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沖破
- 食氣長生,我為妖庭主
- 妄道狐言
- 2072字
- 2025-07-29 23:59:36
沈季渾身氣血調動起來,目中神光湛湛。
只是略作探尋,他的目光就落了杜教習身上。
官兵中,唯二的開脈二重人物均死在他的槍下,剩下的,不過區區幾個開脈一重與嘍啰。
他可以將心思盡數放在那杜教習身上。
后者迎著沈季的目光,竟是生起了忌憚之感。
不過,身懷五門功法,又將之修至大成,這給了他極強的自信。
“爾等暫且收縮,不要妄動,此賊極兇,待我引其鋒芒,爾等再沖陣不遲。”
說罷,杜教習接過自己軟木長槍,一抖槍身,便拖槍朝著沈季行去。
作為官兵教習,最重刀法與槍法。
他因此頗得官家賞識,曾在官家的引領下,與城中數位開脈四重的強人切磋,只稍落下風。
這就是他引以為生,謀取前途的本事了。
沈季悶噴口氣,蓄勢已久,燥動的氣血再忍耐不住。
猛一踏步,他的身形化作一團黑影,狂沖而出。
沒有動用虎煞真意,沈季撲至杜教習身前,雙臂一抖,如餓虎撲食。
杜教習波瀾不驚,輕哼出聲,長槍掃出,打向沈季肩處。
他的槍法又快又險,與沈季格擋手臂相觸,槍身彎曲,槍尖如鳳點頭,直向沈季后心。
吱!!
然而,猛然一股強大的力度升起,杜教習槍身彎出一個驚人弧度,幾乎斷折。
槍尖也失去了點劃的力度,堪堪劃破沈季衣裳,在他背后留下一道淺痕。
尚且沒有血珠滲出。
“你!!”
杜教習驚訝出聲,手上動作卻從容不迫,卸力借力,甩槍狂掃,陣風迭起。
沈季面無表情,見對方乃是此等類型對手,實則也沒了剛才的激情。
他雙手探出,一手連拍杜教習槍桿,使對方槍法沒有傷人余地,也從容將杜教習逼退。
后者擰身轉挪,卸去槍身力度,軟桿長槍被他甩得出現槍影。
精湛步法與槍法協同,槍身帶起勁風。
“原來是橫練大成的賊人,難怪這般兇!”
杜教習作出判斷,回身一刺,險之又險,直指沈季眼瞳。
沈季五指張開,把握對方槍頭以下半寸,那桿長槍便再動彈不得了。
咔嚓!
猛力一震,槍頭斷折,沈季信手將其甩出。
槍頭來勢急急,驚得杜教習當即松手抽刀,一刀將其劈開,而后更是毫不停歇,直向沈季撲來。
交手許多招,其人絲毫力度不減,穩穩當當。
沈季對此人本來頗不在意,但此時也是來了興趣。
他爆喝一聲,身周勁力噴發,震得碎石亂飛。
一名官兵被碎石打中,當即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胳膊連連往后退去。
雙方人馬本想短兵相接,此時又被驚退。
杜教習同樣被震退數步,然而此人當即又再欺身而上,刀法連綿不絕,密不透風。
此人走的,與臥虎山前當家孫勝,不是同一路數。
孫勝發力猛而短促,與其相接者,若是抵擋不住,便要骨斷骨折。
杜教習力度稍遜孫勝半分,但發力連貫,幾無停歇之時。
真要交手起來,孫勝百招之內,也得被其所殺。
沈季靜觀其呼吸,終于尋到了端倪。
“是內練之法!?”
他眼中一亮。
“你修習了內練之法!交出來,此次可放你一條生路!”
沈季忽然朝前踏步,屈指成爪,擊打在刀身之上,將杜教習的刀磕開。
杜教習驚疑不定,而后發笑。
“可笑,這可是官家之功法,豈是小小山賊可以圖謀?”
“不知唯有官家正職才可隨身攜帶,觀書中法象領悟其韻么?”
說話間,他一撲而上,刀光綿密,頗有舍身之意,刀鋒所指,地面留下長長掠痕。
沈季從容將刀身打開。
而在某一刻,杜教習舍了刀,竟然撲至近前,雙手如錐,直插沈季肋下。
其手指黑紅,儼然是修習了某種手法,但沈季一手橫擋,便將其擋下。
沈季手臂紋絲不動,杜教習如擊皮革。
他面色終于沉下,喉頭涌出,口中一吐,黑影射出,而后便是閃身向旁沖去。
沈季錯身,閃開此鏢,冷笑向前。
“如今想走,遲了。”
說話間,虎嘯聲現,他身影出現在杜教習身側,勢大力沉的一拳壓在其心口。
這一掌,勁力噴發。
幾乎在瞬間,杜教習的橫練與軟甲被勁力穿透,胸膛出傳出骨骼碎裂聲。
噗!
杜教習噴血,飛跌在地。
“你是開脈四重!!”
他終于說出心頭可怕猜測。
沈季走近,周身只出了些微熱汗。
“我原以為如此橫沖直撞,搗毀山寨的隊伍,至少有開脈四重的人帶隊。”
“亦或者,身上有甚倚仗。”
“如今看來,還是沈某高估了周邊寨子的份量。”
杜教習咬牙。
“閣下說的那些人,均去了大寨,如何能在意這里?”
“倒也是。”沈季頷首。
“你剛才說,官府正職者,身上帶有內練之法?”
杜教習怒極。
“安敢打聽官府…”
硌!
沈季一腳踩下,正中其頸,結果了其性命。
“哼!倒是忠心…”
左右不過是一名開脈三重,比之李家的供奉夏無鐵之流強些。
但在他這等程度的開脈四重面前,仍舊什么都不是。
遠處,官兵已然看得呆愣住。
“死了,杜教習死了!”
“他可是官家請來掛名的教習…”
不知是誰,忽然開口喃喃。
而后抬頭,剛好就見到了沈季望來的森然目光。
沈季抬手。
“殺!!”
呂木與令山秀當先沖出。
“沈當家威武!殺啊!”
“殺啊!”
這一夜,官兵的營地喊殺聲起伏,不時有潰兵逃出,吸引了周邊不知多少寨子的目光。
在外頭人抓捕潰兵,盤問沖入營地者身份的時候,沈季已站在了營地中央。
杜教習的營帳之內。
里中很是簡樸,油燭燈火木桌而已。
然而,角落處幾個木箱,打開后珠光寶氣,犀角獸皮疊起安放。
或許是看不上山賊們的功法,這兒倒是沒有收著。
沈季站在其間,聽著山賊們得意搜索的動靜,沖旁邊候著的吳不明問道:
“我欲要找入了山,且有正統官職在身者,該如何尋?”
吳不明沉吟,躬身道:
“待剿匪結束,他們收兵出山時,在路上攔著,其中最喜儀仗者,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