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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林岳:我好像有點死了(4K)

林岳感覺自己可能有些死了。

陸錦書。

社區人氣角色投票數最高,出場時突破服務器最高在線人數的冰山美女。

其立繪甚至在內測時一度成為游戲封面。

宗師往下乃是凡,宗師往上便是仙。

宗師是由凡轉仙的過渡。

仙有三境,真人、真君、真仙。

從宗師到真人,須修仙法,謀求果位。

只有獲得果位,才算是仙人,才能進階為真人境。

陸錦書從宗師到真人,先硬生生摘了【坎水】、【府水】、【牝水】三大果位,幾乎包攬整個水德一系。

爾后稍微止歇,又將隱藏于時間長河與空間亂流中的兩個老王八殺了,奪取其身上的【淥水】和【合水】。

至此,水德徹底聚齊,陸錦書方才肯從真人蛻為真君。

之所以在真人階段大費周折,完全是因為這大冰坨子有強迫癥。

不集齊水德不肯晉級,創歷史先河。

至于歷史性發現,集齊所在五德中的全部果位,晉升為真人后大有裨益的事情,完全是意外之喜。

官方也正是通過這樣的做法,鼓勵玩家在真人境界多集齊果位。

有些逆天功法,也有這方面要求。

而面對這樣一個狠人。

林岳剛才干了什么呢?

代入陸錦書的視角。

為了一個妓女,單方面撕毀婚約。

又從妓院里大搖大擺走出,頂著花魁強吻留在脖子上的草莓,上了他們家的牛車。

一路上不是在說陸錦書小時候的糗事,就是吐槽陸錦書長相難看。

嗯,還當著她爹和婢女的面。

陸皓謙還是四大家族中陸家家主,當朝宰相,宗師境界。

那婢女也不簡單,名為衛鑒心。

未來也是狠人,最高修到真人境。

還是劍修,摘下【逍金】果位。

【逍金】出劍極快,在所有果位中斷檔領先。

是以很多競速大佬為了出分,都要在衛鑒心登臨真人境界前搶奪走【逍金】。

出傷太快,很適合在非高難本中出分。

所以林岳這波啊,這波屬于是墳頭蹦迪。

“不要慌,林岳?!?

“現在腦袋不還在脖子上掛著么?!?

“事情還沒有那么糟糕?!?

就在林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時候,管家忽然咳嗽一聲,低聲對當朝宰相道:

“老爺,有貴客前來拜訪?!?

陸皓謙收斂笑容,嗯了一聲:

“出來吧。”

“剛下車我就感應到了。”

一道身姿筆挺的少年從大門內走出,跨過門檻,遙遙向陸錦書施禮。

林岳已經安撫好心情。

原主機緣其實真可以,和陸錦書兩小無猜,約為婚姻。

盡管陸錦書和陸家大概率不會承認婚約,林岳也有撕毀婚約的行為在先。

以后如果有求人辦事的地方,至少也多一條門路。

一念及此,林岳甚至忍不住輕哼起來。

整個陸家都是處于上升期。

未來一個宗師,算上另一位陸家真人,就是兩個真人,一個真仙。

自己如果展現價值,或許能從中牟利。

當下,既是危機,也是機遇。

他嘴角漸漸泛起笑容。

林岳感覺自己有點活了。

聽聞管家說話,林岳下意識投去目光。

行禮的少年腰背筆直,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劍,長相平凡,雙眸中卻精光內斂。

林岳看到這個建模就想起他是誰。

“天元劍宗李莫攖,見過宰相大人。”

正是自己剛剛路上蛐蛐的李莫攖。

林岳感覺自己還是有點死了。

“免禮吧。”

陸皓謙語氣平淡而疏遠,遠沒有剛剛對林岳的親近。

他看著林岳,忽然對林岳緩緩笑起來。

林岳忽然不敢笑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朝宰相朝林岳招手:

“小子,過來?!?

林岳嘴角一扯,緩步上前。

陸皓謙拍拍他的肩膀,對李莫攖道:

“剛剛你在天上,想必也聽見些不得了的事情吧。”

林岳眼角余光瞥見陸皓謙促狹的笑意,埋頭看鞋,心里罵開娘。

當面騎臉?

他不知道居然真的這么快就和李莫攖發生交集,閑著無聊嘴了一句。

李莫攖懷抱長劍【息機】,看著地板,淡淡道:

“莫攖不知?!?

