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里是地獄啊!(求追讀)
- 火影:唯一玩家,玩壞忍界
- 九龍升財運
- 2265字
- 2025-08-29 05:01:00
“但是...”另一位長老仍舊不放心。
“沒有但是!”大長老斷然打斷,語氣不容置疑道:“暫時相信富岳,但一切皆有期限。”
“即刻起,調動一切力量,密切關注云隱方向的一切動靜。”
話音落下,大長老眼神猛地迸發出比年輕人更加銳利冰寒的鋒芒,宇智波一族與云隱村類似,皆是以實力為尊。
沒有足夠高的實力,即便他是大長老也不會有如此之高的威望,如今,屬于鷹派領袖的殺伐之氣展露無遺。
“若是長時間沒有誠的音訊,或者云隱村有任何異動。”
“那我們宇智波一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回誠,哪怕和云隱村殺個——血流成河!”
.........
宇智波族長府邸。
清晨的陽光透過紙窗,灑在略顯清冷的客廳里,餐桌上還殘留著早飯的余溫,但氣氛早已冷了下來。
宇智波富岳沉默地離開了家,前往木葉警衛部隊,他什么也沒交代,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宇智波美琴眼眶泛紅,食不知味地匆匆吃完飯,便起身獨自回了房間。
她怕自己再在客廳待下去,會在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面前控制不住情緒,宇智波誠被擄走的事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尼桑!”宇智波佐助看向宇智波鼬,聲音有些微微發顫:“誠現在是不是很危險?我們得去救他!”
聽聞此言,宇智波鼬伸手輕輕在宇智波佐助額頭上點了點。
“別擔心”,他語氣平靜,眼神卻格外深沉道,“誠會沒事的。”
話音落下,他起身朝外走去,他不想宇智波佐助也跟著擔心。
宇智波佐助望著宇智波鼬離去的背影,小拳頭無聲地攥緊,家里所有人都把他當小孩,什么也不告訴他,什么也不讓他分擔。
他抿緊嘴唇,轉身沖進院子,對著訓練木樁一拳又一拳地砸去,木屑紛飛,混著他手中的血珠,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只是拼命地揮拳。
他要變強,強到能救回宇智波誠,強到能支撐起這個家!可是他現在根本沒法開啟寫輪眼,甚至連忍術都還不能學。
只能一味地揮拳,練到渾身大汗,雙手發抖時,宇智波佐助陡然間想起一個人——那個穿著綠色緊身衣、頭發像西瓜的奇怪男人。
宇智波誠曾經跟他在街上閑逛時,注視著那個奇怪的男人,告訴自己:“這個人體術極強,未來甚至有一段時間會是忍界體術最強之人。”
他之前覺得西瓜頭太怪異了,一直嘴里喊著青春在燃燒,所以沒有與其接觸,但現在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決定去找西瓜頭——邁特凱學習體術。
就算對方再奇怪又怎樣?只要能變強、能救回宇智波誠,能為這個家分憂,他什么都愿意做!
.........
宇智波泉家中,碗碟輕碰的聲響戛然而止。
少女正跪坐在矮桌前替母親擺放餐具,窗外宇智波族人匆忙走過的交談聲像碎片般飄進來。
“云隱”、“擄走”、“誠”...這幾個字眼像是苦無般刺進她的耳膜。
宇智波泉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印著淡雅花紋的瓷碗從指尖滑落,“啪”地摔裂在地,瓷片四濺。
她的臉色霎時慘白,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杏眼猛然睜大,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縮——單勾玉寫輪眼自動浮現,在瞳孔中瘋狂震顫。
“誠...”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令人心碎的顫音。
宇智波誠,那個比她年紀還小上許多的半大少年,卻是照進她生命里的第一束暖光。
自從父親在九尾之夜犧牲后,她與母親回到宇智波族地,周遭總是充斥著異樣的目光,只有族長一家不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們。
尤其是宇智波誠甚至經常跑過來陪她玩,是她來到宇智波族地后,唯一的朋友。
他是她在冷漠族群里的唯一溫暖,是夜空中最皎潔的白月光,照亮她幾乎陷入黑暗的世界。
前一段時間更是在家族訓練場,在她難受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公開為她站臺,小小的年紀就開始用自己的天賦和地位來庇護她。
可如今...卻被擄到了云隱村?
忍者課堂上學到的片段在她腦海里拼湊成猙獰的畫面。
血繼天才被俘虜后的命運,關在不見天日的密室里,被當做“珍貴種馬”不斷壓榨,直至身體枯竭的結局...
想到宇智波誠年幼的身體可能要承受無盡的屈辱和折磨...宇智波泉感覺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幾乎要窒息。
“啊——”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
眼球毫無預兆地灼燒起來,一股暴戾的查克拉自大腦泵出,如巖漿般瘋狂涌向雙眼!
劇痛像是要活生生撕裂眼眶,視野瞬間被染成一片血紅。
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瘋狂的勾玉旋轉,單勾玉劇烈震顫,在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中瘋狂拉扯。
“咔!”
一道細微卻清晰可聞的異響從眼底傳出。
單勾玉...分裂了!變成了雙勾玉!
更加洶涌的查克拉洪流般沖刷她年幼的經絡,幾乎要將她還未發育好的身體撐裂。
她捂住仿佛在燃燒的雙眼,蜷縮著倒在地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也不自知。
那些想象中宇智波誠可能遭遇的畫面如同最惡毒的幻術,反復灼燒著她的理智,那些可能發生的屈辱、壓迫、無休止的榨取...他溫暖的笑容最終被黑暗吞噬。
他那么溫暖,怎么能被拖入那樣的地獄?
“啊——!!!”
一聲完全不似往日的、撕裂般的尖嘯從她喉嚨里迸發出來,帶著徹底的瘋狂和絕望。
“這里...是地獄啊!!!”
眼球滾燙如烙鐵,劇烈的情緒沖擊和查克拉的過度消耗終于讓她支撐不住,身體一軟,重重倒在冰冷的瓷片狼藉中,失去了意識。
“泉!”
宇智波葉月聞聲趕來房間,看到女兒暈倒在地,瞳孔中那對尚未隱去的雙勾玉正緩緩旋轉,心頭猛地一揪。
她急忙上前抱起女兒,指尖觸到泉滾燙的額頭和冰涼的手臂,心里又痛又驚。
寫輪眼的進化從來都是與極致的痛苦相伴,需要撕裂靈魂的代價來換取力量。
天賦越強,開眼越早,所要承受的反噬越是劇烈,甚至可能埋下血跡病的禍根。
宇智波葉月輕輕擦去女兒眼角混著血絲的淚痕,心疼地將她摟緊在懷里,喃喃道:“可憐的孩子...”
她低聲嘆息著,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宇智波泉抱回臥室柔軟的床鋪上,看向那雙眼眸時依舊憂心忡忡。
寫輪眼的開啟,對宇智波一族來說既是恩賜,也是詛咒。
她們宇智波一族天生情感就比常人更加濃厚,更加偏執,寫輪眼不斷地晉升,更是會加劇這些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