵冷冷地說道。說罷,他再次揮劍,朝著首領攻去。首領連忙抵擋,兩人你來我往,斗得難解難分。
在阿塵與首領激戰的同時,村里的青壯們也漸漸占據了上風。神秘組織的成員們見勢不妙,紛紛想要逃跑。然而,村民們怎會輕易放過他們,他們緊追不舍,將那些想要逃跑的敵人一一消滅。
終于,在阿塵和村民們的共同努力下,神秘組織被徹底擊敗。首領也被阿塵一劍斬殺,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戰斗結束了,阿塵疲憊地躺在地上,望著那片湛藍的天空,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這場勝利來之不易,是無數人的犧牲和付出才換來的。
族長走到阿塵身邊,蹲下身子,看著他:“阿塵,你做得很好,你是我們村子的英雄。”
阿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我不是英雄,大家才是。如果沒有大家的支持和幫助,我不可能做到這些。”
從那以后,村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阿塵和村民們一起,重建家園,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而那片黃土,依舊承載著他們的希望與夢想,見證著他們的成長與奮斗。在歲月的長河中,黃土上的星痕或許會漸漸淡去,但那段驚心動魄的記憶,將永遠銘刻在每一個村民的心中,成為他們生命中最寶貴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