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兩線作戰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163字
- 2025-08-16 11:04:42
徐慶娥猛然起身,直勾勾盯著陳霄漢。
“你,你說什么?!”
“十萬大軍全讓你敗光了?”
“你還是個人嗎?”
“還是你故意輸給你的好大兒?”
陳霄漢臉色發黑,沒好氣哼了聲:“難道在你眼里孤就是這么不堪的人么?如果我想著照顧他,就不會把世子之位給無雙!”
陳無雙難以咽下敗果,咬著牙說道:“興許是父王覺得大哥是可造之材,又嫌棄我羽翼尚未豐滿呢?原來我在父王心中,就真的不如大哥么?”
母子倆壓根不相信陳霄漢的話。
十萬大軍怎么輸?
“母親,既然父王心心念念著大哥,我們還是回京吧。”陳無雙眼眶通紅,擠出幾滴眼淚。
徐慶娥心疼把兒子攬入懷中,痛斥陳霄漢是個沒良心的人。
陳霄漢氣極反笑。
“少在孤面前裝可憐了!但凡你有你大哥一半本事,王府何以淪落到今天?”
母子倆臉色驟然大變。
徐慶娥情急之下尖叫:“你這負心漢果然想著你的好大兒!”
陳霄漢瞥了眼徐慶娥,眼神凜冽不已:“閉上你的嘴,當初要不是看在你父親權勢的份上,你怎么可能當上正妻?別忘了,孤原本的正妻是陳縱橫他母親!”
徐慶娥臉色再次變得煞白。
平日里陳霄漢基本不會拿這件事出來說道,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陳霄漢咬牙說道:“當年陳縱橫母親到底是不是郁郁而終,你比孤更清楚!”
“若是讓陳縱橫知道了真相,他會放過你?”
徐慶娥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下子就炸毛了,張牙舞爪朝著陳霄漢臉頰抓去。
兩人瞬間扭打成一團。
“姓陳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徐慶娥尖叫。
“既然你知道是怎么回事,當年你為什么不提出來?因為你就是幫兇,我沒有好下場你就有好下場嗎?笑話,你那好大兒就是六親不認的主,沒了我爹的扶持你就等死吧!”
“哈哈哈!”
“你那好大兒是優秀,可惜他不聽你的話啊!”
陳霄漢臉色鐵青,一巴掌扇飛徐慶娥。
陳無雙立馬上前阻攔,“父王,你怎么能打我母親?若是讓我外祖父知道了,你準沒有好日子過!”
陳霄漢揚起的巴掌最終還是緩緩放下。
“呵,呵呵……”
聲聲苦笑逐漸變成瘋狂大笑。
像個瘋子似的!
就連徐慶娥眼神之中都多了幾分惶恐不安。
生怕陳霄漢真的瘋了!
陳無雙皺眉,“父王,你……”
陳霄漢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大笑過后臉色猙獰道:“夠了!都給老子閉嘴!這王府終究是孤說了算,今后誰都別去招惹陳縱橫,否則別怪孤不客氣!”
徐慶娥不服氣:“那就這么平白無故損失十萬大軍?”
“別忘了,我們還得償還定西王府軍費!”
陳霄漢吸了口氣,“那你告訴我,你怎么反制陳縱橫?聽你的意思你好像有辦法,不如讓你來當這個王爺?”
徐慶娥啞口無言。
別看眼前的陳霄漢很兇,但比起陳縱橫那頭白眼狼還算溫和。
她可不愿意再次面對陳縱橫。
“行了行了,我不就是多說了兩句,你至于發這么大的火?我讓我爹在京中給我們爭取一些糧草,這樣總行了吧?”徐慶娥也知道她與陳霄漢夫妻一場,也是利益共同體不能內耗。
陳無雙仍然不愿相信王府大敗。
追問了幾次之后,陳霄漢也有些不耐煩,“要不是王府的親軍換上本王的蟒袍,你們就只能看見本王的腦袋了!”
陳無雙不再追問。
他暗自攥緊拳頭,幾乎咬碎牙齒。
‘憑什么?憑什么陳縱橫能獲得上天垂憐,明明我才是王府世子!’
‘攪吧攪吧!你遲早會成為天下公敵!’
陳霄漢心中也納悶。
北齊那邊到底怎么回事?
這邊十萬大軍已經被擊潰,河對岸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
大齊,天京。
近幾日天元帝心情格外舒暢。
一是因為定下了孫女安陽郡主與閆國棟孫兒閆英的婚事,二是因為大齊舉兵二十萬南下,勢必要趁著陳縱橫被圍攻這個窗口一舉奪回薊南六州。
無論怎么看,勝算都不低。
只不過今晨起來之后,天元帝內心隱隱不安,接連召見幾次裴行度詢問前線戰況,裴行度都沒能答上來。
直至天元帝第六次召見裴行度,裴行度臉色總算有了些變化。
與之前的忐忑相比,眼前的裴行度神色惶恐不安,就連嘴唇都微微發白。
“可是薊南有消息傳回來了?”天元帝急切詢問。
裴行度支支吾吾。
天元帝心一沉,“朕讓你說!”
裴行度立馬下跪,低著頭說道:“前線二十萬大軍還在邊境,遲遲沒有進攻!”
“為何?”天元帝大怒。
“莫非他們要造反么?朕可是下令讓他們碾壓薊南六州!”
裴行度能感受到來自天子的怒火,身上壓力驟增!
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稟報:“西楚給三位將軍都發了密信,警告他們如果敢染指薊南六州的話,就……”
天元帝怒不可遏:“就什么?”
“就會從西邊進軍大齊!”裴行度一口氣說完,而后靜等狂風驟雨!
天元帝快要氣瘋了,不顧龍顏狂噴粗鄙之語,大罵西楚女皇是個瘋女人。
即便如此。
他依然給裴行度下令,收復薊南六州!
天元帝無法容忍大齊已經付出諸多代價,竟然還沒開戰就要退回來,有損大齊國格!
“殺!殺穿薊南六州!”
“那些投靠定國公府的不再是大齊臣民,而是我大齊的罪人,把他們全部殺光!”
“殺到薊南六州尸橫遍野,再無人敢背叛大齊!”
裴行度腦子嗡嗡作響。
尤其是看見天元帝瘋狂怒吼的模樣,更是讓他感到陌生。
他腦袋貼在地面,哭著說道:“陛下三思啊!西楚在軍事重鎮天凰州城屯兵二十萬,而天凰州城距離天京不過六百里,十天之內就能兵臨天京!”
“而且……”
“而且什么?”天元帝跌坐龍椅上,大口大口喘息,仿佛已經冷靜下來。
裴行度,“而且南邊傳來戰報,黑羽軍大敗十萬北疆軍,陳縱橫已班師回靖天,不日將渡河北上!大齊二十萬大軍將要面對的是剛剛大勝而歸的黑羽軍主力,還有兼顧西邊的壓力!”
“實在沒有辦法兩線作戰啊!”
天元帝靠在龍椅上,久久沒有開口。
明明是十拿九穩的局面,怎會淪落到被兩面夾擊的困境?
難道上天要亡我大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