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起源
- 霧里聽風聲
- 作家yUp7Yw
- 4743字
- 2025-08-04 17:56:26
三人騎車回到車上,裝上裝備。托尼從卡車里拿出一些備用的衣服遞給利維。
“謝謝,那我離開多久了?”利維問道,他已經猜到應該有66天了。
Tony首先回答道:“大約兩個月,足夠讓幾乎所有的雪都融化掉。”“確切地說是66天。”
愛麗絲補充道。“其他人都以為你死了。
但我知道你肯定沒命了,而且你肯定能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所以,既然你現在不是裸體,你能告訴我們發生的一切嗎?”
利威爾移開視線:“我們吃完飯再談可以嗎?”他的臉色陰沉了一些。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他知道不能告訴他們真相。愛麗絲再次擁抱了利威爾,“是的,沒關系,我很高興你回來了。”
愛麗絲為利威爾的回歸欣喜若狂,托尼卻忍不住對愛麗絲對利威爾的態度感到一陣失望和嫉妒。
看到她現在和他在一起,他和她繼續發展下去的希望幾乎破滅了。
托尼裝好最后一件裝備,“我會給你們倆單獨相處的時間,不過明天你們介意來站里把所有東西都檢查一遍嗎?
我們得把你們從死里復活,把所有需要完成的文書工作都辦好。”
“當然,我中午左右到。”利威爾回答道。托尼打開車門,正要上車。
“嘿,托尼。”利威爾在離開前攔住了他。“是的?”“謝謝你。
我明白為什么愛麗絲一直在尋找,但你有很多理由像其他人一樣把我排除在外,但你沒有。
你是個好人,對餐館里發生的事情感到抱歉。”
利威爾的真誠讓托尼措手不及:“沒問題,我只是做了正確的事,之前發生的事都過去了。
我想你并沒有大家說的那么壞,尤其是像愛麗絲這樣的人這么愛你。”
現在,托尼已經不在乎嫉妒了;他只是很高興自己能幫利威爾復活。
托尼的話讓愛麗絲臉紅了,利威爾也被嚇了一跳,托尼只是笑了笑,上了卡車,開走了。
愛麗絲和利維在她的車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說話,然后他們倆都試圖同時說話。
“抱歉,你可以說話。”愛麗絲笑個不停,她很高興終于找到了他。
“你確定嗎?”利威爾問道。“是啊,你先來。”愛麗絲堅持道。“那么,這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我還沒認真想過。不過我知道我不會花那么多時間和精力去隨便找一個人。”
“你真的每天都來這里嗎?”“是的,只要有機會我就去找你。我和托尼一起來找你。”
愛麗絲有點不好意思承認。
利威爾一時語塞,因為過去他被囚禁的那些日子里,從來沒有人找過他,而這次醒來,他覺得也沒人找他。“謝謝你。”
利威爾對生命中擁有愛麗絲的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愛麗絲一時語塞,難以言表此刻的感受。她做了一件言語無法表達的事:吻了他。
利威爾震驚了,他從未吻過女孩,也從未與任何人親密過。
愛麗絲睜開眼睛,看到利威爾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震驚。她推開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么直白的。
我只是一直想這么做,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你。抱歉,我話太多了。
我緊張的時候就會這樣。”利威爾笑了笑,“不,你很好,甚至比很好還要好。
只是我以前從來……沒做過那樣的事。”愛麗絲震驚了:“哇,這太令人驚訝了。
你真的從來沒有吻過女孩嗎?”
萊維感到有點尷尬,因為他不得不承認“嗯,至少我記不清了,因為我失去了記憶。”
愛麗絲再次吻了他,這一次利維閉上眼睛回吻了她。
她推開他:“好了,現在我幫你清理一下,就像我親吻壁爐一樣。”
她開玩笑說。“現在洗個澡聽起來確實不錯。
考慮到其他人都以為我被綁架并慘遭殺害,我想我已經沒地方住了。”
“是的,你真走運,我讓他們把你的東西裝箱搬進了我的車庫。
很簡單,就兩個箱子,里面裝著衣服,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你居然睡在吊床上。”“什么?這比買一張床便宜多了。”
“我確實把那把舊躺椅扔掉了,那東西已經快要毀掉了。”
“但是亞歷克斯給了我這個。”利威爾有點難過,因為他知道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后,他不能回家在椅子上放松一下了。
“好吧,它現在已經沒了,在你尋找新住處期間,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
“我覺得這聽起來不錯。”利威爾又想吻他,但愛麗絲阻止了他。
“我們先幫你清理一下。”愛麗絲想回吻他,但他現在并不是最干凈的人。
“那太公平了,那我們走吧。”想到可以舒服地洗個熱水澡,然后和愛麗絲一起度過剩下的放松時光,利威爾就欣喜若狂。
萊維和愛麗絲回家后,去了車庫,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然后洗了個澡。
萊維洗漱完畢,愛麗絲開始為他們倆做飯。但她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愛麗絲關掉爐子,暫停了正在做的雞肉玉米卷,好讓他們看看門口是誰。
她透過貓眼望去,看到的人讓她大吃一驚。“我媽在這里干什么?”
