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收徒(求追讀)
- 我的面板亂加熟練度
- 核彈下吃盒飯
- 2062字
- 2025-08-27 16:55:59
車廂內。
陳白完成一次觀想修行。
【成功修習《鴻元萬水法道圖》,對《白澤精怪圖》熟練度+1】
感受著稍稍增長的神魂,嘴角微微勾起。
按照這個速度,估摸七天,他的神魂強度就能增長到練氣七層的程度。
忽然,一陣吵鬧聲從旁側的樹叢傳入耳旁。
聲音很是熟悉。
當日領著他的鹿景城小向導,莫羨。
他眉頭微蹙,將簾子升起,望向窗外。
目光透過樹叢間隙,發現里面有火光隱耀。
車輛依舊前行,池正火并沒有想要停車的意圖。
想了想,陳白將簾子放下,心中暗道:“我已幫了你一次,情分已盡,聽天由命罷。”
繼續盤膝坐定,舌抵上腭,不消片刻就口齒生津,心神便沉了下去,繼續修行觀想法。
但神識散開,五感明晰,將四周動靜洞察的一清二楚。
聽得,遠處一聲微弱呼喚傳來:“仙師大人。”
氣息奄奄,似有似無。
陳白眉頭再次蹙起,心中感嘆:“也罷,情分已盡,緣分未了。”
他睜開雙眼,對外頭駕車的池正火道:
“池族長,稍停。”
旋即,抓起旁側的青霜劍,走下車廂。
池正火雖不解為何停車,但見陳白手持利刃走向樹叢,心中訝然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曾想白大師還是這么一位性情中人。”
旋即,他微微搖頭:“凡人這等事情發生千千萬萬,又如何管得過來。”
池正火身為練氣九層修士,早已發現樹叢動靜,但依舊驅車趕路。
不為別的,便是發覺犯事的兩人都為凡人。
仙凡有別,凡人事凡人了。
不過,見陳白出手,他問道:“此事我康伯去即可,左右兩個凡人,翻不起什么大風大浪。”
陳白擺了擺手,一人持劍走了走進樹叢,隱沒在枝葉之間,只有沙沙聲響傳來。
嗶哩啪啦~
火堆越燒越旺,不時有柴火噼啪作響。
那兩名凡人坐在一旁,小心翼翼查看著巴掌大小的回春符。
“這丫頭身上居然有仙寶!我們發了。”
“說不定日后我們還能成為仙人,跟襲擊鹿景城那伙人一樣飛天入地。”
嗤~
一張手從旁伸來,將回春符捏在手中,甩了甩。
他們眼睛一瞪,想要看清楚是何人搶走他們的仙寶。
然而,視角不斷朝下,一頭撞入熊熊烈火之中,和未盡的皮囊一同燃燒起來。
陳白不沒有理會他們,緩步走向箕坐在樹樁底下的小丫頭。
在莫羨眸中閃著驚喜疑惑,百感交集,最后她提起一絲力氣,顫聲問道:
“仙師大人,您是真的嗎?”
啪~
陳白手指微曲,將捻著的回春符貼在莫羨額頭,淡綠色的青木元氣自符箓流轉而出,開始緩緩療愈起莫羨身上的傷勢。
“唔~”
莫羨吃疼一聲,隨即感受到一股暖流自額頭蔓延而下,頃刻間游走全身,方才的刺骨傷痛如潮水般退去。
陳白冷著臉問:“你不是在鹿景城,怎地會來這地方?”
莫羨渾身顫了顫,仿佛被他話語間的寒意嚇到,怯生生的將事情來龍去脈講一遍。
那日清晨,她從姥姥懷中醒來,卻發現家中死寂無聲。所有親人都已化作一張張空洞的皮囊,唯有陳白留下的信紙與一道回春符靜靜躺在桌上。
從信紙得知姥姥和弟弟妹妹們全都死了,被魔修制成皮囊,大哭一場。
鹿景城里,她所能依靠的便是姥姥,如今這依靠轟然倒塌,便無處可去。
絕望之中,莫羨用包袱將親人的皮囊仔細打包好,便憑著記憶中的方位,尋到陳白去處。
無他,陳白是莫羨遇到過的,待她最好的仙師大人,還懂得丹道。
她期冀拜陳白為師,又或者當一名侍女留在身旁。
不料陳白已經離開鹿景城,她撲了個空,幸好有人指點,說陳白往碧靈谷去了。
故而,莫羨打聽清楚碧靈谷的方位,備齊干糧就背著姥姥和弟弟妹妹離開鹿景城。
她一路上有驚無險的走到此地,在歇息時被那從鹿景城逃難的凡人發現。
......
“你要拜我為師?”陳白面色古怪。
自己不過還在仙途起點,就有人拜自己為師?
莫羨聞言連忙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若是不行,莫羨也可做仙師大人侍女。洗衣做飯都可以的,不要趕我走就行。”
說著,莫羨眼睛睜得大大的,手指扭捏在一起,忐忑等待仙師大人回應。
陳白抱劍而立,低頭打量著這位不過到他腰間的丫頭。
忽然神識掃視中,發現這丫頭體內有一股內息,精純之極。
“你修習了功法?”
聽到問話,莫羨頓時緊張起來:“沒有,姥姥也不曾傳授功法給我們,說她所學的功法對我不好。”
“那你為何會有內息?”
內息?小姑娘一時間茫然起來。
陳白伸手指了指她的丹田。
莫羨這才恍然大悟,旋即慌張道:“剛離開鹿景城不遠,就有人一直跟在身后,怎么也甩不掉他。”
“幸好仙師大人曾給了我一張匿影符。”
陳白打斷她問:“你沒有真元怎么用符箓?”
莫羨回憶起當初情形,一手虛捏,一手五指張開,兩手不斷拍打。
“就一直拍著匿影符,拍著拍著就有一股暖流出現,匿影符就發動了。”
“原來這股暖流是叫內息。”莫羨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陳白眉頭皺得都快貼在一起。
想起當初在道院時,花了兩個月才感悟出來內息,這丫頭居然內息自生。
內息自生,那可是甲等資質都沒有的表現,堪比那些話本里的所謂的天靈根。
妥妥的仙道苗子。
莫名的,他想到《月魔剝皮法》里的一道法門。
可篡奪他人命運天資。
陳白搖了搖頭,將這念頭甩出,伸手拍了拍莫羨腦袋。
“行了,從此刻起,你便是我徒弟了。不過我告訴你,只是我這一脈,因果極重,你可想清楚了?”
什么因果不因果的,莫羨不懂。她只聽得最關鍵的一句,陳白答應收下了她!
她大聲應道:“清楚!”
緊接著,她想起偷聽來的說書段子,瘦小身子往前一撲,結結實實來了個五體投地。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