他沒有看林岳,哪怕一眼。

林岳感到微微有些不自在,卻也沒說什么。

別看李莫攖只是七品。

這完全是因為他不想升太快,愿意多加打磨。

越級打六品就不用說了。

這個時間段,死在他手里的五品數都數不過來。

就連四品高手,都能互有勝負。

完全是小說男主角模板。

他一個九品雜脈的樂色,打一些沒有修行,卻橫練功夫到家的武夫都打不過。

更別提和九品中的天才比。

李莫攖自然不會多看一眼。

陸皓謙嘖了一聲:

“沒意思?!?

“說吧,解老頭叫你來干什么?!?

解退之,天元劍宗當代宗主。

李莫攖神色不變:

“不只是家師。”

“家父也派我來此。”

“家師和家父派我來,是想聯姻?!?

大門口忽然安靜一瞬。

林岳嘆了口氣。

他記起來了。

這位爺確實曾經追求過陸錦書。

只是陸錦書修習《太上忘情訣》,心法是往忘情方面走。

公式書上又說專心修行,絕情滅性,從不分心男女之事。

儼然是一個大冰坨子,正眼都沒看過人家。

這不,這會兒干脆踏進陸府內,人都已經消失。

其婢女衛鑒心也隨之而去。

好像李莫攖倒向主角團,這個也是一個原因。

主角修到最后,因為大道之爭和王朝理念之爭,和陸家及陸錦書打起來。

尤其是陸錦書。

打到大道磨滅不是開玩笑。

陸皓謙瞇起眼:

“我知道了?!?

“聯姻嘛,很稀罕嗎?”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你自己怎么看自己的婚姻?!?

李莫攖神情依舊淡漠:

“宗主和李家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陸皓謙呵呵一笑,笑容中略帶譏諷:

“我知道了,請回吧?!?

李莫攖第一次皺眉:

“您很不高興。”

“我能感覺出來,這是為何呢?”

陸皓謙搖搖頭,自顧自離開。

林岳搖搖頭。

李莫攖說話很直。

就像是他的劍一樣。

李莫攖淡漠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糾結的表情,快步攔到陸皓謙身前,在后者面無表情中,忽然雙手捧上自己的【息機】。

“晚輩無禮,或有沖撞陸家之處。”

“這柄寶劍伴隨我多年,為天階下品?!?

“出自天元劍宗后山劍冢?!?

“宗主又親自題字,名為【息機】?!?

“內里蘊含有宗主一縷劍意,長時間把玩,可溫陽劍意。”

“也可視為天人境一次出手?!?

他微微捻動寶劍,但見劍柄處刻著的【息機】兩字,在夕陽下折射出金屬光芒,分外刺眼。

單單這兩字,便透露出鋒芒劍意。

天元劍宗掌教親自題字。

又是天階下品法寶。

既可以溫陽虛無飄逸、價值連城的劍意。

還甚至等于天人境一次出手。

珍貴程度不必多言。

“若非晚輩駕馭不住天階中品法劍,此劍早就可以晉升?!?

他眉頭微皺,片刻后變得無比堅毅:

“若親事能成,這把寶劍即刻奉上。”

饒是見多識廣的陸皓謙,此刻也微微愕然,上下打量一番寶劍,嘆息道:

“劍是好劍,不該是天階下品。”

“解老頭也是怕送太貴重,只挑了一柄天階下品的寶劍給你?!?

“不過,天階下品作為聘禮,也萬分珍貴。”

“我能看出來,你也十分珍惜?!?

李莫攖臉色稍緩,緊繃的肌肉漸漸放松。

“不過……”

陸皓謙頓了頓,臉色微寒:

“你走吧?!?

“一來,我們相府不奪人所好?!?

“二來,婚事乃錦書自家事。”

“她若有意,你哪怕一文不名,我也點頭答應。”

“她若無意,你哪怕天人下凡,我也搖頭拒絕!”

“你看,她現在人在哪里呢?”

“有出來看你一眼嗎?”

陸皓謙拂袖而去:

“不送!”

李莫攖沉默抿嘴。

鋒利得仍舊像是把劍。

他挪開眼神,恰好略過林岳脖頸。

印痕猶在。

李莫攖眉毛輕顫,目光在其上停留片刻。

就像是一把寶劍架在林岳脖子上。

林岳脖子割出一道細微劍痕,往下流血。

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是因為他嗎。”

李莫攖一字一句吐出,猛然擰身,單手拔劍,一只腳踏在青石板上。

青石板層層碎裂。

劍身出鞘,林岳脖頸處寒意掠過。

【息機】只需再往前拔那么一分。

林岳就將身首異處。

“嗯?!”

李莫攖神色第一次發生巨變。

一柄冰槍從陸府內急速射出,后發先至,不偏不倚,堵在李莫攖拔劍的空間。

長槍砸地,寒意從槍尖一點點泄于裂隙之中。

李莫攖微微向后退去,再度沉氣,二度拔劍。

就要再次將林岳梟首!

