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冥土。
此時張萬閑對秘魯軍隊即將到來并不清楚,此時的他只想著如何躲過去。
從剛才鯊魚神展露出來的威勢來看,幸虧當初沒有沖動。
神祇畢竟是神祇,就算他召喚出值神玄武,受限于本身圣力不足,也是葬身鯊魚之口的結(jié)果。
“目前還不清楚鯊魚神的真正實力,躲藏到大地之下能不能瞞過鯊魚神還不好說,我需要再做一些準備。”
張萬閑心中警惕心大冒,意識溝通萬年歷,靈魂進入圣域之中。
轟隆!
大地震動,鯊魚神降落到島嶼之上。
體型迅速縮小,最終化為人形,耳后有腮,頭發(fā)仿佛珍珠般串成一串。
將口中的燕尾服老人放了出來,冰冷的眸子看向剛從口中吐出的身穿燕尾服的老人。
“說吧,痛苦大公掌握的地獄之門入口在哪里?我能感應(yīng)到這個島嶼上空都是充斥著你的力量。”
“可以,不過殿下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等你恢復(fù)力量便助我擊敗痛苦大公。”
燕尾服老人態(tài)度恭敬,卻并未完全折服。
尤其是站在自己的地盤,臉上多了一絲信心。
“放心,我沒有黑暗、死亡類神性,對你們這些骷髏、怨靈沒有興趣。”
鯊魚神面露嘲弄之色,露出森白的牙齒,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上前咬上一口。
目光卻是時刻盯著對方,以免對方搞出什么陰謀詭計,地獄之中的惡魔向來陰險狡詐。
“那就好”
燕尾服老人面無表情的說道:“痛苦大公是掌握著一個地獄之門,可我們加斯頓家族盤踞秘魯多年,掌控著一個群島以及大部分海軍,湊夠血祭人數(shù)還不難。”
“那就盡快,我需要更多的靈魂維持神性,從而沖出天使封鎖。”,鯊魚神催促道。
“時間還沒到,我那個門戶每隔七天才會血祭打開一次,我們只要等幾天就行。”,燕尾服老人從地上爬起來,口中解釋著。
“七天,你在騙我!”
鯊魚神盯著燕尾服老人,鬼魂誕生很艱難,大部分人都是渾渾噩噩過一生,沒有生成自我很難形成靈魂。
因此地獄中的惡魔、魔鬼做夢都想前往人間誘惑信徒,自己培養(yǎng)靈魂。
感受到鯊魚神赤裸裸的殺意,以燕尾服老人瘦弱的身軀,恐怕連對方一口都堅持不住。
急忙解釋道:“不敢欺瞞殿下,我加斯頓既然已經(jīng)歸順殿下,絕不會期滿于您,您放心,只要返回人間,我必將卡亞俄三十萬人口獻祭給您。
您所說的那位褻瀆殿下的東方人,以我們加斯頓家族掌握的勢力,找出他輕而易舉。”
“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你知道欺瞞我的后果。”
鯊魚神臉上流露出貪婪的表情,盯著老人說道:“若是你愿意與我融合,我必然賜予你永生不死。”
“我還是先為殿下搜集散落的游魂吧。”
加斯頓態(tài)度恭敬,卻并沒理會鯊魚神的提議。
鯊魚神點點頭,惱怒道:“我最近派往人間的信徒全都沒了音訊,不然哪需要那么麻煩。
這里就交給你了,我怕離開太久,那位天使會起疑心,你將血祭的靈魂盡快送來,我有大用。”
交代完鯊魚神便飛向天空,瞬間消失不見。
加斯頓頓時放松下來,臉色陰沉的看向天空。
來到祭壇旁邊,強忍住召喚黃金王座的心情,口中念誦著咒語。
周圍散落于地的骷髏紛紛站起身來,頭顱中突然燃起火焰,通過雙眼滲透出綠色光芒。
整個島嶼之中,成千上萬的骷髏出現(xiàn),幾乎布滿整個島嶼。
“去,搜集附近新死的靈魂,將他們抓到祭壇來。”
隨著加斯頓一聲令下,周圍所有的骷髏都按照固定方向向四周跑去。
然后直接撲向海面,依托骷髏不沉于水的特點向四周蔓延過去。
“這可是我推翻痛苦大公積攢的實力,現(xiàn)如今卻要浪費在這上面。”
加斯頓臉色猙獰,轉(zhuǎn)身向祭壇走去,地上的六芒星迅速亮了起來,口中吼叫著聽不懂的咒語。
六芒星中突然出現(xiàn)一艘船的虛影,畫面逐漸縮小,最終定格在船長指揮室中。
“凱恩.加斯頓……”
虛幻的聲音通過儀式傳遞到海軍指揮官耳中。
指揮官揮手將其他人趕了出去。
單膝下跪,口中默念“始祖加斯頓”名號。
雖說秘魯大部分家族背后或明或暗都與魔鬼有勾結(jié),可卻沒有家族會公開。
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大規(guī)模宣傳,那就是打教會的臉,純粹是自己找死。
“我需要你盡快安排一場千人血祭,祭祀指向為太陽神因蒂,要快,七天內(nèi)必須完成。”
聽到始祖命令,凱恩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現(xiàn)在可不比殖民地時期,哪里湊的出千人血祭人數(shù)。
“怎么,這點事都辦不好?如果是這樣,那我可就讓族長換人了。”
加斯頓見后背之后掌握武力之人沒有第一時間答應(yīng),頓時大怒。
家族將近三百年的謀劃,眼見就要成功,他絕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疏漏。
“不是我推脫!”
凱恩跪地,臉上流露出無奈之色。
還是盡力解釋道:“卡亞俄華人暴亂,我們都接到命令平叛,我這一路接到的命令是從海路偷襲,貿(mào)然違抗軍令恐會引起總司令懷疑。”
說到這里,他突然想到始祖說向太陽神血祭,突然反應(yīng)過來。
始祖終于要開始踏入篡神之路了嗎!
心中砰砰跳著,最終咬牙說道:“我馬上帶兵掃蕩周圍島嶼上的原始部落。
以我們家威望,拖延個三天問題不大。”
“好,此事記得保密。”
加斯頓最后吩咐著,想到凱恩提到的華人暴亂,又下意識問道:“家族中怎么了,我怎么聯(lián)系不上族長那邊?”
“估計在想辦法與華人協(xié)商挖礦和貿(mào)易的事情。”
凱恩猜測著,卡亞俄方向所有商船幾乎都斷絕了,首都根本得不到準確消息。
“不會出問題吧?那幫窮瘋了的華工,萬一忍不住搶了家族。”
聽到始祖擔憂,凱恩臉上輕蔑一笑。
自信道:“不管是誰控制政府,都需要我們加斯頓家族支持,政府靠我們交的稅養(yǎng)著的。
那些賤骨頭恐怕早就找族長搖尾乞憐了,怎么敢對家族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