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概是2025年8月十號左右,(具體是哪天我忘了,畢竟已經過去大半月,我寫文章又很懶,誰能記得起準確日子呢?????。)我7:05才起床,是被長輩叫醒的。我突然感到恐慌,完蛋了,遲了,去了要挨罵。因為我這個牛馬并不想因為遲到挨罵,我草草的穿好衣褲洗了臉,就奔向目的地去了。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想,早上我是不是做夢了,怎么有種清晰又模糊的感覺。
到達目的地后忙活了很久,忙的時候我在回想到底做了什么夢,怎么前面的很多畫面都忘記了,只有夢醒前零散的畫面,后面使勁回想了幾天也沒個所以然,本著該吃吃該睡睡的態度我就像一條咸魚一樣每天做著重復的事。過了幾天變得更奇怪了,我本以為我這馬上奔三的人是不會再做夢的,即使做夢也不會很頻繁。可是我又稀里糊涂的做了怪夢。
因為要早起,我設置好了鬧鐘,除去第一次做夢后有幾天沒動靜,后面幾天我連續做了四五六個夢。前一半好像是連續的,后一半好像是隔上一兩天做一個夢。這幾個連續但情節不同的夢出現后,我懷疑是不是有誰在給我托夢,因為的確是太怪了。正常來說,每個人或多或少在夢醒后都能記住夢中很多情節,什么人什么事,說了什么去了哪里。可我是完完全全不記得一丁點的東西,哪怕是擠破腦汁也只能想起蘇醒那刻的姿態,即使能回想起什么,也只是極短暫的一瞬間的畫面,就像是被人植入夢境,突然對方撤回了。大概前一半夢發生后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我也不再理它,只當是自己因為熬夜而導致的大腦皮層興奮,因此做了幾個奇怪的夢。可是又一個夢讓我改變了這種想法。
我因為熬夜忘記設置鬧鐘,致于長輩叫我起床我還睡眼朦朧,只是一看時間已經七點過十來分了。突然感覺屁股下有什么東西墊著,胡亂摸了幾下沒拿到,我想到戴眼鏡去看看到底有啥,正拿起眼睛,發現一個鏡片不見了,因為我戴的是半框眼鏡,一眼就看到那根粗魚線斷了,坐起來一摸屁股下的居然是我的眼鏡片,我瞬間無語,好好的咋就被屁股壓著還斷線。搗鼓半天沒弄好只能瞇著眼走路了,洗漱完畢又要繼續去當牛馬了。又在半路上我在想,起床那會兒是不是做夢來著,好像我和幾個年紀差不多大的男女生在一個房子前的平坦空地上,我站在右邊一個女生站在左邊和我說著什么,想不起來具體內容,但好像是提醒我還是讓我去那個地方來著。我又感到一陣頭疼,怎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這好像屬于是托夢。而且夢醒前那么多夢中的事又是想不起來的。一直到我中午修好眼睛我還在回想這個夢,但還是沒一點頭緒。這天做夢后的第二天破天荒的沒有做夢,我還是日常的每天牛馬生活,可是第三天又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人和情節我全部記得,只是有點奇怪,夢里好像不止我一個人不是所謂的npc。
我記得夢里沒有幾個人,但他們商量著要做什么事,而我突然走到一個機器人機器人面前,從他的腦子里拿出一個成年人中指長短但是上細下粗的一個裝置,不過這個裝置很精密。我一直打量著它,背后卻出現一個熟人,那個人告訴我,不要動那個東西,它是支撐機器人生存的重要,同時告訴我許多道理,我隨著他順著路走,他還在一直說個不停,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只能被動答應,可是突然,夢醒了。睡眼朦朧的我一看時間,已經很晚了,由于要去做生活的牛馬,我只能再次草草洗漱,牛馬的生活是單調,重復且無趣的。隔了一天安好無事,第三天我又被托夢了,可是什么都回想不起來,也可能是過去了快一個月我已經淡忘了內容。可是這些不同的存在給我托夢,到底是想做什么呢。我以為會一直這樣平常迎接接下來的每一天,可是最后一次被托夢隔了快一周后,牛馬的我忙完畢后,洗了手正打算坐在板凳上,突然手機從衣服兜里摔出去了,修了三天才修好被摔破一丟丟的內屏。我實在是無語,因為這些托夢的家伙每次都表達不清,還要怪我沒按他們說的做。至于那次有關機器人的托夢,我回想后發現那個告訴我很多話的人,和我一樣是有清醒的意識的,并不想是所謂的夢中的npc,不過一個夢中出現多個有意識的存在,是有趣也細思恐極的。
我常常想,也許生來的靈異體質是個錯誤,不過懶得想,該吃吃該睡睡,迎接每一天的牛馬生活就行了。