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次抽獎
- 飛揚年代:從語文老師開始
- 若肖
- 2691字
- 2025-07-25 16:57:06
張謙是真的不在乎。
外界的那些陰謀陽謀,那些人情世故,比起張謙的理想以及重來一次的系統(tǒng)加持相比,純粹是渺小到無趣。
他都懶得理。
心念一動,張謙選擇了抽獎。
接著就在張倩的眼前,那半透明的光幕浮現,上面有著無數看不清道具名稱的巨大輪盤也出現在其中。
‘嗡——’
就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隨著張謙的思維確定,便撥動著巨大的輪盤開始緩緩的轉動了起來,像是無數的命運的浪花在他眼前奔騰。
而張謙,則有幸能從中舀起一瓢。
“兩次全抽!”
張謙在心中默念。
輪盤的轉動頓時更快,無數的光華在上面流轉。
最終那根象征著指向的紅色箭頭,如同一根定海神針,精準地停在了兩個細小的條目上。隨著光芒一閃,化作了兩行清晰的文字,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叮!恭喜!您抽獎獲得了道具:‘平和的學習態(tài)度(初級)(持續(xù)一周)’】
【效果】:使用后,可指定一個班級,使其全體學生在一周時間內,內心浮躁之氣得以平復,能夠以一種更為平和、沉靜的態(tài)度面對學習。
【叮!恭喜!您抽獎獲得了道具:‘全班強制高效學習一天(初級)(持續(xù)一天)’】
【效果】:使用后,可指定一個班級,使其全體學生在一天時間內,進入強制性的高效學習狀態(tài),對知識的吸收與鞏固效率將得到顯著提升。
……
然后在張謙的腦海當中,兩個卡片緩緩浮現。
代表著成為了他的底牌。
“有趣。”
饒是張謙兩世為人,心性早已磨礪得如古井不波,此刻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前世的他沒有外掛。
他走的那條路,每一步都踏在荊棘之上,每一個成就都浸透著汗水與心血。他像一個最虔誠的苦行僧,背負著整個商業(yè)帝國的重量,在名為“成功”的孤峰上攀爬,活得清醒,也活得疲憊。
而這一世,他選擇了自己真正熱愛的道路,一條看似平凡清苦的教書育人之旅。
但命運卻仿佛與他開了一個善意的玩笑,非要塞給他一副王炸。
不光是這神鬼莫測的系統(tǒng),更有他前世在無數次談判、演講、融資路演中錘煉出的口才與氣度。
當這兩者結合在一起,他發(fā)現,原來生活可以如此滋潤。
就像今天,一場本是針對他的刁難,一場足以讓任何新老師身敗名裂的“鴻門宴”,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甚至反過來,成了他一鳴驚人的舞臺。
這種感覺,很奇妙。
“回去吧。”
眼前視網膜上的對話框隱去,張謙收斂心神,伸手拿起整理好的教案,轉身走出了九班的教室。
他回到位于三樓的初三語文組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那股熟悉的由茶葉香、墨香和老舊木頭混合而成的教書育人的氣息撲面而來。但張謙剛進來,就發(fā)現此時此刻的氣息里,似乎少了幾分往日的凝滯與疏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尊重。
張謙挑眉,連推門進來的腳步都微微一頓。
這咋子回事?
辦公室里,那幾位原本對他這個突然空降過來的高材生敬而遠之的語文組老教師,此刻都抬起了頭。他們的目光不再是那種隔著一層毛玻璃般的審視與戒備,而是變得感慨、贊許,以及剛才張謙察覺到的尊重。
甚至是敬意!
