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客來
- 食氣長生,我為妖庭主
- 妄道狐言
- 2061字
- 2025-08-29 23:59:34
李懷心憂臥虎寨處境,送出的糧食被順利接回。
吳不明看著山賊們將東西入庫,庫房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登記的冊子寫滿了好幾頁。
他轉(zhuǎn)頭就來到聚義堂。
“李二公子極有義氣,不聞不問就送來一批糧食。”
吳不明笑呵呵稟報道:
“這是試探寨子境況呢?!?
沈季頷首,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接糧食的乃是古猛與吳叱,即便是入山的吳勾,也不敢說有穩(wěn)穩(wěn)勝過二人的本事。
那樣的人手,足以顯出山寨如今的底蘊了。
吳不明也只是提了一嘴,就說起另外的事來。
“說起來,近來洪定發(fā)覺了件怪事?!?
不等沈季發(fā)問,吳不明便主動道:
“近來進了十萬大山的商隊,多是與黑狼部等部族做買賣,大大小小的,卻沒有蠻象部…”
雪國一年四季皆是冷寒,倒是沒有開春時分特殊的需求。
但蠻象部剔除在外,卻是令山賊們頗為在意,畢竟此前在龍王溝,他們遭遇了蠻象部之人。
那樣的體格,令得洪定陳牛等人均是印象深刻。
“底下人截道時,問詢一番,才知官府在外,將與蠻象部的交易盡數(shù)攔下了。”
如今寨子與外界的交互艱難,具體的情況不清。
吳不明說著捋須。
“雖不知為何,但就此事來看,并青城的豪強,死斗起來,還真不是官家對手?!?
“各家各戶只怕皆有被滲透,程度不一…”
沈季想起從官府處得來的功法。
不論是《火罡內(nèi)息養(yǎng)體法》,還是《山君靈神觀》。
姑且不論這兩門功法來路,但就以官府的底蘊,甩開城中豪強不知多少。
若是多招募幾個似那柳長天之流的教習(xí),坐穩(wěn)并青城并不難。
“城中的糾葛,咱們不理?!?
沈季搖頭,并不在意。
見狀,吳不明說起另一事來。
“還有一事,岐老哥前日言說,想要加入寨子,您看…”
城中對臥虎寨看得這般死,老漢也不知自己有沒有暴露。
但無論如何,總是有些風(fēng)險的。
于是,前日找了個由頭,老漢尋到吳不明,東拉西扯,又灌了兩碗酒后,就提出了入寨事宜。
吳不明早有預(yù)料,并不意外,順勢就稟至沈季。
此時問起,沈季自然是樂意的。
“總是上好的手藝人,寨子沒有不收的道理?!?
“允了就是,只是令他勤快些,找點事做,莫要整日里在寨子逛蕩?!?
吳不明應(yīng)是,輕步退了出去。
沈季則長身而起,聚義堂中有風(fēng)吹動。
一聲輕微震響后,他人出現(xiàn)在外頭。
山賊們練功的哼聲不斷,這是出頭的機會,儼然都是賣了死力的。
一眾頭目不時游走,物色其中可堪栽培者,暗暗記下,以作今后底下人手可能的補充。
巡山的小隊沿山而行,不曾懈怠。
沈季掃過山寨光景,不多時已來至山頂。
虎妖酣睡,云鶴已然進了十萬大山更深處。
相較于山妖與虎妖,它要更好動些,不時會帶回被啄殺的野獸。
山妖滿臉的疑慮,從地面鉆出,恰好見著盤坐正要觀想神人的沈季。
“大王!?”
沈季見它怪臉神色,隨口問道:
“怎么?”
山妖便道:“小妖適才在山下遇見了個怪人。”
沈季眉頭一皺。
“臥虎山下?”
山妖點頭,“那人著黑衫,就在山下徘徊,也沒個人去管?!?
“小妖見那人穿著質(zhì)地比軍師老頭子還好,就多望了兩眼,沒甚出奇的?!?
它說著遲疑了起來。
“但似乎,他是察覺小妖視線了,有意無意地避開?!?
話到后頭,山妖也有些不確定。
沈季眼神卻冷下。
“在何處?”
山妖道:“山賊們平素卸貨,準(zhǔn)備提運上山的那地兒…”
……
深夜。
山賊們打著呼嚕,除了要出外營生的兄弟,也沒誰愿意這時候出去轉(zhuǎn)悠。
一人卻在這時在山下轉(zhuǎn)出,黑衫,面容很是普通。
他環(huán)顧四周,正猶豫是否要上山,忽就聞風(fēng)聲重了起來。
其人面色一變,轉(zhuǎn)身,見一大手五指叉開,重重按來。
“咄!”
一聲輕喝,黑衫客雙手交疊,緩緩迎去。
本意是將那手力度卸去,卻不料雙方相交時,龐然大力猛然從對面壓來,將他卸勢盡破。
那大手似鋼石,扣住他的雙方,一下拍在面門之上。
鼻梁斷折,有血從鼻中淌下,黑衫客吃痛掙脫沈季之手,連退數(shù)步。
“住手!”
“我等非敵!”
聽著對方喊話,沈季出手依舊,不曾動搖。
身形一晃,他化作殘影,出現(xiàn)在黑衫客之前,五指握拳,毫無花哨轟出。
黑衫客咬牙。
“休怪我了!”
他手中忽地疊出古怪手勢,作拈花狀,朝著沈季指出。
伴隨著這一指,似有無聲勁力涌動,氣流在其食指中指間順流而開。
開脈六重的實力,動用這一式。
在沈季感知中,這一記,該是有洞穿山石的威力。
若是點在人的腦門上,怕是能無聲無息,開出個洞來。
黑衫客預(yù)料當(dāng)中的以點破面之勢沒有到來,反倒是對方拳頭上,好似忽地鍍上一層黑金之色。
他的拈花指點在上頭,如點金鐵,而后便是輕輕的骨裂之聲。
沈季的拳頭毫無阻滯地轟在了他的臉上。
下頷脫臼,黑衫客直愣愣飛出,砸落在地,眼前是滿天的金花。
等其回神爬起,右臉已高高腫起,不似人樣。
再看沈季,正好整以暇,食指抹去中指骨節(jié)上白印。
“說吧,你是哪家的探子?”
黑衫客在山下徘徊了一日,沈季也看了他一日。
猶豫躊躇,卻沒有多余動作。
只仗著一身功法,游走陰影山石木林間,總在山賊們看不見之死角,愣是沒叫人發(fā)現(xiàn)。
可見功法精妙。
不過似乎一身本事也多在這上頭了,余者稀松平常。
沈季沒花多少力氣,只是略微試探。
黑衫客扶著下頷用力一掰,伴隨“咔嚓”聲響,骨頭復(fù)位。
“閣下是誰?”
他目中盡是忌憚。
沈季微微抬首,嗤笑一聲。
“你在沈某家門口,反倒是問起沈某來路了?!?
“給個說法,給你好死。”
黑衫客按著臉面,報出名號。
“我是許王爺?shù)娜耍H軍!”
沈季微微頷首,面色難辨。
“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