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洗完澡不僅重新變得精神起來,顯得潤濕的肌膚,和濕漉漉的頭發,又給人們一種分外誘人的視覺美感。
“以后你們就回去洗了。”陳帆對著兩人說道。
所謂久走夜路必撞鬼,他可不想秦大爺因自己丟掉工作,而她們也著實過于吸引眼球了。
“我先前還想著把我那吹風機拿過來呢。”陶夭夭忍不住嘀咕道。但她也僅僅只是吐槽一下,因為他們正被去上晚自習的人頻繁注目。
“明早我自己坐車過來。”江溪月看著陳帆說,然后又問起陶夭夭。“你要一起不?”
“那就一起吧。”頓了頓,陶夭夭又補上一句,“反正我們也順路。”
江溪月和陶夭夭都清楚,她們大抵成不了朋友。所以之前洗澡也是一個先一個后,不過最后還是一起下去。
西邊山巒的太陽仿佛在燃燒,兩女和陳帆告別后,便并肩往校門方向走。
陳帆看著蹲在那里抽煙的秦大爺,夕陽照在他那溝壑縱橫的臉上,那雙眼睛已經洞察一切。
或許人家前面那句,你小子是個人才,并不是因為他從電視上看到了,江溪月就是今年自己學校的那個省理科狀元。
他又忍不住朝那邊望去,見她們在小聲說些什么,終于可以暫時放心下來。
陳帆在知乎上面看過齊人之福的故事,生活中也聽過某某兩個都娶了,只是沒有領證,說的也是有鼻子有眼。
因此他盡管明白這件事很難很難,但也堅信自己最終能夠得償所愿,畢竟妮子和丫頭都是真正的喜歡著自己。
陳帆見這三輪停在宿舍樓前的確顯眼,也就沒怎么猶豫,又將它開到了后面那個空壩子。
而等他回到宿舍,空氣中還有一股香香的味道,只要聞聞就能知曉,剛剛有女生這兒洗過澡。
陳帆知道自己的荷爾蒙在迅速分泌,甚至開始忍不住去幻想,浴室里面留有一件藍色,或者黑色的罩罩,當然了,都忘記更好。
然而事實就是,他純粹是想多了,浴室地面都是干干凈凈的,只能說她們都是有收拾的人。
因為有放有一塊冰,寢室的溫度還算安逸。陳帆又是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然后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同時他做了一個決定,以后不再把手機調成振動,因為現在的自己的確沒有這種必要,而且重生到現在一個騷擾電話都沒。
電話一接通,陳帆就知道老媽來電話的原因,原來是讓自己問問林雪兒家,能不能明天就開始送冰,家里豬今天就有一頭中了暑。
“死了沒?”陳帆趕緊問道。
“死倒是不那么容易死,就是總讓人不放心,我現在就在豬場,一個個都燥得很,先掛了。”
陳帆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翻了一下通訊錄,發現自己沒有存林雪兒爹的電話,于是只好給林雪兒發去一條信息。
......
“我家豬場的豬今天就熱中暑了,所以想請你給你老漢說一聲,明天就給我家送冰。”
林雪兒看到陳帆這條信息時正在吃飯,但她就當著爸媽的面給陳帆回,她家就是一個有錢的普通人家。
平常也不是頓頓大魚大肉,今天是林天祥買了不少燒臘和涼菜,所以看上去相當的豐盛。
黃玉梅看到女兒飯都不吃了,而是笑著用手機和人聊天,便皺起眉頭質問道:“有什么事不能等吃完再說?”
林雪兒把手機放在一旁,抬起頭就對著自家老爸說。
“陳帆家的豬今天有好些頭熱中暑了,所以他想讓我問問你,能不能明天就給他家豬場送冰。”
“我聽人說,你那同學家豬場規模還不小。”林天祥看著女兒笑著說,而后又感嘆了一句。
“難怪舍得花二十萬去搞個沒什么用的冰房子。”
“買冰的錢......”林雪兒稍稍思索后,發現還是只能這般說,“是人家江溪月出的。”
“但那小子也是一個不知道錢為何物的,明明曉得今年夏天會很熱,也知道冰后面會漲到很多,但是吧,還是拿去討那女娃歡心了,不然屯著的話,現在怎么也能賺個大幾十萬。”
林雪兒看著搖頭嘆氣的父親,真的很想告訴他,人家就是這么做的,并且已經賣了近一半給我們學校,還是十五塊的價。
但她終究沒有這么說,因為十分清楚這會讓自家老漢相當難受,甚至后悔當初賣給陳帆冰。
這就好比說,家里有一個原本只用來喂豬的破盆,還想著過幾天就扔了,結果被一個人便宜買去,后面又從別人那里聽到,那個盆其實是古董,被人好幾百萬賣出去了。
黃玉梅看女兒數次欲言又止,就以為她是想替她那男同學說話,于是便厲聲說道:“你以后少跟那種人來往,仗著家里有幾個錢,喜歡去搞一下有的沒的,他家遲早給他敗光。”
“人家也不稀罕和你女兒交往。”
林雪兒很沒好氣地說,她一直都反感母親這點,總是覺得別人接近自己都是有所圖謀,至少李倩倩和陳帆都不是這樣。
面對女兒表現出來的反感,黃玉梅態度柔和了許多,輕聲說道:“你想交朋友,可以多和你那個七中的,叫劉什么......”
“劉志柏。”
林雪兒出聲打斷了母親的話,隨即就把那天的事說給了自己爹媽,最后語氣更是帶上了厭惡。
“虧我起初還以為他終于自信開朗了,結果沒想到還不如以前,那時候至少不會狗眼看人低,也不怎么愛慕虛榮。”
說到這里,她又想到了陳帆,一個是三年未見,一個算是隔三差五會遇到,但是陳帆給自己的感受是,他才是真的變化大。
可是這些林雪兒是不會和別人說的,想了想,她又對著父親說道:“你就上午給他家送一次,下午再送一次,反正以前也都是這樣。”
“以前是以前,現在別人都是自己上門來拉。”黃玉梅很沒好氣道。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大抵是對那個陳帆有好感。
見女兒還想說什么,她又先一步道:“而且,現在冰批發價都十二三塊了,你那同學只給十五,居然還得給人家送上門。”
于是,黃玉梅又一副沒好氣對著林天祥說。
“你也是滴,就因為那陳帆是林雪兒的同學,所以你就賠本做生意?我看這個家遲早......”
“媽,是我讓我爸只收陳帆十五的,他以前沒少幫我。”
林雪兒說罷,再也不給自家老媽開口的機會,便拿起碗筷朝廚房走去。從廚房出來后,她又用尋常語氣問起了自己老爹。
“你們明天準備賣多少?”
“也都說好了,批發價統一為十五,都不零售。”
林天祥卻是興致不高的說出這些話,因為他是越來越不理解女兒這媽了,當初好歹還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現在怎么也跟那些潑婦一樣的見識。
所以,他終究還是沒忍住發起了牢騷,語氣帶著不滿的說道:“也就一噸的冰,就是二十塊錢能多賺幾個子?倒是讓人家看輕了。”
“是是是,就你林老板清高,也不知道當初是誰把廠子都要搞破產了。”
“怎么又提以前的事?”
“提不得?不是事實,后來不是我到處去跑,挨家挨戶去問要不要冰,制冰廠早就關門大吉了。”
“對對對,是你黃玉梅厲害,行了吧。”
因為看慣了父母的小吵小鬧,林雪兒自然不會當回事,所以她回到房間第一件事,是再給陳帆發去一條消息。
“冰價漲到15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