當張謙走到自己的座位時,那幾個原本在竊竊私語的老師,聲音并沒有和往常一樣停下,反而像是特意說給他聽一般。
“老陳,你聽說了嗎?下午九班那堂課,周局長他們都去聽了。”一個戴著眼鏡,頭發(fā)花白的老教師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驚嘆卻怎么也藏不住。
被稱作老陳的,是語文組的組長,一個年近五十,頭發(fā)微禿的中年男人。
他放下手里的紅筆,搖著頭長長地嘆了口氣感慨道:“何止是聽說了,我剛才從樓下上來,聽二班的學生說,那場面,嘖嘖……李建國他家那個混世魔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一篇《赤壁賦》朗誦得是滾瓜爛熟,聲情并茂,把周局長都給聽愣了。”
“真的假的?李浩那小子?”另一個女老師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他連一篇完整的現代文都念不通順!”
“所以說邪門了。”
老陳的目光落在了剛剛坐下的張謙身上,眼神復雜的主動開口道:“張老師,我們都知道你是京大過來的,還是第一批985大學生,天資是高的很。但我們還很疑惑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們幾個老家伙,帶了那么多年書,九班那群小祖宗,我們是連哄帶騙,連打帶罵,什么招都試過了,就沒一個管用的。到你手里,這才幾天功夫,就給調教得服服帖帖了?”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張謙身上。
那是一種純粹的好奇與佩服,不摻雜任何嫉妒或排斥。在教育這個行當里,能把差生教好,永遠是最值得尊敬的本事。
“陳老師您過獎了。”張謙笑著擺擺手,臉上帶著幾分年輕人應有的謙虛,客氣地回應道:“陳老師您過獎了,我也就是運氣好。其實這些孩子本性不壞,就是到了叛逆期,心里有股勁兒沒處使。你越是壓著他們,他們反彈得越厲害。不如順著他們的毛捋,找到他們感興趣的點,慢慢引導,總能看到些效果的。”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有暴露自己的底牌,又顯得合情合理,充滿了教育智慧。
當然,他心里清楚,若沒有系統(tǒng)這個逆天外掛,光靠愛的教育,心理上的靠近,想在一個下午就讓九班脫胎換骨,無異于癡人說夢。
“順著毛捋……說得輕巧啊。”老陳感慨著,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語重心長地對張謙提醒道:“張老師,今天這堂公開課,你算是打了場漂亮仗,在領導面前露了臉。但你可別掉以輕心,教學這東西,最終還是要拿成績說話的。別看現在才剛開學,下周開始,就是每周一次小測,每個月一次月考。到時候那成績單往墻上一貼,是騾子是馬,一目了然,那擔子才叫重呢!”
老陳這是善意的提醒了。
旁邊另一位姓劉的老教師也跟著點頭,補充道:“是啊,張老師,九班那群孩子,底子太薄了。按理說,初二就該進入狀態(tài),開始搞題海戰(zhàn)術了。可他們呢?整個初二都荒廢了,現在到了初三,很多初一初二的知識點估計都忘得一干二凈。你光講初三的課本,他們跟不上。我建議啊,你有時間,最好去找點初一、初二的教材和練習冊來,帶著他們,從頭開始鞏固鞏固。”
這番話也是真正的金玉良言。
是這些老教師在見識到張謙的能力后,發(fā)自內心地將他視作值得尊重的老師,才會給出的提點。
張謙心中一暖,對著幾位老教師誠懇地點了點頭:“謝謝陳老師,謝謝劉老師,我記下了。我正愁這事呢,確實得給他們好好補補基礎。”
初一初二的教材……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個穿著淡藍色長裙的身影,和那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林薇。
她教的不正是初一嗎?
同為起始年級,想必她那里,應該不難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些基礎教材。
想到這里,張謙便不再猶豫,他站起身,對著辦公室里的眾人笑了笑:“各位老師,我先去一趟一樓,找同事借點東西。”
不過這時候,語文組的這些老教師們等他離開了辦公室,一個個的臉上也帶了幾分過來人的笑容。
互相對視一眼,但也沒多說些什么。
都是年輕人。
相互靠近一下也很正常。
畢竟在他們縣四中的老師群體當中,屬于是夫妻的也不是沒有。連他們這個語文組的組長老陳,妻子都是初二教數學的一位嚴厲的數學老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