她心想,然后打開了門。“驚喜!”阿靈頓夫人擁抱女兒時驚呼道。
“媽媽,你在這里干什么?不是我不高興見到你,只是有點莫名其妙而已。”
愛麗絲問媽媽。“萊克西,媽媽去看望女兒需要理由嗎?”
愛麗絲回頭一看,聽到淋浴聲關了。“媽媽,現在我是愛麗絲了。
我改了名字,是為了擺脫這一切,重新開始,所以請不要在這里這樣叫我。
我不需要任何人知道這一切。”
阿靈頓夫人翻了個白眼,繼續抱著女兒說:“好的,我會小心的,艾麗斯。
但是我聽到房子里還有其他人嗎?”“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關于利威爾的事嗎?”
愛麗絲沒有告訴她利威爾被綁架的整個過程,因為她不想讓她媽媽試圖利用這件事作為借口把她拖回家鄉。
“你的朋友被綁架了嗎?”阿靈頓夫人回憶說,大約一個月前,當她打電話詢問女兒的情況時,女兒提起了這件事。
“嗯,他們今天找到了他,但既然他被認為已經死了,他們就把他的房子租出去了,他現在和我住在一起。”
愛麗絲說完這話,意識到自己聽起來多么荒謬。“天哪,那可真是不少啊。”
阿靈頓夫人評論道。利威爾從拐角處走了過來,他的頭發幾乎恢復了白色,皮膚上也不再沾滿污垢。他穿著一件藍色法蘭絨襯衫和黑色牛仔褲。
“這就是當今的風云人物!”阿靈頓夫人大聲喊道,然后沖過門,經過愛麗絲,去迎接萊維。
“嗯,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我是利威爾。”利威爾伸出手和她握手,而她卻擁抱了他。
“我是阿靈頓夫人,請叫我內斯。萊克西是我的女兒。”“媽媽!”愛麗絲難以置信地大叫起來,她又不小心叫錯了名字,而且更糟糕的是,她還當著利威爾的面叫錯了名字。
“萊克西?”利威爾喃喃自語。他記得這是愛麗絲最初在手機里輸入的名字。“哎呀,抱歉。積習難改。你最好現在就解釋一下是怎么弄錯的。”
媽媽語氣如此輕松,愛麗絲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故意的。
愛麗絲走過去,抓住媽媽的胳膊,把她往門口拉。“謝謝媽媽,我現在得走了。不過這種對話你沒必要參與。”
阿靈頓夫人拿出車鑰匙,走出了門,“當你們倆聊完之后給我打電話,我們一起吃晚飯,因為我有消息要告訴你們,所以我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這個。”
“我會的,我愛你,但是因為你,我現在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愛麗絲說著,關上了母親身后的門。
愛麗絲轉過身,看到利威爾仍然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表情。
“萊克西,想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利威爾念著萊克西的名字,語氣格外強調。
愛麗絲臉上滿是擔憂,她讓利威爾在沙發上坐到她身邊。
“我會的,但你得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我是說,利威爾,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被帶到天知道什么地方待了兩個月,結果卻完好無損。
雖然有點惡心,但總體來說沒受傷,身體狀況很好。”
萊維用手揉著脖子后面,試圖編造一個可信的故事。
“還有,你別告訴我你又失憶了,那天晚上我聽到那個人叫你利維坦。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帶走你?”“你都聽到了嗎?
我還以為你還在睡覺呢。”“沒有,我一直在假裝,直到我有機會去拿槍。”
利威爾這才意識到,那天晚上開槍打泰瑞斯的人是愛麗絲。
他只記得自己在后備箱里醒來時聞到了后座的血腥味,但完全不知道泰瑞斯是怎么受的傷。
“等等,所以是你開槍打他的?”“是的,當我們在樹林里發現你時,你并不著急,所以我只能推測他現在已經死了。”
“是啊,他傷得很重。但我才是殺他的人。”“怎么?”