他動作猛然一滯。

冰華眨眼間蔓延向四周,千里冰封。

視野所及之處,一片冰景。

寒意攀上李莫攖,剎那間凍成冰雕。

“你敢?!”

宗師陸皓謙怒喝,瞬息間來到林岳身旁,金色浩然氣覆蓋其身以作保護,另一只手直直頂回李莫攖的劍柄。

“叮!”

一柄飛劍從府內射出,彈指間一化為三,幾乎貼在李莫攖身上,將李莫攖上下命門全部籠罩。

黑色勁裝女子去而復返,粉面盡是怒色。

正是婢女衛鑒心。

自始至終。

林岳沒有反應過來。

見到這一幕方才后知后覺,下意識按劍。

劍卻不知何時起,鏗鏘作響。

猶如臣子面對主君之怒,跪伏于地,連連磕頭。

根本不堪大用。

須臾間,李莫攖震開冰封,凝眸往府內望去。

佳人自始至終沒有現身。

陸皓謙氣極反笑:

“這便是李家的聘禮?”

“這便是天元劍宗的誠意?”

“那我陸家倒真是卻之不恭了!”

李莫攖收回目光,身旁劍鋒嗡嗡作響,隨時都能取他性命。

他卻一眼都沒看,徑直收起【息機】。

“原來是陸仙子早心有所屬。”

陸皓謙和林岳都是一愣。

李莫攖看著林岳和他們一家人一起回來,說說笑笑。

林岳曾經是陸錦書的未婚夫。

林岳脖頸處有印痕。

陸錦書從車上下來后,“害羞”地徑直“躲”在府內沒有出來。

他們這才明白李莫攖是誤會,以為是陸錦書在林岳脖頸處留下印記。

林岳這個無語。

自己完全是無妄之災。

那女人根本就對我沒想法,我自己甚至還作死。

而且我們男人之間,能不能不要因為女人打打殺殺?。?

媽的,舔狗。

自己遲早有一天把你殺了。

拿著柄天階下品的法寶,當塊寶了?

陸皓謙卻沒有否定,只是仍舊皮笑肉不笑:

“所以呢,你就要當著陸家的面殺人?”

李莫攖重新抱起【息機】,看向地板,淡漠道:

“陸家不同意,是因為此人?!?

“此人若死,陸家就會同意?!?

林岳這時腦子全是懵的。

腦子有病啊。

人姑娘是根本看不上你,關你爹我什么關系。

李莫攖抬頭,沒有感情的眼睛掃向林岳。

身旁劍鋒往前遞了一寸。

陸皓謙將林岳護至身后。

李莫攖眼眸微闔:

“既然沒殺死,李某就先行告退?!?

“來日方長,若有機會……”

他微微看了眼死里逃生的林岳:

“還希望陸府能重新考量。”

“李陸聯手,對雙方都有好處?!?

“也是陸家唯一的出路?!?

說完便自顧自御劍離開。

他說的是李陸。

而不是陸李。

陸皓謙臉皮一抽,終究是沒有下手。

黑色勁裝女子冷哼一聲,正欲收劍,腰間玉牌微微亮起。

她低下頭,忽然笑出來。

笑容明媚,像是生生在冰天雪地里亮起一輪旭日。

衛鑒心單手掐訣,體表金光流轉。

三枚飛劍嗡鳴一聲,分而復合,向李莫攖背后心窩處徑直刺去。

李莫攖驟然回頭,神色愕然。

無他。

太快。

他甚至來不及舉劍格擋,只得努力擰轉腰身。

噗!

飛劍穿透李莫攖肩膀,透體而出,當空灑下血痕。

李莫攖悶哼一聲。

肩膀處,金色血液緩緩流下,居然漸漸變成金珠,清脆落地。

他深深看了眼衛鑒心。

后者咧嘴而笑,極為快意。

似是壓抑許久,終于得以暢快運劍。

李莫攖一言不發,轉瞬離去。

金珠灑了一地,凡夫俗子們紛紛驚嘆,熱鬧地趕來去搶。

陸皓謙拍拍林岳肩膀:

“別擔心。”

“小嬋這一劍動了真格,李莫攖至少要修養三個月,閉門不出的那種。”

小嬋是陸皓謙和陸錦書對衛鑒心獨有的稱呼。

衛鑒心也只準許陸皓謙和陸錦書這么稱呼。

林岳點點頭。

這三個月,李莫攖找不了他麻煩。

可三個月后,就不一定了。

他看著街道前百姓們歡天喜地搶金子,徐徐呼出一口氣。

剛剛緊張得一直屏住呼吸。

這才發現。

背后不知何時起,早已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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