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殲滅北疆軍,生擒鎮北王!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110字
- 2025-08-15 15:03:49
陳霄漢倉皇西逃。
似是心有感應,他回頭望去,看見盧少杰率領殘部與順化守軍廝殺!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盧少杰殘部被包圍,然后再也看不見。
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讓他感到窩火與憋屈!
曾經雄霸北疆的鎮北王府,何以淪落至此?
“他日孤必報今日之仇!”陳霄漢立下誓言。
“該死的北齊,不是說好策應我們,怎么北邊遲遲沒有動靜?”
“啊啊啊!”
“陳縱橫,我必殺你!”
話音未落。
王府親軍神色匆匆來到陳霄漢面前,被陳霄漢惡狠狠瞪了眼。
“王爺,西北與西南出現大批軍隊,疑似黑羽軍!”王府親軍牙齒都在打架。
陳霄漢瞳孔驀然收縮,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還得另說。
面對黑羽軍的圍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蒼天何薄于我!”陳霄漢仰天嘶吼,驀然吐出大口鮮血,幾乎昏厥過去。
王府親軍神色著急:“王爺,小的會讓人護送您殺出重圍,您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啊!”
陳霄漢苦嘆,面對天羅地網如何逃走?
“孤還怎么逃?但求個體面的死法罷了!”
王府親軍急切說道:“王爺,并非沒有活路!我們如此……”
陳霄漢動容,深深看了眼這名王府親軍,“跟了孤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爺不必知曉小人的名字,能讓王爺活著離開,是小人的職責所在!”
陳霄漢吸了吸鼻子。
沉沉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
十里開外。
陳縱橫率領上萬黑羽軍埋伏于此地。
從斥候口中得知,北疆軍殘部已經知曉他的存在,沿路丟棄了許多輜重,加快行軍速度西逃!
陳縱橫沒有猶豫,當即下令圍剿北疆軍殘部。
“殲滅北疆軍,生擒鎮北王!”
與此同時。
田斌率領的黑羽軍已經與北疆軍交鋒。
這是田斌頭次率領上萬人軍隊,一與北疆軍碰上就展開激烈的廝殺。
空氣之中血腥濃度很高,反而刺激了田斌的神經!
令他揮刀速度更快!
殺人如麻!
“暢快!暢快!大丈夫當如斯!”
原本十萬人的北疆軍部隊,在三重夾擊之下已潰不成軍,只有些散兵游勇逃出生天。
這場屠殺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
陳縱橫已經回到順化州城,聆聽鄭山河匯報戰況。
“殲敵三萬有余!俘虜兩萬余!剩余四萬都已潰不成軍!”鄭山河語氣激動,訴說著這一戰的輝煌!
對此陳縱橫表現得平靜。
他更在乎有沒有生擒陳霄漢。
鄭山河面露遲疑,“抓住了,也沒抓住。”
陳縱橫:“什么意思?”
鄭山河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只能讓手下把人帶上來。
不多時。
近衛押著一名身穿親王蟒袍的中年人來到陳縱橫面前。
陳縱橫一眼就認出對方身上的蟒袍屬于陳霄漢,只不過這名中年人并非陳霄漢。
而是一名陌生人。
“主公,我們就是沖著這身蟒袍才抓住了他,還費了不少心思,結果逮住之后一看不是正主!”鄭山河唉聲嘆氣,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失望。
陳縱橫搖搖頭。
顯然也有幾分失望。
“你叫什么名字?”他問。
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神色倔強,一個字都不說。
陳縱橫念他是個漢子,讓鄭山河將他安置在俘虜營內改造,那身蟒袍則是被扒了下來。
鄭山河嘖嘖稱奇:“要我說這身蟒袍合該穿在主公身上。”
劉辰灝掃了眼,笑著說:“大將軍說笑了,這身蟒袍如何配得上國公爺?咱國公爺天縱神武,遲早會成為大周一字并肩王!比這鎮北王蟒袍養眼多了!”
鄭山河哈哈大笑,“是極是極!”
“是了,薊南六州那邊怎么還沒有消息傳回來,李云扶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要不要小的率兵馳援?”
陳縱橫搖搖頭,“大齊翻不起風浪。”
李長青吃驚。
大齊可是準備了二十萬兵馬,陳縱橫底氣何來?
“你們繼續清掃戰場,追擊北疆軍殘部,并且在順化州城外修建永久軍營,將來要在這兒常駐兩萬兵力。”陳縱橫吩咐下去。
待眾人散去,陳縱橫才嘆了口氣。
這次沒能生擒陳霄漢,目標只能算達成了一半。
他本來的想法是挾持陳霄漢,以達到‘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目的,從而迅速吞并鎮北王府掌控的兩座行省,如此一來就能順勢成為大周封土最多的割據勢力。
不過陳縱橫并不擔心。
以陳霄漢的性格,肯定咽不下這個虧,定會卷土重來。
下次舉兵之時,就是陳縱橫最好時機。
……
河西,天樞。
陳霄漢花了三天三夜才狼狽逃回臨時王都。
看上去像個乞丐似的。
以至于回到王府的時候,差點被徐慶娥讓人把他攆出去。
徐慶娥捂著鼻子,極其厭惡說道:“哪來的乞丐膽敢強闖王府,來人把他趕出去,省得臟了王府的地。”
陳無雙跟著罵道:“門口的侍衛干什么吃的,怎么連個乞丐都攔不住?”
陳霄漢身體顫抖,攥拳低吼:“誰是乞丐?!”
母子倆一怔。
顯然認出了這道聲音。
徐慶娥最先反應過來,大驚失色:“王爺,是您?”
她下意識想上前迎接,又被陳霄漢身上那股酸臭味勸退,最后還是老老實實捏著鼻子保持距離。
陳無雙臉色泛白:“爹,您怎么會淪落至此?”
提起這一茬,陳霄漢更是窩火:“甭提了,先給我倒杯茶潤潤喉!”
徐慶娥面色猶豫,“要不還是先洗個澡?”
啪!
陳霄漢毫不客氣賞了一耳光。
徐慶娥尖叫,“你敢打我?!”
“讓你干你就干,廢什么話?”陳霄漢罕見震怒,徐慶娥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實實沏茶倒水。
陳無雙察覺到異樣,連忙詢問戰況如何。
陳霄漢大口大口喝茶,像是沒聽見兒子的詢問,母子倆也只能眼巴巴等著他開口。
“王爺,到底怎么樣了嘛,你倒是說句話呀!”徐慶娥著急。
哐當!
陳霄漢摔碎茶盞,把二人嚇壞了。
“以后別再問這個問題,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孤好不容易組建的十萬大軍,就這么被陳縱橫那狗崽子毀了!”
徐慶娥、陳無雙異口同聲:“什么?!”
陳霄漢無力坐在椅子上。
“輸了!全輸了,現如今孤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