萊維如此隨意地承認謀殺,讓愛麗絲很驚訝。“他當時正在勒我,然后發生了一場火,他沒能活下來。
火燒到了我的衣服,所以你找到我的時候,我一絲不掛。”
“火災發生在哪里?什么時候發生的?我們搜救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煙。”“我不知道,在你找到我之前,我已經在森林里漫無目的地徘徊了好幾個小時了。”
利威爾回答時避免看她的眼睛,并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你被關押在哪里,關押了多久?為什么火只燒到了你的衣服,卻沒有燒到你?”利威爾保持沉默。
愛麗絲不停地追問,她想知道為什么利威爾回答問題時總是閃爍其詞,不肯說出全部真相。她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利威爾,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希望我對你坦誠相待,你就必須對我坦誠相待。”
利威爾思考著自己該怎么辦,他只想到了一個辦法,能讓愛麗絲相信他即將講述的故事。他站起身,走進廚房,抓起一把刀。
“你在干什么,利威爾?”愛麗絲的語氣充滿了關切。
利威爾卷起袖子說:“別驚慌,看著就好。”“看什么?”她越來越擔心。
利威爾用刀割開手腕,咬緊牙關。
愛麗絲沖了過去,抓起一條毛巾;她簡直不敢相信利威爾剛才的舉動。“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用力擠壓毛巾,希望能止血,利威爾不禁皺起了眉頭。“你相信我嗎?”他問道。“我確實這么做了,但現在我真的開始懷疑我的判斷了。”
他拿開她的手,自己拿著毛巾。“那我們先去看十分鐘電視,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做了。”
“不!你瘋了嗎?我們得送你去醫院,傷勢看起來很深,而且血流了很多。”她想把他拉到門口,但利威爾紋絲不動。“10分鐘。
然后如果你還想去的話,我們可以去醫院。”愛麗絲明白,除非利威爾自己愿意,否則她根本沒辦法把他弄出門。
她惱火地呻吟了一聲:“好吧,不過你可以把手放在水槽上待上十分鐘。
我可不想讓你把血弄得我的地板和家具上到處都是。”利威爾輕笑一聲,“那我就放心了。”
愛麗絲不耐煩地坐在桌邊,看著利威爾裹著一條同樣沾滿鮮血的毛巾,舉著沾滿鮮血的手臂,放在水槽上。
她焦急地數著秒數,腿也抖了抖。“這太荒唐了。”還有兩分鐘。
“別擔心,事情會變得更加荒謬。”利威爾從胳膊上取下毛巾,放在旁邊的柜臺上。愛麗絲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你在干什么?繼續施壓,我才剛把你救回來,可不想讓你流血致死!”
利威爾打開水槽,沖洗掉手臂上大量干涸的血跡。
“等等。”他擦去血跡,愛麗絲發現傷口奇跡般地愈合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問道,并沖過去檢查利威爾的手臂,不到 10分鐘前,他的手臂上還被劃出了一道 8英寸長的垂直傷口。
“這故事說來話長,咱們舒服點兒。”利威爾走到沙發邊坐下;愛麗絲也跟著坐了下來。
“這一切聽起來……嗯,我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我以前從未和任何人談過我的生活。但我從沒想過會有什么好結果。
希望我剛才向你展示的這些,能讓你更傾向于相信我。”
愛麗絲仍然感到驚嘆,而從利威爾的話中,事情變得更加難以置信。
“等等,所以你沒有失憶?”“不,確實如此。但過去四年我記得很清楚。”
“我正在聽,我保證我會盡力理解。”萊維講述了自己多年來遭受的折磨。
他承受的痛苦、精神病實驗、以瘋狂醫生身份兼職的邪教領袖,以及最近在綁架中不幸身亡的經歷。“我的天,糟糕。”愛麗絲竭盡全力去理解和消化她剛剛聽到的一切。
“你不相信我。”利威爾用手指捋了捋頭發。“我相信你,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相信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真是……哇。”“是啊,雖然不太好。
但這就是我的生活,至少我記憶中的是這樣的。”“你真的不會死?”
她這么說出來,聽起來更加瘋狂。“除非你砍掉我的頭,反正我就是這么被告知的。
不過我不太想弄清楚。否則,我就得睡上66天了。”“我絕對不建議你嘗試這種東西。
不過我們一直在找你,你卻已經死了。”利威爾尷尬地笑了笑,“確實如此。
只不過是爛在地上而已。”“我很抱歉。”她握住利威爾的手并親吻它。
聽到有人這么說,萊維的痛苦終于得到了認可和理解。“事情就是這樣。”
“但是你確實漏掉了一個重要部分,你是怎么逃離那個邪教的?”
愛麗絲問道,感覺萊維跳過了故事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利威爾假笑道:“這真是妙極了,我可沒這么做。”
他的話讓愛麗絲感到困惑,但他正準備清晰地描繪出導致他獲得自由的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